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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东方海域的活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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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滑入崇祯二年(西元1629年)一月中旬,欧洲大陆的战争(1618-1648年)进入到乱战阶段,而且由于李进在北海城带领海军经常偷袭英国佬的运输船,导致英国人对这里的支援几乎没有。

尽管北美东海岸的寒冬依旧凛冽,风雪时作,但在“东方海域”(原新英格兰地区+弗里吉亚整个东部)广袤的土地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正在冰封的大地下涌动,继而破土而出。

在墨玉及其麾下一千名官吏的全力统筹下,迢迢而来、怀着忐忑与希望的21万大明新移民,与超过百万重获自由、正努力适应新生活的印第安原住民,共同投入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家园建设运动。

环境治理首见成效。此前被英军撤退时恶意污染的河流、溪涧,在军民的共同努力下,通过引流、清淤、投放石灰消毒等方式,大多已恢复洁净,汩汩清流再次滋润着干渴的土地。

一栋栋因地制宜、利用泥土夯实、石头垒砌、木材为梁的简易但坚固的房屋,如同雨后春笋般在规划好的定居点上拔地而起,取代了最初的窝棚和帐篷。袅袅炊烟从这些新家的烟囱升起,驱散了荒原的寂寥与战争的阴霾。

墨玉坐镇于萨亚选定、被命名为“新洛城”的治所,日夜不息地处理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事务。他采取了一项关键策略:将汉人移民与愿意定居的印第安民众,以家庭或小村落为单位,尽可能平均地“打散”混编,分布到整个东海岸新控制的、适宜耕作的广阔区域。

每个成年男女,无论汉夷,皆登记造册,授予二十亩“永业田”的地契(木制或纸质,盖有明月城东海城治所大印),明确其土地所有权。这一举措极大地稳定了人心,激发了拓荒生产的积极性。

来自中州城的支援物资络绎不绝。粮食(玉米、土豆为主)、农具(铁锹、犁头、镰刀)、种子、布匹、药品、乃至烧制好的砖瓦和工具铁料,通过初步修通的驿道和尚未封冻的河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确保了开拓初期民众基本生存无虞,没有后顾之忧。

民众的创造力开始迸发。来自福建、广东等沿海地区的移民,天生亲近水域。他们利用当地丰富的木材,自行设计建造了适合内河与近海航行的小型渔船。

在萨亚元帅的明确鼓励和许可下(萨亚甚至下令军队提供部分绳索、铁钉等物料支持),越来越多的简易渔船下水,活跃在哈德逊河、长岛海湾及附近海域。这些勤劳的渔民每天都能收获颇丰的鱼获,不仅丰富了自家餐桌,多余的还能卖给军队或其他定居点,形成了最初的市场交换。

印第安人则发挥了他们熟悉本地自然环境的最大优势。他们充当向导,带领汉人移民深入森林、草原,识别并采集各种可食用植物、野果、块茎,最重要的是,寻找野生辣椒(当地品种)等调味品,极大地改善了饮食口味。

他们更传授追踪技巧,帮助汉人猎手围捕野牛、鹿群等大型猎物。每次成功的狩猎都能带来数百甚至上千磅的鲜肉,除了自用和分享给邻里,大批的肉食被敬献给驻守的明月军。萨亚对此深感欣慰,严令军需官必须按市价(或略高于市价)用携带的白银(主要是缴获的银锭或未来可兑换银币的凭据)进行收购,绝不允许无偿征用。

“这些白银,你们可以存着,将来在城里兑换成银币,或者直接用来向官营商社购买布匹、盐、铁器等物。”萨亚对前来送肉的印第安首领和汉人保甲长说道,“我明月军,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买卖公平。”

这些举措,让许多饱经大明末年苛政、颠沛流离之苦的移民们热泪盈眶。他们抚摸着手中沉甸甸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地契,吃着自家土地上产出的粮食和河里捞的鲜鱼,用劳动换来的银块可以向官府买到急需的物资,不再有胥吏的盘剥,不再有豪强的欺凌。

一位来自陕西的农人含着泪对同乡说:“活了这把年纪,逃荒要饭,给人当牛做马,直到来了这儿……才算真活出个人样啊!这里,才是天国!”

然而,就在这片新兴土地洋溢着希望与活力之际,几十里外,哈德逊河口的纽约州城,却完全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萨亚严格执行着围困策略。近九百门火炮(包括部分修复的缴获炮)被分成数个批次,日夜不停、毫无规律地对城堡进行骚扰性炮击。有时是黎明前的急促射,有时是深夜的冷炮,有时则是白天持续数小时的覆盖。虽然不再追求大规模杀伤,但这种永无宁日的炮火袭扰,极大地摧残着守军和城内残余居民的神经。

城墙日渐残破,城内建筑不断倒塌,伤亡数字每天都在缓慢而确凿地上升。严寒更是无情的帮凶,柴炭储备在炮火中损失惨重,取暖成为奢望,冻伤冻毙者不计其数。

海上,郑芝虎的舰队牢牢扼守着出海口,任何试图靠近的船只(无论是来自欧洲的可能补给船还是城内冒险派出的小艇)都会遭到无情打击。陆地包围圈密不透风,突围尝试了几次,都在明月军严密的防守和燧发枪、火炮的联合打击下损失惨重而告终。

物资,尤其是粮食和药品,正在飞速消耗。配给一再削减,城内开始出现饥荒和瘟疫的苗头。绝望、恐惧、怨愤的情绪在幸存者中弥漫,大多数人早已丧失了抵抗意志,只求活命。士兵们面黄肌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守着残缺的垛口,眼神空洞。

唯有总督大卫,这个顽固的英国老牌殖民者,依旧在他的总督府(一处相对坚固的地下室)里,对着日益减少的物资清单和越来越长的伤亡报告,双目赤红,拒绝任何投降的建议。

“投降?向那些黄皮猴子?向那些野蛮的异教徒?”他嘶哑地咆哮,状若疯狂,“绝不!这里是英王的土地!上帝站在我们这边!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本土的舰队一定会来救援!一定!”

然而,连他最忠实的部下,眼中也只剩下麻木与怀疑。寒冬的纽约城堡,如同一座正在缓慢沉没的冰墓,而大卫,则是那个执意要与船同沉的、最固执的船长。

时间,对于城堡内的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对于城堡外欣欣向荣的“东方海域”来说,却是在为最终的胜利和崭新的未来,不断增添着厚重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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