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少年逢劲敌，傲气敛锋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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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五六名斩杀羌族勇士的士卒，衣着朴素、无甲胄加身、无将旗标识，绝非军中校尉、裨将等中层武将，仅仅只是骁骑营最底层的普通士卒。

连最底层的普通士卒，都拥有这般碾压西凉精锐勇士的恐怖战力，足以窥见赵云麾下这支骁骑营的整体实力究竟何等恐怖、何等强横。

这一刻，马腾心中终于彻底顿悟，明白了昔日袁绍在酸枣会盟，集结十几万天下诸侯联军，最终却依旧败给兵力远逊于他的刘度，落得仓皇逃窜、大败而归的根本原因。

从来都不是运气使然，也不是战局偶然，纯粹是因为刘度麾下的士卒太过精锐，单兵战力、团队配合、军纪素养全方位碾压寻常诸侯兵马。

极致的个体战力与强军底蕴，足以彻底抹平兵力数量上的巨大差距，以少敌多、逆势破局，败尽天下群雄。

想通这一点，马腾心中的忌惮愈发浓重，对刘度的实力有了全新且深刻的认知。

营帐一侧，马超静立良久，始终沉默不语，心神依旧深深沉浸在白日与赵云的那场巅峰对决之中。

当时二人枪来枪往、酣战数十回合，全程僵持不下、棋逢对手。

他始终主动猛攻、占据攻势，看似并未落入半点下风，算得上平分秋色。

可即便如此，这场厮杀依旧让年少桀骜的马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

在此之前，赵云籍籍无名，并非天下闻名的顶尖武将，纵横西凉、傲视群雄的马超，甚至从未听闻过世间有赵云这一号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凭空出现、名不见经传的年少敌将，硬生生接住了自己的全部猛攻，与自己打的难分伯仲。

这般结果，彻底击碎了马超以往的认知，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绝世战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中多年以来所向无敌、年少无双的武道信念，悄然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除却主将对决的震撼之外，更让马超难以接受的是，自家马家引以为傲、压箱底的精锐亲卫铁骑。

纵横西凉从无败绩，此番正面骑兵对决，竟然惨败于对方骁骑营手中，被硬生生击溃阵型、死伤惨重。

自家最引以为傲的嫡系精锐，在正面硬碰中不敌一支陌生的敌军铁骑，巨大的落差与冲击，让马超久久无法释怀，满心皆是难以置信。

营帐正中，韩遂手持一卷竹简，神色阴沉肃穆，指尖轻轻摩挲着竹面，目光落在竹简之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之上。

这是军中主簿连夜统计梳理的今日攻城完整伤亡清单，清晰记载着西凉联军一日鏖战的所有损耗。

良久之后，韩遂缓缓抬起眼眸，轻轻放下手中竹简，望着帐内烛火，悠悠长叹一声，眉宇间布满沉重与无奈。

一旁的马腾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忐忑，见韩遂久久不语、暗自叹气，心中愈发慌乱，当即上前一步，急切开口追问：

“义弟，今日战事伤亡究竟如何，你倒是开口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