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犒赏军士（1/2）

拔除外围据点后萨亚的决心如同纽约湾冬日凛冽的寒风，坚不可摧。他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敲碎这头困兽最后的獠牙与硬壳。

命令迅速传达至陆海两军。郑芝虎的舰队调整阵型，除了部分舰只继续警戒外海和航道，其余火力强大的福船尽数前压，冒险进入更靠近岸防炮射程的边缘水域，将侧舷对准纽约城堡及临海城墙。

陆地上，所有能用的火炮——包括缴获的近百门尚堪使用的英军各型火炮——共计近九百门，被精心部署在最新占领的前沿阵地上，构筑起数个巨大的半环形炮兵集群，射界覆盖了整个纽约城堡及其附属城区。

一场史无前例的、持续性的远程火力覆盖，开始了。

“所有炮位——目标，敌军城墙、塔楼、港口区、疑似兵营及仓库——不限弹种，自由射击，最大射速，持续压制！”萨亚的命令简洁而残酷。

“开火！”“放！”

陆上，海上，近九百个炮口次第喷吐出致命的火焰与浓烟。六磅加农炮的实心弹呼啸着划破寒冷的空气，如同冰雹般砸向石质城墙，凿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凹坑和裂缝，震落簌簌的砖石灰尘。缴获的重型攻城炮（部分12磅、18磅炮）发射的炮弹更是威力惊人，每一次命中都地动山摇。郑芝虎舰队的侧舷齐射，则将大量炮弹倾泻在临海城墙、码头设施和靠近港口的建筑区，引发多处火灾。

炮弹对暴露在城墙、垛口后的守军和城区街道上的人员造成惨重杀伤。浓密的硝烟几乎遮蔽了城堡上空，爆炸声、建筑物的倒塌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隐约传来的惨叫哀嚎，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带英守军最初还能组织起一定规模的反击，尤其是那些布置在坚固炮台中的岸防重炮和城墙上尚存的火炮，给推进过近的明月军炮兵阵地和过于靠前的郑芝虎战舰造成了一些损失，几艘福船被击中起火，陆上也有数门火炮被毁，炮手伤亡。

但随着炮击的持续，局面迅速恶化。明月军的火炮数量太多，射击持续而猛烈，不断有英军炮位被直接命中摧毁，炮手死伤枕藉。更为致命的是，城堡内的火炮备用弹药、维修零件和熟练炮手都是有限的，在如此高强度的消耗下，很快捉襟见肘。

第一天猛烈的炮击过后，英军的还击火力明显减弱。第二天，还能持续开火的火炮已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且射击变得零落而缺乏准头。到了第三天，除了极少数特别坚固或隐蔽的炮位偶尔还击一两下，纽约城堡的远程反击能力基本被瘫痪。城墙上满目疮痍，多处出现缺口，临海码头区一片火海废墟，城内建筑倒塌无数，浓烟日夜不散。

据事后从俘虏口中得知和观察估算，这三天的毁灭性炮击，给守军造成了至少八千人的伤亡（死、重伤失去战斗力），这几乎占了守城正规军的一小半！平民的伤亡更是难以计数。士气跌落谷底，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幸存者中蔓延。

三天的雷霆震慑结束后，萨亚并没有立即发动总攻。时值十二月初，天气越发寒冷。他命令郑芝虎将舰队主力撤回己方控制的、相对安全的河湾处停靠休整，只留少量快船继续监视海面。

为了犒劳历经海战和连日炮击辛苦的郑家水师，也为了提振己方陆师的士气，萨亚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慷慨的决定。他下令，除了留下必要的种牛、种羊（母畜）以备未来繁衍，将从各处缴获和军中随行的多余牛羊牲畜（主要是公牛、公羊、不适合继续服役的战马等）大部宰杀！同时，组织人手从附近未受污染的海湾和河流中捕捞了大量鱼获。

当晚，在陆师大营和郑家舰队临时靠岸的营地，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大锅炖煮着香气四溢的牛羊肉和鲜鱼，配着烤热的玉米饼和缴获的粮食随便吃。士兵和水手们围坐在一起，大块吃肉，暂时忘却了战争的残酷，欢声笑语回荡在营地之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