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插翅难飞(2/2)
赴宴那日,傍晚时分,一辆看似普通青帷马车驶出裴府,朝城西温家别院去。
马车内,裴若舒一身素雅装扮,神色平静,甚带一丝恰到好处、似因对方“诚恳”道歉而略有缓和淡漠。唯紧握袖中手,微透其心警惕与决绝。
温家别院地处僻静,林木环。宴设一处临水水榭,果如裴若舒所料,除数低眉顺眼婢女,无他宾。
温兆一身锦袍,早候于此,见裴若舒下车,立堆起满脸虚伪笑迎上,眼神深处却闪难掩贪婪恶毒。
“裴小姐肯赏光,温某真是……真是荣至!往日种种,皆是温某糊涂,被猪油蒙心,多得罪!今特备薄酒,向小姐赔罪,还望小姐大人大量,原温某一回!”其躬身揖,语“诚恳”,然令人作呕。
裴若舒微侧身,避其大礼,语疏离:“温公子言重。过之事,不必再提。”其目光扫水榭,见四周纱幔低垂,香炉燃浓郁熏香,气氛暧昧诡异。
“是是是,小姐快请入席!”温兆忙不迭引其入座,亲为其斟酒,“此是西域贡葡萄美酒,小姐尝尝?”
裴若舒瞥一眼那殷红酒液,心冷笑,面却不动色:“谢温公子,我素不饮酒,以茶代酒吧。”其端手边清茶,轻呷一口。
温兆眼中闪一丝失望,然速又热情布菜劝酒,己则一杯接一杯豪饮,言语间始愈露骨,带狎昵意。
裴若舒只冷淡应,偶敷衍一两句,暗中却时刻留意周遭动静与温兆状态。
酒过三巡,温兆似有些“醉意”,言更放肆,其挥手屏退水榭中伺候婢女,摇摇晃晃起身,朝裴若舒逼近,面露淫邪笑:“裴小姐你知道么?自首次于安远侯府见尔,我便忘不了你了……你与那些庸脂俗粉不同,今,你就从我吧……”
便是此刻!
裴若舒于其扑来瞬间,猛起身后退,同时袖中滑落一极小瓷瓶,速将内里粉末弹入旁香炉。
那是一种可短时令人精神亢奋、口无遮拦秘药,是其自晏寒征所赠锦囊中带出“防身物”一。
“温公子请自重!”其厉喝,声清晰,“尔今邀我前,名为赔罪,实则包藏祸心!就不惧我裴家,不惧平津王殿下问罪乎?!”其故意提晏寒征,旨在进一步刺激温兆。
果,被药物影响加酒上头的温兆,闻不惟不惧,反狂妄大笑:“平津王?哈哈哈!晏寒征算何物!不过一死娘野种!迟早一日,我要其跪我前求饶!至尔裴家?哼!待我成事,尔裴若舒便是我人!裴家还敢言何?”
其一边出污言秽语,一边再次扑来。裴若舒灵闪避,同时续用言语刺激:“温兆!尔走私军械,通敌叛国,罪证确凿!还敢于此猖狂!”
“罪证?”温兆狞笑,神智已不太清,“谁有罪证?那些账本?早烧了!那些信?哼,皆是密语,谁能看懂?裴若舒,尔莫诈我!今夜,尔插翅难飞!”
其此番话,虽于癫狂态下出,然无疑认罪!裴若舒要便是此效!
喜欢王爷,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请大家收藏:王爷,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