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周天星辰剑阵（2/2）

殿内空旷而肃穆，檀香袅袅。玄明真人端坐于上首蒲团，双目微阖，似乎在入定。他依旧是那副矮小精瘦的模样，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欧阳煦喘不过气来。

晚辈林道真，拜见真人。欧阳煦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玄明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在欧阳煦身上扫过：不必多礼。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事相商。

欧阳煦心中忐忑，面上却保持镇定：真人请讲。

听闻你剑术了得。玄明真人语气平淡，我玄幽宗并无剑修传承，但我这孙子却偏偏痴迷剑道。

他指了指旁边，欧阳煦这才注意到殿内还站着一位白衣青年。约莫二十岁年纪，生得白净秀气，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修为已是炼气圆满。

想让你教他剑道。玄明真人直截了当，不会让你白教。教习期间，你便是我玄幽宗客卿，可居住在我孙儿旁边的院子。那里灵气浓郁，足以支撑金丹修士修行。

欧阳煦心中念头急转——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背后是否有什么算计？他正想开口推辞，玄明真人又补充道：不需要你教功法，只教剑道即可。

这个...欧阳煦斟酌着措辞，晚辈修为低微，恐怕难当此任...

玄明真人眼神渐冷：怎么，不愿意？

殿内气氛陡然凝重，欧阳煦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他硬着头皮道：非是不愿，实在是怕误人子弟...

玄明真人似笑非笑，那黑山三凶的事，你可知道？

欧阳煦心头巨震，背后瞬间渗出冷汗。他强作镇定：晚辈略有耳闻，听说他们前些时日在外遭遇不测...

是啊，遭遇不测。玄明真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过有些人觉得，他们死得蹊跷。

欧阳煦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他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得躬身道：既然真人看得起晚辈，晚辈定当竭尽全力，教导公子剑道。

很好。玄明真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闭上双眼，似乎不再想多言。

那白衣青年见状，立即踏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章清云，见过林前辈。请问前辈，剑气的吞吐量究竟是什么？

欧阳煦一怔，觉得这问题有些耳熟。他仔细打量青年，忽然想起什么：你...你是地下交流会时提问的那个人？

章清云眼睛一亮：正是晚辈！为了找寻前辈，我可是花了好些时间呢。

欧阳煦苦笑：我才炼气九层，当不得前辈之称。

达者为先。章清云认真道，您在剑道上的造诣远胜于我，自然当得起前辈之称。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前辈请随我来，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欧阳煦向玄明真人行了一礼，见对方毫无反应，便跟着章清云走出大殿。

一路上，章清云显得十分兴奋：前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剑气的吞吐量到底是什么？

欧阳煦略一思索，打了个比方：譬如潜水。同样吸一口气，有的人只能在水里待一分钟，有的人则能在水里待一刻钟。吸的这口气，就是吞吐量。

章清云猛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简单的比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