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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月下请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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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乞巧节。

按祖制,这一日后宫要设宴,嫔妃宫人皆可向织女星乞巧。慕笙以皇后身份主持,早早就传下懿旨:今年乞巧宴摆在太液池的芙蓉水榭,凡在京五品以上命妇皆可携女儿入宫。

消息一出,朝野议论纷纷。皇后胎象不稳的消息才传了没几天,怎么突然要大办宫宴?有老臣上书劝谏,说皇后宜静养,不宜操劳。陆执批了个“准”字,转头就让人把劝谏的折子扔进了废纸堆。

“陛下真要让娘娘冒险?”福公公捧着那些折子,忧心忡忡。

陆执站在窗前,看着宫人忙忙碌碌布置水榭,声音低沉:“不是朕要让她冒险,是她自己要赌这一局。”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长条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柄短剑,剑鞘镶着七颗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

“这是朕登基时,北漠进贡的‘七星匕’。传说匕首淬毒,见血封喉。”陆执抽出匕首,锋刃泛着幽蓝的光,“朕让人重新淬了毒——不是致命的毒,是哑医女配的‘僵麻散’,中者十二个时辰内动弹不得,但性命无碍。”

他将匕首递给福公公:“宴会那日,你贴身跟着皇后。若有万一……不必请示,直接动手。”

福公公接过匕首,手有些抖:“老奴……遵旨。”

乞巧节前三日,紫宸殿闭门谢客。慕笙对外称要静心备宴,实则是在和陆执、哑医女、常嬷嬷推演计划。

“芙蓉水榭三面环水,只有一条九曲桥相通。”陆执在舆图上画着,“朕会派禁军守住桥头,所有入席者需经过三道搜查。食物、酒水一律由御膳房统一准备,上桌前由哑医女验毒。”

哑医女点头,比划道:“我已配好验毒的药水,滴入即变色。另备了解药,若真有人下毒,可当场解毒。”

“不够。”慕笙摇头,“他们若真想下手,不会用寻常毒药。淑太妃能用‘红茴香’这种罕见药物,他们手里定还有更隐秘的。”

她看向哑医女:“你这几日出宫,可寻到‘红茴香’的线索?”

哑医女比划:“查到些眉目。京城有三家药铺暗中售卖此药,我都记下了。其中一家‘仁济堂’,掌柜的姓孙,是已故林太医的徒弟。”

林太医,当年负责为端贵妃请脉的太医之一。端贵妃“小产”后不久,他就“暴病而亡”。

“仁济堂……”陆执记下这个名字,“福安,去查。这掌柜和谁来往,银钱流向,给朕查个底朝天!”

福公公领命而去。

慕笙又指向水榭图:“宴席设在二层,视野开阔。但正因为开阔,反而难防暗箭。臣妾以为,他们不会在宴上下手。”

“那在何时?”陆执问。

“宴后。”慕笙道,“乞巧宴有个旧俗——宴毕,命妇们要去池边放荷花灯许愿。那时天色已暗,人多混杂,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她顿了顿:“所以,臣妾要在放灯时,给他们一个机会。”

陆执脸色一沉:“不行!放灯时人挤人,万一……”

“陛下放心,臣妾有分寸。”慕笙握住他的手,“放灯处朕已安排好了——池边那几盏最大的石灯,灯座是空心的,可藏人。常嬷嬷和四个会武的宫娥会提前藏进去,一旦有异动,立刻现身。”

她看向哑医女:“你到时候就站在臣妾身边,手里握着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竹筒:“里面是特制的烟花,一旦放出,整个太液池都会被照亮。届时埋伏在暗处的禁军就会一拥而上。”

计划周密,几乎算无遗策。但陆执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重。他太了解那些人了——阴险、狡诈、不择手段。慕笙这招“请君入瓮”,真的能瓮中捉鳖吗?

七月初七,黄昏。

芙蓉水榭张灯结彩,丝竹悠扬。命妇们携女陆续到来,个个锦衣华服,珠翠环绕。见到慕笙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皇后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宫装,只在发间簪了那支梅花簪,小腹隆起明显,但气色红润,哪有半点病容?

“娘娘凤体安康,真是万民之福。”淑太妃的妹妹、如今的德太妃率先开口,笑容慈和。

慕笙微笑还礼:“劳太妃挂心。今日乞巧,本宫想着让姑娘们都来沾沾喜气,便设了此宴。”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几个熟面孔上停留片刻——工部主事夫人、刘掌柜夫人,还有那几个之前让女儿退出女学的命妇,今日都来了,还特意带了女儿。

有趣。

宴席开始。菜肴一道道上来,哑医女每道菜都亲自验过。酒是果子酿,清淡爽口。席间说说笑笑,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寻常宫宴。

陆执没有露面,但慕笙知道,他就在水榭对面的观澜阁里,隔着湖水望着这边。她甚至能隐约听见他的心声:

【千万小心……】

酒过三巡,天色渐暗。宫娥们捧来荷花灯,分发给众人。慕笙起身:“诸位,随本宫去放灯祈福吧。”

众人簇拥着她下了水榭,来到池边。此时月华初上,水面倒映着灯火,美不胜收。命妇们纷纷将写好心愿的荷花灯放入水中,双手合十祈福。

慕笙也放了一盏。灯入水时,她故意脚下一滑——

“娘娘小心!”

常嬷嬷和几个宫娥连忙扶住她。就在这一片忙乱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手里寒光一闪!

“铛!”

福公公的七星匕架住了那柄短刀。与此同时,哑医女扬手放出烟花——

“嘭!”

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太液池。埋伏的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将池边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黑影被福公公制住,按倒在地。扯

“谁派你的?!”福公公厉喝。

宫娥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慕笙在常嬷嬷搀扶下站稳,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命妇们,最后落在德太妃身上:“太妃,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德太妃脸色发白:“老、老身不知……”

“不知?”慕笙缓步走到她面前,“那太妃可知道,您今日戴的这支金步摇——簪尾是空的,里面装着见血封喉的毒针?”

德太妃浑身一颤,手下意识摸向发间。

“别动。”慕笙声音冰冷,“您一动,禁军的箭就会射穿您的手。”

德太妃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慕笙不再看她,转向那个被制住的宫娥:“你不说,本宫替你说。你是仁济堂孙掌柜的女儿,三年前入宫,分在浣衣局。上月你父亲‘暴病而亡’,实则是被人灭口,因为他知道太多‘老鬼’的秘密。你为父报仇,混入今日宴会,想刺杀本宫——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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