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规则不容强迫，自愿方显公平（2/2）

监管部的审议会气氛比番茄集团案时更凝重。老赵将证据投影在屏幕上，王强的录音、员工的证词、扣奖的台账，每一项都触目惊心。饿山山集团的违规有三个特点：一是时间节点敏感，在番茄集团被查后立即实施，明显是规避处罚；二是手段更隐蔽，用包装强制加班，企图钻规则空子；三是自上而下推动，董事长亲自下令，影响范围广，300名员工中有287人被迫参与培训，占比95.7%。

法务组组长补充道：根据《劳动证件法》第45条和《全证世界治安处罚法》第23条，王强作为主要负责人，主导实施强制考证行为，造成多名员工健康受损和经济损失，情节严重，符合处3年以下拘留的条件。经核算，该集团去年营业额1.5亿，按80%罚款应为1.2亿，需全额划入劳动者补偿基金，同时吊销《企业运营证》和《劳动用工证》。

审议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思考规则与人性的边界。林默想起银匠村雷爷爷说的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活不能活成违规的理由，此刻这句话格外清晰。老赵最后拍板：规则的善意在于保护自愿，规则的威严在于禁止强迫。饿山山集团把自愿变成强制，就是对规则的亵渎，必须依法严惩，让所有企业明白：任何钻空子的小聪明，在规则面前都是自欺欺人！

处理决定下达那天，天空放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饿山山集团楼下。当监管人员宣读决定时，员工们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长久的掌声，有人激动地抹眼泪。小周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补发的全勤奖和精神损失费共计1200元，他的《全勤奖资格证》终端弹出提示：强制扣除记录已清除，你的权益得到守护。

林默跟着老赵在现场监督执行，看着工作人员查封游戏服务器，收回《企业运营证》，看着王强被带走时难以置信的表情。王强挣扎着喊：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为了员工增收！老赵冷冷地说：发展不能践踏规则，增收不能牺牲权益，这是全证世界的底线，你不懂也得懂。

王强的《人类资格证》被吊销，拘留决定书上清晰写着因强制他人从事特定活动，情节严重，处拘留三年。这是全证世界首例因强制考证被拘留的案例，消息传开后，企业圈掀起了更大的震动。各大企业纷纷删除与证件挂钩的奖惩制度，《加班证》报考率虽然下降，但自愿报考者的满意度大幅提升。

劳动证件监管部趁热打铁，推出自愿考证阳光计划，在终端上线加班证报考意愿调查小程序，实时监测企业是否存在强制行为；制作《自愿考证指南》短视频，由林默出镜解读的核心含义：加班证是为了给需要加班的人提供保障，不是企业强制加班的工具，考不考、啥时候考，永远由劳动者自己说了算。

视频里，林默特意加入了小周、小陈和小郑的故事（经本人同意），他们对着镜头说：规则保护的是我们说的权利，强制考证不是合规，是换种方式的压迫。这条视频播放量突破300万，评论区里支持严惩规则万岁的留言刷屏，很多员工说终于敢拒绝强制培训了。

一周后，林默收到小周的消息，他已经调到一家不强制加班的游戏公司，新公司的《劳动用工证》评级是AAA级，入职第一天HR就说：加班证自愿考，不考也不影响待遇。小周发来的照片里，他的工位上放着一盆多肉，《8小时工作证》显示今日工作7小时，状态良好，旁边的《加班证》报考意愿勾选的是暂不报考。

监管部的公告栏里，饿山山集团的处理决定与番茄集团的案例并排张贴，严在于禁止强迫。老赵在部门大会上说：这两起案例告诉我们，劳动证件监管不仅要查显性违规，更要揪隐性规避。企业可以创新发展，但不能创新违规；员工可以积极进取，但不能被迫进取。

林默在整理归档时，发现了一份特别的证据——小郑在医院写的《规则建议信》，上面说：希望加班证培训能更灵活，让真正需要的人学，而不是逼着所有人学。规则应该像阳光，温暖愿意被照耀的人，而不是像乌云，逼着所有人淋雨。林默把这封信附在案例报告后，在旁边写下：自愿是规则的温度，强制是规则的红线。全证世界的劳动证件体系，既要给努力者舞台，也要给拒绝者底气，这才是劳有所尊的真谛。

傍晚，林默走出监管部办公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粉紫色，寒风里带着冬日的清冷，却吹不散心里的暖意。她的《B级正式科员证》在胸前泛着光，旁边的《8小时工作证》显示今日工作7小时20分，绿色的标识格外醒目。她想起王姐说的规则的进步，藏在每个被纠正的错误里，此刻终于明白：从番茄集团的无证强制，到饿山山集团的强制考证，规则在与违规的博弈中不断清晰，而每个坚守规则的人，都是这场博弈中的微光。

夜色渐深，办公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亮起，照亮着门前的标语：自愿为基，规则为盾，守护每一份劳动的尊严。林默知道，饿山山集团的案例不是终点，未来还会有新的违规形式，但只要规则的底线不松，执行的力度不减，每个劳动者的自愿权就能得到守护。

她的脚步坚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明天要做的事：完善《加班证自愿报考监测系统》，给村寨的雷爷爷和蓝奶奶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城里的规则也在守护着像他们一样辛勤的人。寒风掠过耳畔，却仿佛传来银匠村的拉丝声、蓝染村的染布声，还有无数劳动者踏实的脚步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全证世界最温暖的底色——规则在守护劳动，劳动在滋养生活。

而林默的成长之路，也在这些案例的磨砺中愈发清晰：作为B级正式科员，她不仅要做规则的执行者，更要做规则的守护者，让自愿的阳光照亮每个劳动者的生活，让强制的阴影无处遁形。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全证世界规则体系最坚实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