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双胞胎（1/1）
她侧身指了指左边的襁褓，粗布包裹里露出一小截粉嫩的小胳膊，“这是小子，瞧这哭声，中气足着呢；右边是丫头，文静些。我想着啊，以后就叫静，漩涡静；女孩叫平，漩涡平。怎么样？愿他们这辈子都能离纷争远些，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不用像咱们这样，天天提心吊胆。”
纲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襁褓里的两个小生命，眼眶一下子热了，温热的液体在眼底打转。心里涌上来的欢喜像刚熬好的蜜粥，稠得化不开，甜得让人心头发颤——原来这就是做妈妈的感觉，软得像，又满得快要溢出来。她轻声念着：“静，漩涡静。平，漩涡平。”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怕惊扰了这两个小小的名字。
仿佛真的听懂了妈妈的声音，那个叫静的男孩忽然睁开了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转了转，当视线落在纲手脸上时，竟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模样憨得可爱；旁边的平也跟着动了动，小胳膊挥了挥，像是在跟妈妈打招呼，小拳头还攥着片不小心沾到的棉布角。纲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互动暖得不行，嘴角刚扬起笑意，脸色却泛起几分苍白，呼吸也急促了些——刚生产完的身体还太虚弱，一点情绪波动都扛不住。
漩涡云连忙从母亲手里接过漩涡静，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拿武器的新兵，双手微微发颤，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力气大了会碰伤孩子柔嫩的皮肤。漩涡舞子看着儿子那副紧张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在一旁轻声指点：“托着点小脑袋，对，手腕要稳，他脖子还软着呢……哎，别捏那么紧，孩子的腿还没长硬实……”
等终于把孩子抱稳了，漩涡云低头看着纲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怕惊扰了蝴蝶的翅膀：“真的是辛苦了。”
纲手只是疲惫地笑了笑，眼皮像挂了铅块，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生产时耗尽的心力，此刻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得格外安稳。
漩涡云知道她是真的累了，便不再打扰，只是守在床边，一手轻轻搭在纲手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另一手继续稳稳地托着孩子。看着静那皱巴巴却格外精神的小脸，又看了看平恬静的睡颜，他心里忽然涌上一丝从未有过的念头——就这样守着他们，守着这间屋子的温暖，什么S级任务、什么忍界大战，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可这念头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他压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纲手手背上淡淡的疤痕——那是上次三战中为了护他留下的。有些事既然已经扛在了肩上，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脸颊，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等纲手好些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纲手毕竟是顶尖的医疗忍者，身体底子本就极好，加上漩涡一族特有的强悍恢复力，短短两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来检查时，笑着说：“纲手大人这恢复速度，怕是整个木叶都找不出第二个，过两天天就能出院了。”
阳光正好，纲手坐在铺着软垫的榻榻米上，怀里抱着漩涡平轻轻摇晃，哼着不成调的童谣。漩涡云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气息，他在纲手身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纲手，最近你就别接村子里的任务了，安心在家带孩子。医疗部那边，我已经跟静音打过招呼，让她多分担些。”
纲手抬眼看他，敏锐地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怀里的平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哼唧了两声。她拍了拍孩子的背，问道：“你这么说……是村子里要有大行动了？”
漩涡云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榻榻米上轻轻敲击着：“现在忍界很乱。砂隐的一尾守鹤、云隐的二尾又旅……各地的人柱力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伤亡不小。更麻烦的是，外面已经有流言传出来，说这些事是木叶暗中策划的，想借此削弱其他村子的实力。你觉得，这事能轻易了结吗？”
纲手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怀里的平已经睡着了，她小心地将孩子放进摇篮里，声音压低了些：“你是说……还会有大战？”
“不好说，”漩涡云望着窗外飘扬的火影旗，那鲜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声音低沉，“虽然火影大人没明说，但从最近暗部的调动频率，还有边境防线的加固来看，恐怕……风暴已经开始聚集了。”
病房里残留的温暖仿佛被这句话冲淡了些，空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只是当他低头看向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孩子时，眼神又迅速软了下来，随即染上一层决绝——为了他们能真的“静”与“平”，这场仗，必须赢。
日子在琐碎的照料中悄然滑过，喂奶、换尿布、哄睡，一天天过得忙碌又踏实。转眼几天过去，纲手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脸色红润了许多，终于到了可以出院回家的日子。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像一层薄纱暖洋洋地落在纲手抱着婴儿的手臂上，小家伙裹在柔软的襁褓里睡得安稳，小嘴巴还时不时咂巴两下，像是在做什么香甜的梦，看得副驾驶座上的漩涡云心里软乎乎的，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刚踏进家门，熟悉的暖意便扑面而来——榻榻米被晒得蓬松，院子里竹竿上晾晒的衣物带着阳光烤过的味道，墙角的紫阳花还开得热闹。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南扎着两个丸子头，蹦蹦跳跳地从篱笆外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纲手怀里的襁褓，身后还跟着迈着大步的弥彦和稍稍落后半步的长门，三个孩子脸上都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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