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证件世界 > 第113章 元大都暗捕:蒙古装、歌伎影与菜篮计

第113章 元大都暗捕:蒙古装、歌伎影与菜篮计(1/2)

目录

我是林默。

大都城的城门在夕阳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青灰色的城墙被余晖染成暖金色,城门口的士兵身着皮甲,手持长矛,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进出的行人。他们大多是蒙古士兵,少数是汉人辅兵,说话时带着浓重的蒙古语腔调,偶尔夹杂着生硬的汉语。

“林科长,我们现在进去?”蓝莜拉了拉身上的粗布襦裙,裙摆扫过地上的尘土,她圆滚滚的身子裹在宽松的衣服里,头上裹着一块蓝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眼睛,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在市井奔波的买菜妇女。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编菜篮,里面放着几样新鲜的蔬菜和一小块腊肉,都是蓝莜用时空道具“物质生成器”造出来的,逼真得能闻到青菜的清香。

我点点头,抬手理了理头上的貂皮帽子——这是蓝莜特意为我准备的蒙古族服饰配件,帽子边缘的貂毛柔软顺滑,身上的蒙古袍是深紫色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皮质腰带,上面挂着一把小巧的蒙古弯刀(当然是没开刃的,仅作伪装)。为了让伪装更到位,蓝莜还在我脸上做了些细微的修饰,让皮肤看起来更粗糙些,符合常年在外奔波的蒙古族妇女形象。“记住,我的身份是来自漠北的蒙古族商人,名叫‘默尔根’,来大都采购货物;蓝莜是我的随行侍女‘小兰’,负责打理日常;野比子,你那边没问题吧?”

野比子站在我们身边,一身水绿色的襦裙衬得她身形愈发瘦高,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毛细长,嘴唇涂着一点豆沙色的口脂,头上梳着双环髻,插着两支简单的银簪。若不仔细看,真会以为是个清秀的江南歌伎。“放心吧林科长,ASS级侦查证可不是白拿的。”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丝江南口音,和平时的沉稳截然不同,“古代化妆、礼仪、方言这些早就练熟了,蒙古语和汉语的日常对话、文言文都没问题,绝对不会露馅。”

我笑了笑,心里踏实了不少。我们三人都是持有全证世界总局颁发的ASS级侦查证的,这意味着在侦查、伪装、语言、应急处置等方面都经过了严苛的训练——不仅精通现代汉语,还掌握了文言文、一百种地方方言,包括蒙古语、西域语等多个古代语种,古代妆容、服饰礼仪更是基础课程。当初考这个证时,光是方言和古代语言就熬了三个月,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蓝莜从菜篮底部摸出三个微型通讯器,递给我们:“这是‘虫鸣通讯器’,伪装成甲壳虫的样子,贴在衣服内侧,按一下就能通话,信号不会被任何古代设备检测到。我的定位仪会实时共享李志远的位置,你们随时能看到。”她又拿出两把小巧的时空手枪和一副银色的时空手铐,“时空手枪的威力可以调节,最低档是麻醉,最高档能形成时空禁锢场,不会对古代环境造成破坏;时空手铐一旦锁住,会自动绑定李志远的生物信息,除非我们解锁,否则她无法挣脱,也不能启动任何跨时空设备。”

我接过时空手枪,藏在蒙古袍的宽大袖子里,触感冰凉,沉甸甸的,这是全证总局最新研发的跨时空专用装备,专门用于应对这种跨时代逮捕任务。“记住我们的分工:蓝莜你去客栈附近的市集打探消息,菜市场、酒馆都是市井消息最集中的地方,李志远初来乍到,肯定要采购东西或者打听情况,你留意有没有符合她特征的汉人男子——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左手虎口有一道疤痕。”

“收到!”蓝莜点点头,爪子轻轻拍了拍菜篮,“我还准备了‘气味追踪器’,只要我靠近她五十米内,就能捕捉到她身上的现代气息,不会认错人。而且我会用大都本地的方言和摊主打交道,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野比子,你去城门口那家‘醉春楼’,蓝莜已经查过,那是大都城里比较有名的青楼,来往的都是富商和官员,信息流通最快。你以新来的江南歌伎‘野姬’的身份进去,凭借你的琴技(蓝莜给你的微型播放器能帮你伪装)吸引客人,重点留意李志远有没有去那里,或者有没有人提到一个叫‘李掌柜’的汉人(李志远很可能用这个化名)。”

野比子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明白,我会用江南方言和文言文应对,青楼的礼仪规矩也都记熟了,保证演得像模像样。一旦发现她的踪迹,立刻通知你们。”

“我会在城内的蒙古贵族聚居区附近活动,”我说道,“元朝蒙古族地位高,我这个‘漠北商人’的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还能接触到一些官府的人,打探有没有人庇护李志远。我们三个保持通讯畅通,一旦锁定她的具体位置,就立刻汇合,实施逮捕。”

分配好任务,我们三人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先后走进大都城。进城时,蒙古士兵只是随意扫了我一眼,看到我身上的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连盘问都没有就放行了——我的蒙古语说得流利又地道,带着漠北特有的腔调,这是ASS级侦查证的基础要求;蓝莜提着菜篮,用生硬却地道的大都本地汉语说“进城买菜”,士兵也挥挥手让她过了;野比子则低着头,跟在一个青楼龟奴身后,轻声用江南方言说了句“醉春楼的”,士兵看了看她的装扮,露出了然的笑容,也放了行。

进城后,眼前的景象瞬间热闹起来。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茶馆、绸缎庄、杂货店应有尽有,吆喝声、叫卖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古代市井的烟火气。街上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蒙古贵族身着华丽的皮袍,头戴尖顶帽,骑着高头大马;汉人百姓大多穿粗布衣裳,行色匆匆;还有些西域商人,高鼻深目,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在街边和店主讨价还价。

我按照计划,朝着蒙古贵族聚居区的方向走去。路上,不时有蒙古人用蒙古语和我打招呼,我用流利的蒙古语回应:“我来自漠北,来大都采购丝绸和茶叶。”他们大多会热情地指给我市集的方向,有的还会推荐几家口碑好的店铺,显然对我这个“同乡”没有丝毫怀疑。有个蒙古老阿妈还拉着我问漠北的情况,我用蒙古语和她聊了几句,说起漠北的草原、牛羊,语气自然又亲切,老阿妈更是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非要给我塞一把晒干的奶豆。

元朝的蒙古语是官方语言之一,尤其是在大都这样的都城,蒙古贵族、官员和士兵之间主要用蒙古语交流。但我们早就通过ASS级侦查证的语言考核,不仅能流利对话,还能模仿不同地区的口音,我的漠北蒙古语腔调就是特意练过的,足以以假乱真。

走到一条岔路口时,我看到几个蒙古官员模样的人正在和一个汉人店主说话,语气颇为严厉。我停下脚步,装作整理腰带,用蒙古语低声问道:“几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蒙古官员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个汉人店主私藏禁运的铁器,按照规矩要罚没家产。”

我笑了笑,用蒙古语回应:“大都的汉人就是不老实,还是我们漠北的人规矩。对了,我听说最近有个汉人商人来大都做生意,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不知道几位大人有没有见过?”

络腮胡官员想了想,摇摇头:“汉人商人太多了,没留意。不过城门口那家‘悦来客栈’最近住了不少汉人,你可以去那里问问。”

“多谢大人。”我拱了拱手,心里暗暗记下“悦来客栈”——蓝莜定位仪上显示李志远就在城门口附近的客栈,大概率就是这家。

与此同时,蓝莜已经走到了市集的中心。她提着菜篮,在各个摊位前转悠,时不时用地道的大都本地方言问价,和摊主讨价还价,举手投足间完全就是个常年买菜的市井妇女。她的蓝色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实际上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有没有符合李志远特征的人。

“大嫂,这白菜怎么卖?”蓝莜走到一个蔬菜摊前,用大都方言问道,声音故意放得粗哑些,带着市井烟火气。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人老头,摆摆手:“姑娘,一文钱一斤,新鲜得很,刚从地里拔的。”

“太贵了,八厘钱一斤,我多买点,你看行不?”蓝莜熟练地砍价,爪子悄悄按了一下菜篮里的气味追踪器。她的大都方言说得地道极了,连摊主都没怀疑她的身份,只当是附近的居民。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汉人男子从旁边的肉摊走过,穿着一身绸缎衣裳,看起来像是个商人,左手虎口处隐约有一道疤痕。蓝莜的蓝色眼睛瞬间亮了,她不动声色地跟了两步,气味追踪器立刻发出微弱的震动——正是李志远身上的现代气息!

蓝莜心里一紧,表面上依旧装作砍价的样子,用通讯器低声说道:“林科长,野比子,目标出现!在市集肉摊附近,穿着灰色绸缎袍,正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

我正在蒙古贵族聚居区的边缘打探消息,听到通讯器里的声音,立刻回应:“收到,我现在过去,蓝莜你继续跟踪,不要暴露;野比子,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能不能立刻赶过来?”

“我这边刚到醉春楼,龟奴正带我熟悉环境,暂时走不开。”野比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不过我已经看到悦来客栈的方向了,她要是进了客栈,我找机会溜出来。”她的声音依旧是轻柔的江南口音,显然还在维持歌伎的伪装。

“不用,你留在醉春楼。”我快速说道,“李志远可能只是回客栈放东西,之后说不定会去青楼、酒馆这些地方,你在那里等着,反而可能有收获。蓝莜,你跟着她进客栈,摸清她住的房间号,我十分钟后到。”

“明白!”蓝莜应了一声,看着李志远走进悦来客栈,她立刻提着菜篮跟了上去,在客栈门口装作找人的样子,用汉语说道:“掌柜的,我找我家主人,她说在你这住,是个漠北来的蒙古商人。”

客栈掌柜是个精明的汉人,连忙说道:“姑娘,漠北来的蒙古商人有好几位,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

“叫默尔根。”蓝莜报出我的化名,眼睛却快速扫视着客栈大堂的登记册。登记册就放在柜台显眼的位置,上面用汉字和蒙古文记录着住客信息。蓝莜的目光飞快掠过,很快就看到了“李掌柜”的名字,登记的房间号是二楼西厢房第三间。

“掌柜的,好像不在大堂,我上去看看。”蓝莜说完,不等掌柜回应,就装作熟门熟路的样子,提着菜篮往楼梯走去。客栈里的客人大多在喝酒聊天,没人留意这个看似普通的买菜妇女。

蓝莜走到二楼西厢房附近,轻轻敲了敲第三间房的门,用汉语说道:“李掌柜,有人托我给你送点蔬菜。”

房间里传来李志远警惕的声音:“我没叫蔬菜,你走错了。”

“没错啊,掌柜的,是个西域商人托我送的,说你是她的朋友。”蓝莜继续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爪子悄悄按了一下通讯器,“林科长,我在二楼西厢房第三间,她在里面。”

我此时已经走到悦来客栈门口,听到蓝莜的消息,立刻推门进去。大堂里的客人看到我一身蒙古袍,都纷纷侧目,掌柜连忙迎上来:“这位蒙古大人,您是住店还是找人?”

“找人,找我的侍女小兰。”我用流利的蒙古语说道,眼神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她刚才进来找我,怎么还没下来?”

掌柜一听是蒙古大人,连忙点头哈腰:“您的侍女应该在二楼,我这就带您上去。”

我跟着掌柜走上楼梯,路过西厢房第三间时,给了蓝莜一个眼神。蓝莜立刻会意,提着菜篮往楼梯口走,装作遇到我的样子:“主人,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

我故意板起脸,用蒙古语训斥道:“让你买个菜,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耽误我做生意!”

“我认错客栈了,主人。”蓝莜装作害怕的样子,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掌柜的连忙打圆场:“大人息怒,姑娘也是无心之失。”

我“哼”了一声,用蒙古语说道:“算了,带我去看看房间,要是满意就住下。”

掌柜的连忙领着我们往二楼东边的房间走去,路过西厢房第三间时,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进了房间后,我打发走掌柜,立刻关上门,对蓝莜说道:“她肯定在房间里处理证据,或者联系什么人。我们现在不能硬闯,等野比子那边有消息,或者等她出门的时候再动手。”

蓝莜点点头,从菜篮里拿出一个微型监听设备:“我刚才在她门口放了一个‘墙听’,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她按下设备的开关,里面立刻传来李志远的声音,她正在用现代汉语打电话,语气焦急:“喂?是我,我已经到大都了,你们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我?王坤被抓了,我怕她会供出我们……证据我已经藏好了,在大都城郊的一座破庙里……什么?让我自己想办法?你们不能不管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冰冷。过了一会儿,李志远挂了电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一群白眼狼,等我回去,看我不揭发你们!”

我和蓝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获取了关键信息,不仅知道她在等同伙接应,还知道证据藏在城郊的破庙里。

“林科长,现在怎么办?”蓝莜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现在逮捕她,然后去破庙找证据?”

“再等等。”我摇摇头,“她的同伙还没出现,而且我们不知道破庙的具体位置。等她出门,我们跟着她,既能抓住她,又能找到证据,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她的同伙。”

就在这时,野比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林科长,蓝莜姐,李志远刚才给醉春楼送了帖子,说今晚要去那里听曲,点名要新来的歌伎,应该是冲我来的!”她的声音依旧轻柔,还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娇羞,完全符合江南歌伎的人设。

“太好了!”我眼前一亮,“这是个绝佳的机会。野比子,你做好准备,晚上想办法稳住她,我们会在醉春楼附近接应,等她离开的时候动手。蓝莜,你去醉春楼附近的巷子里埋伏,我去城郊看看,确认破庙的位置,晚上回来汇合。”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

我换上一身普通的汉人服装,把蒙古袍和貂皮帽子藏在房间的柜子里,带着时空手枪和定位仪,悄悄离开了客栈。按照李志远电话里提到的“城郊破庙”,我朝着大都城的西郊走去。蓝莜则提着菜篮,混在人群中,朝着醉春楼的方向移动。

大都城的西郊比较荒凉,除了几户农家,就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我按照定位仪上的方向,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在一片树林里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寺庙。寺庙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山门也摇摇欲坠,里面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去过了。

我悄悄靠近寺庙,用蒙古语低声喊了几句,确认里面没有人后,才走了进去。寺庙的大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残破的佛像,地上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我按照蓝莜教我的方法,用微型探测器扫描周围,很快在佛像后面的一块松动的石板下发现了异常——探测器显示

我小心翼翼地搬开石板,,还有一个U盘(没想到她竟然带了U盘,还以为会是纸质证据)。我快速翻阅了一下文件,上面记录着贩婴集团的组织结构、转运路线、参与人员名单,甚至还有一些廉政体系官员的受贿记录,其中就包括王坤,还有几个更高层级的官员名字,看来这就是贩婴集团的核心证据!

我把文件和U盘收好,放回铁盒,按照原样把石板盖好——现在还不是取走证据的时候,等逮捕了李志远,再回来取也不迟。

回到大都城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醉春楼的灯笼已经点亮,红色的灯笼映照着门口的青石板路,显得格外热闹。我换上蒙古袍,再次来到醉春楼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埋伏起来。蓝莜已经在巷子里等着我,她依旧是买菜妇女的装扮,菜篮里的蔬菜已经换成了一些应急设备。

“林科长,野比子已经进去了,李志远还没到。”蓝莜低声说道,“我在醉春楼的各个出口都放了微型监控,她只要进去,就插翅难飞。我还和附近茶馆的老板聊了几句,用的是大都方言,他说今晚有蒙古官员要去醉春楼,说不定就是李志远的同伙。”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醉春楼的大门:“今晚一定要成功,不能让她跑了,更不能让她的同伙把她接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