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岁寒情暖，心意悄然（2/2）

李书柠也为窦云开精心准备了年礼。她挑选了一块品相极佳的和田玉平安扣，用深蓝色丝绒盒装着，寓意平安顺遂。当她出现在窦家别墅门口时，连开门的老管家都愣了一下。

长期饮用灵泉水，李书柠的容貌气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肌肤莹润透亮，毫无瑕疵，眉眼间灵气逼人，身材匀称挺拔，一袭简约的米白色羊绒裙，衬得她如同玉雕雪塑般，清丽不可方物，偏偏眼神又沉静温婉，自带一种让人心安的气场。

窦云开来开门时，看到她的瞬间，眼神也明显滞了一瞬，随即才恢复惯常的沉稳，接过礼物，侧身让她进来：“外面冷，快进来。”

窦老爷子精神矍铄，见到李书柠更是高兴，拉着她说了许久的话，硬是留她吃晚饭。席间，老爷子看着小儿子窦云开那虽然克制、却总是不自觉落在李书柠身上的目光，以及偶尔为她布菜时那自然的动作，心中已然明了。老人家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饭后只略坐了一会儿，便以“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为由，催促窦云开：“云开，天晚了，安全送书柠回去。”

回去的路上，车内暖气开得足，加上白天忙碌的疲惫和晚饭后的舒适感，李书柠不知不觉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睡着了。

窦云开将车速放得极缓极稳。在一个红灯前，他缓缓停下车，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侧过头，静静地凝视她的睡颜。

车内只亮着仪表盘微弱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清浅均匀，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嘟着，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疏离，显得格外乖巧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脆弱。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画笔，一点点描摹过她的眉、她的眼、她挺翘的鼻尖、她微张的唇……心脏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他想到了初次在医院见她时的倔强，想到停车场护住她时的惊怒，想到她谈论事业时眼中的光芒，也想到了父亲口中因她而出现的“奇迹”……这个女孩，像一本引人入胜的书，每一页都带给他新的惊喜和更深的好奇。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她牢牢守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冲动，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就这样看着，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后面的车辆不耐地按了一下喇叭，才猛地回神。绿灯早已亮起。

车子平稳地驶到李书柠公寓楼下。他停好车，却没有立刻叫醒她，只是贪恋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拥有。

李书柠悠悠转醒，迷蒙地睁开眼，甫一聚焦，便撞入了窦云开那双深邃如海、此刻正一瞬不瞬凝望着自己的眼眸中。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浓烈，让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我……我睡着了？”她有些慌乱地直起身，下意识地避开他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柔软，“谢谢你送我回来。”话音未落，她已经飞快地解开安全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推开车门，“路上小心，再见！”

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如同受惊的小鹿，瞬间消失在公寓门后，窦云开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莫名有些加快的心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方才睡着时，车内萦绕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他靠在椅背上，无声地笑了笑，眼底是势在必得的温柔。

年终岁末，寒冷的空气里，似乎也弥漫开了丝丝缕缕，名为爱情的暖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