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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时空执法者的平凡温暖与守护初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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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证总局的晨光带着周末特有的慵懒,透过舷窗洒在跨时空科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展示墙上,小夏新贴的“内部监督”板块还泛着油墨的淡香,旁边野比子的简笔画——那个站在规则牌前的制服小人,手里的时空酒精检测仪被阳光晒得格外清晰。野比子正抱着四次元背包,凑在蓝筱的屏幕前讨价还价,小脸上满是认真:“蓝筱姐,就多打一个嘛!宋末临安的小阿福上次视频时说,想要个带稻穗花纹的,我都跟他保证了——这个竹蜻蜓用的楠木材料只剩一点点,用完我就帮你整理宋末的能量波动数据,连小数点后三位都标清楚!”蓝筱的屏幕上跳出“材料剩余15%,可制作2个”的绿色提示,电子音带着无奈却温和的妥协:“最多两个,稻穗要画得小一点,不然材料不够——还有,整理数据时不准偷偷玩竹蜻蜓,上次你把数据标错了三行。”

源梦静坐在桌边,手里虽然捏着《时空安全规范》,指尖却没碰条款,反而在手机上滑动着“周末园艺教程”——屏幕上是一盆绿萝换土的步骤,她时不时用铅笔在便签上记着:“腐叶土+珍珠岩=3:1,浇水要沿盆边,避免浇到叶子”。林默收拾桌面时,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源科长,你那盆绿萝还是去年我们去元朝濠州调研后一起买的,当时你还说‘要像照顾百姓一样照顾它’,没想到真这么上心。”源梦静抬头,眼底带着笑意,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是我自己种的小番茄,洗干净了,你带路上吃——上次你说喜欢吃酸甜的,这个品种我试种了半年,甜度刚好。”林默接过纸包,里面的小番茄红彤彤的,还带着新鲜的果香,她想起上次执行任务时,源梦静还特意给她带过自己烤的全麦面包,心里暖暖的。

林默点点头,将副科长证轻轻放在抽屉左侧,旁边是她的C2驾驶证——证壳边缘有点磨损,是去年考驾照时不小心蹭到的,照片上的她还留着短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比现在多了几分青涩。她伸手翻了翻抽屉,摸到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母亲亲手缝的布套,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打开笔记本,第一页是母亲去年寄来的手写信,字迹娟秀,还带着淡淡的墨水香:“默默,天冷了记得加衣,别总熬夜改报告,妈给你织的围巾快好了,用的是你喜欢的淡蓝色毛线,等你回来给你戴上——对了,你爸说想你做的鱼香茄子了,下次回来教他做。”信纸末尾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林默指尖划过笑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那条围巾现在就压在她的行李箱底,围巾上还织着一个小小的稻穗图案,母亲说“你总说濠州的稻子好,织个稻穗,就像带着百姓的祝福一样”。

“对了,这个别忘了带。”林默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棕褐色的木盒,盒子是研究室的陈薇主任特意帮她定制的,用的是和按摩器一样的“时空惰性材质”,防摔还防潮。打开盒子,里面是研究室上周刚研发的“时空惰性材质按摩器”——机身是模拟老梨木的纹理,握在手里温温的,没有普通金属的冰凉,侧面还刻着一个“安”字。她特意跟陈薇要的,上周跟母亲视频,母亲说帮邻居张阿姨缝被子,缝了一下午,肩膀疼得抬不起来,连梳头发都要慢慢来。普通按摩器母亲总说“震得骨头疼”,这个按摩器能调节三个档位,最低档像手轻轻揉,中档像用指腹按压,最高档也只是轻微震动,正适合母亲。

跟同事们告别后,林默提着包走向总局地下停车场。周末的总局少了平时的忙碌,走廊里偶尔碰到几个加班的同事,比如廉政部的李主任,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看到林默笑着打招呼:“林科长,周末回家看阿姨啊?”林默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小番茄纸包:“源科长给的小番茄,李主任要不要拿两个?”“不了不了,你留着路上吃。”李主任摆摆手,又补充道,“赵凯的后续材料差不多整理完了,你们跨时空科这次做得好,内部监督就得这样,不搞特殊——路上注意安全,代我向阿姨问好,就说上次她送的酱菜特别好吃。”林默愣了一下,才想起去年母亲来总局看她时,给廉政部的同事们带了自己做的酱菜,没想到李主任还记得,心里更暖了。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有点暗,林默找到自己的白色小汽车时,车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车是去年用年终奖买的,不算贵,但她很喜欢——车身上贴着一个小小的稻穗贴纸,是野比子去年帮她贴的,当时野比子还踩着小凳子,踮着脚把贴纸贴在车门上,说:“林默姐,这个稻穗跟濠州张老汉田里的一模一样,贴在车上,就像带着百姓的祝福,你开车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拉开车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是母亲上个月来总局看她时换的香薰,母亲当时捏着香薰盒,皱着眉头说:“你这车里一股金属味,跟你开的‘大飞船’似的,换个香薰,女孩子的车得香香的,你开车的时候闻着也舒服。”香薰盒是母亲亲手做的,用的是家里的旧布料,上面绣着一朵栀子花,和母亲笔记本上的一样。

启动汽车时,林默还有点小紧张——平时开“时空巡逻-073”,操控杆上的按钮能记满半张纸,连启动都要输三次权限码,还要确认民生保护参数,而小汽车的方向盘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仪表盘上只有简单的速度和油量显示。她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周末的车流。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总局门口的银灰色建筑被街边的商铺取代,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老板站在门口吆喝“刚出锅的肉包,一咬流油”;奶茶店的门口排着长队,几个小姑娘拿着手机自拍,手里的气球飘得老高;路边的公园里,孩子们牵着家长的手跑,手里的风筝飞得老高,风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些平凡的烟火气,让林默突然想起宋末临安的市集——当时她和野比子在早市上看到,小贩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孩子们围着担子吵着要,小贩笑着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颗;元朝濠州的稻田边,佃农们踩着水车,水车轮子转得“吱呀”响,妇人提着饭篮走向田间,饭篮里的馒头还冒着热气,孩子们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手里拿着刚摘的狗尾巴草。她忽然觉得,不管是几百年前的历史,还是眼前的现代,百姓想要的都一样——不过是热乎的饭菜,安稳的日子,孩子的笑脸。

车子驶上高速后,林默打开收音机,里面传来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温柔的歌声在车厢里流淌。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睡前教她唱这首歌,母亲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江南口音,她总唱跑调,把“千里共婵娟”唱成“千里共吃饭”,母亲就笑着捏她的脸:“我们默默以后要做个让别人安心的人,就像这首歌里说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意思就是,不管离得多远,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那时她不懂,只知道跟着母亲唱,现在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金黄的稻田,突然懂了——母亲说的“安心”,就是让每个时代的人都能安稳生活,不用怕战乱,不用怕饿肚子,这也是她现在做的事。

“嗡嗡——”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妈”的名字。林默放缓车速,按下接听键,母亲的声音带着期待,像个孩子:“默默,到哪了?我炖的红烧肉快好了,用的是咱家祖传的砂锅,你小时候就喜欢用这个砂锅炖的肉,说比别的锅香——你爸今天一大早去河边钓鱼,说要给你做鱼汤,你们父女俩都爱吃鲜的,他钓了三条,都挺大的,还说要给你留最大的那条。”

“妈,我刚过第三个服务区,大概还有40分钟到。”林默的声音放软,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您别等我,先跟我爸吃,红烧肉我回来热一热就行,砂锅保温,不会凉的。”

“那可不行,”母亲的语气带着固执,“我等你,你爸也说要等你,他刚把鱼汤端到厨房温着,用的是你小时候的小瓷碗,说等你回来直接盛给你——对了,家里的栀子花开了,我放在客厅的窗台上,留着给你看,可香了,我还摘了两朵放在你房间的枕头边,你晚上睡觉能闻着香味。”

挂了电话,林默的心里暖暖的。以前总觉得执法任务重,回家的次数少,每次母亲都把她爱吃的东西提前准备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她房间的床单都换成她喜欢的浅蓝色,枕头边还放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偶。好像她不是去执行危险的时空任务,只是去隔壁街买个菜,过会儿就回来。

快到家门口的路口时,林默看到路边有个小小的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草莓味糖果买一送一”的海报,海报上的草莓还画着笑脸。她突然想起母亲昨天在电话里说,邻居张阿姨的孙子小宇,上次看到她手机里宋末孩子玩竹蜻蜓的照片,就吵着要一个,还说“要跟照片里的小朋友一样,让竹蜻蜓飞很高”。小宇还喜欢草莓味的糖果,上次林默回家,小宇还跟她要过,说“草莓糖是甜的,像过年一样”。林默停下车,走进便利店,买了一袋草莓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竹蜻蜓——是野比子硬塞给她的,野比子说“林默姐,你带一个,说不定能用到,宋末的孩子喜欢,现代的孩子也会喜欢”。这个竹蜻蜓的翅膀上,野比子还画了小小的稻穗,用的是红色的颜料,像极了濠州稻田里成熟的稻穗,翅膀边缘还涂了一点亮晶晶的颜料,野比子说“这样在太阳下会发光,孩子肯定喜欢”。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林默刚拉开车门,就看到母亲站在单元门口挥手。母亲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碎花衬衫,是前年林默给她买的,当时母亲还说“太花哨了,我这年纪穿不合适”,结果第二天就穿上了,还跟邻居说“这是我闺女给我买的”;手里拿着一条米白色的薄外套,是母亲自己织的,针脚有点歪,却是她织了一个月的成果,林默记得母亲当时织到半夜,眼睛都熬红了,说“冬天冷,你开车的时候披在身上,别冻着”;母亲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是林默小时候最爱吃的,母亲知道她喜欢,提前在小区门口的小摊上买的,还特意让老板多裹了一层糖。

“默默,可算回来了!”母亲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又摸了摸她的手,眉头皱起来,“怎么手这么凉?是不是开车开久了?快上楼,我给你煮了姜茶,用的是你外婆留下的姜,驱寒,刚温好的,你喝了就暖和了。”

“妈,我不冷,就是风有点大。”林默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跟着她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墙上贴着小区的通知,还有几张孩子们画的画,母亲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小宇画的,画的是你上次说的竹蜻蜓,他还问我竹蜻蜓怎么飞呢,说要飞得比风筝还高。”林默看过去,画上的竹蜻蜓翅膀上画着红色的稻穗,和野比子做的那个一模一样,

打开家门,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栀子花的清香。客厅的窗台上,一盆栀子花正开得热闹,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是母亲早上刚浇的水;沙发上放着林默小时候的照片,是她五岁时在公园拍的,手里拿着一个风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照片旁边还放着那个风车,虽然有点旧了,颜色却还很鲜艳;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肉炖得油亮,上面撒着葱花,用的是母亲祖传的砂锅,砂锅边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炖了2小时,烂乎”;清炒青菜绿油油的,是母亲早上在菜市场买的,母亲说“这是本地的青菜,比外地的嫩,你小时候就爱吃”;鱼汤冒着热气,里面放了豆腐和姜片,是父亲最拿手的做法,鱼汤里还飘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母亲说“好看,还香”。

“默默回来啦?”父亲从阳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鱼竿——那是林默去年父亲节送的,碳纤维材质,很轻,父亲很珍惜,每次钓鱼都用,鱼竿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鱼漂,是母亲给缝的布鱼漂,怕父亲眼神不好看不清。父亲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罐子,里面是鱼饵,他笑着说:“这是用你小时候教我的方法做的,面包屑加香油,鱼最爱吃了,今天钓的鱼都是用这个鱼饵钓的,鲜得很。”林默想起小时候,她在电视上看到用面包屑做鱼饵,就拉着父亲试,结果钓了一条小鲫鱼,父女俩开心了好几天,没想到父亲还记得。

林默坐下后,母亲就不停地给她夹菜,用的是她小时候用的小碗——碗上画着小兔子,边缘有点磕碰,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母亲一直没舍得扔,说“这碗跟着你长大,有感情了”。“多吃点红烧肉,我炖了两个小时,烂乎,你牙不好,吃着不费劲儿。”母亲一边夹菜,一边念叨,“看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又熬夜执行任务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上次你说肩膀疼,我给你缝了个护肩,用的是纯棉布,晚上睡觉戴着,能舒服点。”

“妈,我没熬夜,最近任务不忙,就是有点累。”林默喝了一口鱼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她熟悉的味道,从小到大,只要她累了,父亲就会给她做鱼汤,说“鱼汤补身体,喝了有精神”。她一边吃,一边跟父母聊起最近的工作,没说赵凯的事,也没说拦截走私者时的危险,只说帮元朝的佃农测试了时空灌溉模块,佃农们很高兴,张老汉还说今年的稻子肯定能丰收;还说给宋末的孩子送了竹蜻蜓,孩子们追着竹蜻蜓跑,小阿福还把竹蜻蜓系在风筝上,让竹蜻蜓跟着风筝一起飞,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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