第88章 此乃裴侍郎诡辩(1/2)
可没等议事过半,一道凄厉的哭嚎声突然打破了大殿的肃穆:“皇上,您给臣做主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御史跪在大殿中央,哭得涕泗横流,模样极为狼狈。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淡淡开口:“江御史,何事如此失态?”
“皇上,臣要状告陆相的儿子陆成洲、吏部徐尚书嫡次子徐子安、翰林院侍讲裴云铮,还有苏侍郎嫡子苏文澈!”江御史跪在大殿中央,哭得涕泗横流,捶胸顿足,“他们四人联手欺负犬子致礼,下手阴狠,差点让我儿断子绝孙!求皇上为我儿做主啊!”
话音刚落,几位身着官服的大臣也跟着跪了下来,个个面带悲愤:“皇上,臣的犬子昨日也遭了他们的毒手,一身是伤,尤其是要害处被踢,至今卧床不起,不知是否会留下病根!求皇上为我们做主!”
这些大臣的儿子,都是昨日跟着江致礼在玉醉楼寻衅的官宦子弟,清一色的嫡子,平日里备受宠爱。
如今带着一身伤回家,还说不清道不明地伤了要害,各家父母又疼又恨,憋着一口气,借着江御史的势头,在早朝上集体发难。
江御史虽是三品,但身为御史大夫,掌监察百官之权,连宰相等高官都能弹劾,话语权极重。
“皇上,此等当众寻衅、殴打同僚子弟之事,若不严惩,恐坏了朝堂风气!”
“裴云铮等人身为朝廷官员,行事如此粗鄙,实在有失体统!”
他一开口,同派系的官员们立刻纷纷附和,声讨裴云铮等人目无法纪、当众斗殴。
就在这时陆丞相缓步走出队列,神色沉稳拱手道:“启禀皇上,江御史所言名不副实。昨日之事,分明是江公子先出言不逊、动手伤人,犬子成洲只是自卫反击,绝非主动寻衅。”
紧接着徐尚书也挤了出来,哭得比江御史还要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臣的儿子徐子安,平日里最是听话孝顺,从不与人结怨。昨日不过是在玉醉楼对出了绝妙对联,就被江致礼嫉妒记恨,率先动手殴打!臣的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今日差点下不来床,江御史反倒恶人先告状,臣实在冤枉啊!”
苏侍郎也跟着上前,语气悲愤:“皇上,江家更是欺人太甚!当年臣的母亲出殡,臣女需守孝三年,江致礼不愿等候,主动退婚不说,还四处散播谣言,给臣女泼脏水,害得她闭门不出许久!如今又纵容儿子动手打人,臣忍无可忍,请皇上为臣女、为臣儿做主!”
昨日参与斗殴的几位公子哥的父亲也纷纷开口,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朝堂就跟菜市场似的。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呵斥道:“够了。”
简单的字却让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吵。
萧景珩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吵作一团的百官,最终定格在一侧的裴云铮身上,淡淡开口:“裴卿,昨日之事你亦在场,且细细说来。”
裴云铮未料皇上会直接点她的名,略一思忖,便从旁边走出,躬身行礼后缓缓跪地,语气沉稳地将前因后果一一禀明:“回皇上,昨日玉醉楼之事,实则是江致礼公子寻衅滋事、率先动手伤人,继而教唆随行之人一同围攻。臣与陆成洲公子、苏文澈公子为自保,方才出手反击。至于江御史所言‘下手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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