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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释异化劳动剖劳动之困 循政经原理解生育困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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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阳光透过全证师范大学阶梯教室的双层玻璃窗,滤去了户外寒风的凛冽,只余下清浅却寡淡的暖意,斜斜淌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窗棂纵横的细碎阴影。林默立在三尺讲台中央,藏青色制式衬衫的领口扣得规整,肩头落着几缕阳光,指尖反复摩挲着手中《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书脊——那本书被她翻阅了无数次,书角磨得发毛发软,封皮边缘用透明胶带细细补过两层,内页密密麻麻写满红蓝两色批注,重点段落被划了一道又一道横线,页缝里还夹着几张裁得齐整的调研便签,上面是她走访基层时随手记下的青年生存细节。

教室后排的铸铁暖气片整日运转,管壁带着持久的温热触感,空气里混着纸张的干燥墨香、陈旧书本的淡淡霉味,还有青年学子身上浅淡的洗衣粉清香,却始终压不住弥漫在空气里的疲惫。台下一百二十七名学生坐得满满当当,马院本硕各年级的学生占据了前半排,笔记本上的笔记工整细致,后半排则是来自机电、经管、人文等学院的选修生,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眼底带着课业压力、实习奔波与未来迷茫交织的倦意,桌上的笔记本摊开着,上一页还留着上节课两种生产理论的课堂笔记,字迹或工整或潦草,却都在这一刻齐齐朝着讲台的方向,连平日里偶尔走神的学生,都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上周马院教研会上,林默驳斥低生育问题主观归因、立足基层调研结合马恩原理论析制度根源的观点,早已通过院部工作通知、学生间的私下交流传遍了整个校园。当下全证世界的公共舆论场,始终充斥着“青年自私自利”“享乐主义抬头”“婚恋家庭观念淡薄”的片面论调,将持续二十四年的低生育危机,全部归咎于青年群体的主观选择。校园里的青年学子,本就是低生育困境的核心亲历者,他们一面背负着外界无端的指责,一面深陷职场压榨、生存拮据、未来无望的现实困境,满心困惑却无处求解。听闻林默授课始终立足基层现实,能把晦涩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揉碎了贴合青年生存实际拆解,不少人特意调整选课方案,选了这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概论》,只想从科学理论中,找到当下自身生存困境的真正答案。

林默抬手将泛黄的手稿轻轻放在讲台中央,指节分明的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动作沉稳舒缓,恰好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她没有拿起话筒刻意拔高声音,只是用平日里平和沉稳的语调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说教意味,反倒像与学生面对面谈心,直接切中本节课的核心:“上周教研会我们聊了全证世界的低生育根源,想必不少同学都有所耳闻。今天我们不先讲书本上的抽象定义,从大家切身经历的现实出发,先问自己一个问题:全证世界的千万青年,真的是主观上不想结婚、不愿生育吗?”

话音落下,台下泛起一阵极细微的骚动,没有人立刻高声回答,却有不少学生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笔,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沉默的思索。前排靠左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的男生,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淡的划痕,那是他在工厂流水线作业时,被零件边角剐蹭留下的痕迹。他叫陈屿,是机电学院大二专科生,半年前通过学校实习分配,进入一区分局的老牌制造工厂实习,每日在流水线上重复机械的组装操作,日均劳作时长超过十一个小时,每月倒班两次,回到职工宿舍后,只剩倒头就睡的力气,连洗漱的精力都时常没有。他今年二十一岁,身边的同事、同学大多和他一样,对恋爱、婚姻、生育毫无念想,却始终被外界贴上“逃避责任”的标签,他对“劳动”“生存”“未来”有着切肤的困惑,却从未有人能给他说透其中的根源。此刻他攥着黑色中性笔,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指尖微微用力,等着林默的下文。

林默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将学生们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没有再过多铺垫,径直翻开手中的手稿,指尖停留在被红笔圈出的“异化劳动”四个字上,字迹力道深重,是她反复研读后留下的印记。“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提出了异化劳动这一核心概念,这不是脱离现实的空洞理论,而是对当下全证世界青年劳动状态最精准的概括。简单来说,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逻辑下,劳动者通过劳动创造的一切,非但不属于自己,反而会变成与自身对立、反过来统治和压迫自己的异己力量;劳动本该是人的自觉、自由、创造性活动,最终却沦为劳动者为了活命不得不承受的痛苦折磨。”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批注的文字,缓缓移向第一重异化的论述段落,声音清晰而平稳,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我们先看第一重异化——劳动者同劳动产品相异化。马克思在手稿中明确指出,工人生产的产品越多,他自身就越贫穷;工人创造的商品价值越高,他自身就越被资本支配,越失去人身自由。放在全证世界的现实中,这样的例子随处可见,每一个都藏着基层青年的生存血泪。”

林默转身按下讲台旁的全息投影开关,没有花哨的动画装饰,也没有冗余的背景排版,只调出了她耗时三年整理的调研数据图表,黑白配色的图表上,数据清晰明了,每一组都标注着调研时间、地点与对象信息。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二区分局高新园区青年程序员的调研数据:这名27岁的程序员,毕业于普通本科院校,入职三年来,每日敲写上万行代码,主导开发的生活服务类软件,全域用户量突破千万,每月为平台创造超千万全证币的收益,软件的每一项功能、每一行代码,都凝聚着他的心血与精力,熬夜攻关、通宵调试更是家常便饭。可他的税前月薪仅有5200全证币,扣除城中村出租屋的房租、社保缴费、日常餐饮开支后,每月结余不足900全证币,连一场小病都不敢生。平台凭借他开发的软件赚得盆满钵满,资本方拿着收益购置房产、积累财富,而他亲手创造的数字产品,却成了资本进一步压榨他的工具——平台以业绩考核为由,不断要求他加班优化、新增功能,稍有懈怠便以辞退相威胁,他越是拼命创造价值,自身的处境就越是窘迫。

“这就是最典型的劳动产品异化,劳动者亲手创造的价值,被资本无偿占有,变成了资本压迫自身的工具。他越努力,资本积累的财富越多,对他的剥削就越重,他连自身的基本生存都只能勉强维系,何谈组建家庭、生育后代?”林默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字字戳中现实,她指尖轻滑,投影上又出现一组新的数据,是一区分局传统制造业流水线工人的调研记录:这名29岁的工人,每日在车间组装精密医疗仪器,每台仪器最终售价高达数十万全证币,销往全域各地,他在流水线上坚守八年,亲手组装的仪器数以万计,却连一台最简单的家用款都买不起。他的月薪常年稳定在4800全证币,扣除赡养父母的费用、个人基本开支后,几乎没有结余,八年下来存款不足五万,连结婚的基础门槛都够不着。

投影画面继续切换,三区分局的外卖骑手、社区便利店店员、高校临时助教等不同行业青年的劳动数据逐一呈现:26岁的外卖骑手每日跑单六十余单,穿梭在螺城的大街小巷,风雨无阻,每月为平台创造近万元收益,扣除平台抽成、车辆损耗、罚款后,实际到手不足三千全证币;24岁的便利店店员,全年无休轮班,维系着社区居民的日常需求,薪资仅够覆盖食宿,亲手打理的货品琳琅满目,自己却连刚需用品都要比价再三;25岁的高校临时助教,承担着课程作业批改、学生事务对接、教学资料整理等大量基础工作,支撑着院系教学日常运转,月薪仅有3000全证币,连基本的住房保障都没有。

台下的学生们看得沉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唯一的声响。陈屿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泛白,手腕上的划痕隐隐发烫,他看着投影上的流水线工人案例,仿佛看到了每日在车间劳作的自己:他每日重复上千次组装动作,手臂酸痛到抬不起来,亲手组装的零件被装车运往各地,最终变成售价高昂的成品,而他每月拿着三千多的实习工资,除去食宿、通勤费用,所剩无几,想给家里寄点补贴都要反复斟酌。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学历低、不够努力,才过着这样的生活,此刻看着这些数据,心里一直紧绷的弦,悄然松动了一丝。

林默关掉全息投影,重新看向台下,语气依旧沉稳:“劳动产品本应是劳动者汗水与智慧的结晶,本该为劳动者带来生活的改善、价值的实现。但在资本主导的生产关系下,劳动产品被资本家无偿占有,彻底与劳动者割裂,变成了支配劳动者、压迫劳动者的异己力量。当劳动者连自己创造的成果都无法享有,连自身生存都要依附于资本,连基本的物质生活都无法保障,又何来能力、何来底气去承担婚姻、生育、养育后代的责任?”

没有停顿,林默继续翻动手稿,指尖落在第二重异化的批注处,继续深入讲解:“第二重异化,是劳动者同劳动本身相异化。马克思认为,人的劳动本该是自觉的、自由的,是劳动者主动实现自我价值的过程,劳动过程本该是愉悦的、有意义的。但在资本主义异化劳动下,劳动变成了被迫的、强制的,劳动者不是为了自我实现而劳动,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饿死、不被淘汰而不得不劳动。”

她再次调出调研素材,这次是一段未经剪辑的访谈视频,画面里是此前调研中那位连续11个月无休的青年程序员。他身处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书桌,桌上堆着没吃完的速食泡面、空矿泉水瓶,灯光昏暗,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肩颈僵硬地揉着酸痛的肌肉,声音沙哑疲惫,没有丝毫刻意煽情,只是平淡地诉说着自己的日常:“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八点准时到公司打卡,晚上十二点之后才能下班,偶尔遇到项目攻关,直接通宵熬夜,第二天继续上班。全年没有休息日,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出租屋补觉,回到家倒头就睡,连和朋友发一句语音的精力都没有。我不是讨厌劳动本身,我也想通过自己的专业创造价值,可现在的劳动,就是机械地熬时间、拼体力,只要停下来,就会被更年轻、更能熬的人替代,这份劳动对我来说,不是实现自我的途径,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是完完全全的折磨。”

视频播放完毕,教室里的沉默更甚,有女生轻轻叹了口气,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眼眶微微泛红。林默看着台下的学生,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全证世界的996、007工作制,所谓的自愿加班、末位淘汰,本质上都是资本逼迫劳动者接受强制劳动的手段。劳动不再是人的主动选择,而是资本强加给劳动者的枷锁。劳动者在劳动中感受不到丝毫快乐,只有疲惫、痛苦与压抑,一旦停止劳动,就意味着失去收入、失去生存依托。这样的劳动,耗尽了青年的所有时间、精力与健康,他们每天被工作裹挟,连好好睡一觉、好好吃一顿饭都成了奢望,连拓展社交、维系情感的时间都被彻底挤占,连放松身心的精力都没有,又怎么有心思去谈恋爱、去经营婚姻、去孕育新生命?”

她看向陈屿,目光温和却有力量:“就像车间里的流水线工人,每日重复机械的劳作,肢体酸痛、精神麻木,下班之后只想休息,连与人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不是不想拥有情感、拥有家庭,是异化劳动早已掏空了他们的一切,根本没有余力去触碰这些。”

陈屿迎上林默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纸页:劳动不是为了生活,是为了活命。

紧接着,林默讲解第三重异化——劳动者同自己的类本质相异化。她微微挺直脊背,语调严谨,紧扣马克思主义理论核心:“马克思认为,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类本质,是自由自觉的创造性劳动。动物只是依靠本能生存,而人可以通过自主的、创造性的劳动,改造世界、实现价值、彰显人的尊严。但在资本主义异化劳动的压迫下,人的这种类本质被彻底剥夺,劳动被简化为单纯的谋生手段,人不再是有思想、有创造力的个体,沦为了和机器一样的生产工具,退回到了动物式的生存状态。”

林默抬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脖颈,连日来调研、撰写报告、备课授课连轴转,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却依旧眼神坚定:“全证世界的青年,无论身处哪个行业,都在被异化劳动消磨着创造力与生命力。高新园区的程序员,每日重复敲写固定代码,没有创新研发的空间,只是资本的流水工;制造工厂的工人,每日重复机械的组装动作,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创造,只需要机械劳作;职场白领、基层服务者,都被困在固定的工作流程里,被绩效考核、业绩指标裹挟,没有自主发挥的空间,没有自我实现的可能。他们曾经也有理想、有热爱、有想要追求的事物,可最终都被异化劳动磨平了棱角,放弃了热爱,放弃了理想,只为了一口饭吃,机械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劳作,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创造性与能动性,沦为了资本的生产工具。”

“当一个人丧失了自己的类本质,不再是完整的、有追求的人,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奔波的劳动工具,他连自我价值都无法实现,连做人的尊严都难以维系,又怎么会有意愿、有动力去组建家庭、生育后代?生育从来不是简单的繁衍,它需要人有情感、有追求、有对未来的期许,而异化劳动,早已把青年的这些期许,彻底磨灭了。”

教室里的空气愈发凝重,阳光彻底被云层遮蔽,窗外的天色暗了几分,暖气片运转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学生们低头记录着,脸上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现实的清醒认知,他们终于明白,自身的困境从来不是个人不够努力,而是劳动本质被异化后的必然结果。

最后,林默指向手稿上标注的第四重异化,也是异化劳动的最终体现:“第四重异化,是人与人相异化。前三种异化,最终都会指向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对立与割裂。在资本主义私有制下,异化劳动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彻底变成了利益交换、相互竞争的对立关系,尤其是劳动者与资本家之间的阶级对立,以及劳动者内部的相互倾轧。”

她调出一组调研数据,屏幕上的数字冰冷而刺眼:全证世界18-35岁青年群体中,82.3%的人表示身边没有可以倾诉心声的挚友,76.7%的人不愿与同事、职场伙伴深交,69.5%的青年认为身边的人都是竞争关系,随时可能取代自己。资本为了最大化榨取剩余价值,刻意制造职场竞争,通过末位淘汰、薪资差距、岗位稀缺等手段,让劳动者之间相互提防、相互竞争、彼此敌视。青年们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不敢信任他人,不愿敞开心扉,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益算计,没有情感联结,没有相互扶持,每个人都成了孤立的个体。

“资本用异化劳动,把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彻底割裂,让原本该相互团结的劳动者,变成了彼此对立的个体。恋爱、婚姻、家庭,本是人与人之间最温暖的情感联结,可在这样的异化关系下,婚恋都变成了现实利益的权衡,相亲变成了薪资、家境、房产的比拼,恋爱变成了相互消耗,就连亲情都被生存压力冲淡。人与人之间没有了信任,没有了情感,家庭这一社会基本单元,就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没有了情感基础,生育自然成了青年不愿触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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