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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临危不乱 初露锋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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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风楼到济仁堂,不过短短一条街的距离,陈青却感觉仿佛走了许久。身后跟着哭嚎的妇人、抱着草席“尸体”的汉子、神情激愤的“亲戚”,以及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议论纷纷的街坊。无数道或怀疑、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

刘掌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几次欲言又止,都被陈青以眼神制止。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反而可能被视为心虚。陈青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疑点。

首先,那半块作为“证据”的紫玉素饼,色泽和形状确实是碧天阁出品无疑。但碧天阁的点心,从选料到制作,周娘子把关极严,尤其是供应给茶楼这种渠道的,更是一批一检,出问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其次,这妇人的反应。嚎哭是真,悲痛也不似完全作假,但言辞之间,对“碧天阁”和“紫玉素饼”的名称咬得极其准确,甚至能说出“济仁堂王大夫”这个具体的人证。一个刚经历丧子之痛、看似普通的市井妇人,在这种慌乱时刻,逻辑如此清晰,指向如此明确,未免有些反常。

再者,时机。偏偏选在清风楼与碧天阁正式签约的当天,在茶楼客流量最大的上午闹事。而且,消息传播的速度快得惊人,他们还没走到济仁堂,“碧天阁点心吃死人”的传言恐怕已经沸沸扬扬了。这背后,若无人推波助澜,实在难以解释。

一行人很快来到济仁堂门前。这是一家不算太大的医馆,门面整洁。此刻门口也已聚集了一些听到风声前来看热闹的人。

那妇人抢先一步冲进医馆,对着坐堂的一位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面容清癯的老者哭喊道:“王大夫!王大夫您可要给我们作证啊!我儿子就是吃了他们碧天阁的黑心饼子,送到您这儿就没救了啊!”

王大夫——显然就是济仁堂的坐馆大夫——皱了皱眉,看向随后进来的陈青、刘掌柜等人,又看了看被汉子放在地上、盖着草席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警惕。

“这位大嫂,你先别哭。”王大夫示意伙计安抚妇人,自己则看向陈青和刘掌柜,“二位是……”

刘掌柜连忙上前,躬身道:“王大夫,在下是清风楼的掌柜。这位是碧天阁的陈先生。这位大嫂声称她儿子吃了鄙号所售、碧天阁所制的点心后中毒身亡,并说您可为证。事关重大,还请您如实告知详情。”

王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吟道:“今日上午,确有这位大嫂抱着孩童急来求医,孩童当时已面色青紫,口吐白沫,呼吸微弱,脉象紊乱急促,确似中毒急症之象。老夫施针用药抢救,奈何毒发迅猛,回天乏术,孩童……最终不幸殁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是否因那紫色饼子中毒……大嫂送来时,确实提到孩童之前食用过此物。但具体毒物为何,是否全因饼子所致,还需进一步查验。老夫只能说,孩童之症状,符合某些急性中毒之征。”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证实了孩童中毒死亡的事实,又未完全断定毒源就是饼子,给自己留了余地。

那妇人却立刻尖声道:“王大夫!您当时不是这么说的!您明明说就是吃坏了东西,中毒死的!除了那饼子,我儿什么都没吃!不是它还能是什么?!”

王大夫眉头皱得更紧:“大嫂,老夫当时说的是‘疑似食物中毒’,并未断言是何物。且中毒之物,未必只有一样。”

陈青抓住话头,上前一步,对王大夫拱手道:“王大夫医者仁心,所言公允。既然孩童确实中毒身亡,而饼子有嫌疑,为求真相,也为还我碧天阁清白,可否请王大夫,或由我们报官后,请官府仵作,当场查验这剩余的饼子,以及……孩童的遗体,以确定具体毒物?若毒物确为我碧天阁点心所有,我碧天阁甘受国法严惩,绝无二话!但若毒物另有来源,或有人蓄意下毒诬陷,也请王大夫和官府,还我等一个公道!”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目光坦荡地看向那妇人:“大嫂,为了查明真凶,为你儿子报仇,想必你也不会反对当众验毒吧?”

那妇人被他目光所慑,哭声一滞,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她丈夫。那汉子也是面色微变,强撑着道:“验……验就验!我儿就是吃了你们的饼子死的!还能有假?官差呢?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公服的衙役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杭州府衙的捕头,姓孙,面相精悍。

“怎么回事?谁报的官?说有人吃点心吃死了?”孙捕头声如洪钟,目光锐利地扫过堂内众人。

刘掌柜连忙上前说明情况,又将陈青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孙捕头听完,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半块饼子,眉头紧锁。事关人命,且牵扯到如今风头正劲、又有御赐招牌的碧天阁,他不敢怠慢。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便按规矩办。”孙捕头沉声道,“王大夫,烦请你再仔细检查一下这孩童遗体,看是否有明显外伤或异常。这饼子,也需查验。另外,立刻封锁清风楼点心柜台,将所有同批点心封存待检!相关人等,全部带回衙门问话!”

“是!”衙役们应声而动。

王大夫再次上前,示意掀开草席。当草席揭开,露出出一片不忍的唏嘘。妇人更是扑上去放声大哭。

王大夫仔细检查了男童口鼻、指甲、皮肤,又撬开嘴看了看舌苔,眉头越皱越紧。他起身,对孙捕头低语了几句。

孙捕头脸色微变,看向那妇人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他走到男童遗体旁,蹲下身,亲自查看了一下男童的手指和指甲缝,又凑近闻了闻男童口鼻附近的气味。

片刻后,孙捕头站起身,目光如电般射向那对夫妇:“你二人说,这孩童是上午在清风楼买了饼子,回家吃完后不久便毒发身亡?”

那妇人哭着点头:“是……是啊!官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回家路上,或回家之后,他可曾接触过其他东西?比如,某些花草、虫子,或者……不干净的水源?”孙捕头追问。

妇人眼神闪烁:“没……没有吧?就是直接回家吃了饼子……”

“直接回家?”孙捕头冷笑一声,指着男童指甲缝里一些不起眼的、黑绿色的污渍,“那他指甲缝里这些新鲜的、带着土腥和腐草味的泥垢,是哪里来的?还有,他嘴角和衣襟上,除了饼子碎屑,还有几丝极细的、像是某种植物茎叶的纤维!王大夫刚才也说了,孩童口中有轻微的苦杏仁与草木腐败混合的异味,这绝非普通食物中毒应有之味!”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那妇人和汉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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