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荷宴惊澜(2/2)
其不动声色,指尖玉镯内侧轻触袖中暗藏之解药香丸,同时,借举杯饮茶之机,以广袖微拂,将案上一小碟未动之荷花酥“不慎”碰落。
酥点滚地,其面露歉意,起身对皇后方向微福:“臣女失仪。”趁此弯腰拾捡刹那,其速将袖中另一枚特制香丸弹入近旁铜制灯柱底部镂空处。
灯柱受池畔风与烛火微热,香气缓散,悄然中和那缕异香。
其动作行云流水,姿态自然,无人觉异。然坐于上首不远之皇后,几不可察地微蹙眉,复舒展。一直暗中关注之安国公夫人,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第二轮发难,接踵而至。
温兆之母,上将军夫人王氏,阴沉脸起身。
其着绛紫诰命服,头戴珠翠,然掩不住眉间刻薄戾气。
其根本不提作诗,而直盯裴若舒,声尖利:
“裴小姐好口才!然老身有一事不明,还望裴小姐解惑!闻我儿温兆,近日屡遭非议,甚卷入些不清不楚是非中!而此一切,似皆与你裴小姐有些关联?不知裴小姐对此,作何解释?”
此话已是赤裸质问指控!直将温兆恶名甩锅裴若舒头上!
席间顿哗然!所有人皆屏息看裴若舒,看其如何应此近乎撕破脸挑衅。
沈兰芝气得浑身抖,几要起身理论。
裴若舒却依旧稳坐,只抬眸,目光平静迎王氏怨毒眼神,语气无波无澜:
“温夫人此言,若舒听不懂。温公子是朝廷勋贵,其言行举止,自有朝廷法度与公论。若舒一介女流,久居深闺,与温公子素无往来,何来‘关联’之说?夫人若觉温公子受委屈,大可向京兆尹或都察院陈情,依法依规办理便是。于皇后娘娘宴上谈论外男是非,恐有失体统,亦扰娘娘雅兴。”
其四两拨千斤,先将己与温兆撇清,点明对方于皇后宴上谈论外男是非是失仪,更暗示温兆若有问题该去寻官府,将己摘净,反将王氏置于无理取闹、不顾场合境地!
王氏被噎一愣,随即勃怒,指裴若舒尖声:“尔!尔休要狡辩!定是尔此狐媚子,不知使何手段,蛊惑……”其情绪激动,面红耳赤,忽觉一阵莫名心烦气躁,头微晕,正是裴若舒预先布置、遇水汽缓释之“躁动”香丸开始奏效,与“金缕香”残存气息混合,加剧其情绪失控!
“温夫人!”一沉稳威严声打断王氏。
众人望,竟是安国公夫人!
此老夫人德高望重,向来以刚直称。其面色不悦看王氏:“皇后娘娘设宴,乃赏荷清雅事。温夫人有何家事私怨,大可回府再议。于此喧哗失仪,成何体统?”
安国公夫人一开口,几位与裴家交好或本就看不惯温家跋扈之夫人亦纷纷出言附和:“是,温夫人,慎言!”
“今日是来赏荷,莫扫兴致。”
王氏顿被孤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裴若舒那副云淡风轻样,再看周遭众人或谴责或鄙目光,气得浑身抖,然亦不敢真于皇后前太过放肆。
其猛起身,欲离席,忽脚步一虚,竟向旁歪去!其婢女急扶,然其袖中一物“当啷”滚落,赫然是一枚鎏金嵌宝、异香扑鼻之精致香球!
正是叶清菡所献、本欲构陷裴若舒之“金缕香”载体!香气浓郁散开,与宴中清雅荷香格格不入!
“此是何物?!”近旁一位夫人掩鼻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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