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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淬火成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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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第二天的地狱特训准时开始。

训练场上已经画好了密密麻麻的白线,每两条线之间间隔二十厘米,形成一条蜿蜒扭曲的通道,全长约五百米。通道最窄处只能勉强通过一辆自行车,最宽处也不超过一米。

“规则很简单。”皮埃尔教练站在通道起点,手里拿着秒表,“从起点到终点,用时最短者获胜。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人。

“——车轮压线一次,总用时加五秒。身体任何部位触地,直接判负。时速低于四十公里,成绩作废。”

队员们面面相觑。四十公里的时速,在如此狭窄的通道内连续变线,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职业车手在正规赛道上做到这一点都很难,更别说他们这些高中生了。

“教练,这个要求是不是……”金城犹豫着开口。

“太高了?”教练替他说完,然后摇了摇头,“不,金城。在真正的比赛中,你们会遇到比这更糟糕的情况。集团冲刺时,车与车的间距可能只有十厘米。下坡过弯时,外侧就是悬崖。全国大赛的赛道上,有至少三处号称‘死亡弯道’的地方,去年就有四名选手在那里摔车退赛。”

他走到通道前,用脚点了点地上的白线。

“你们现在觉得这二十厘米很窄,但在赛场上,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控制不了这二十厘米,就没有资格站上全国大赛的起跑线。”

沉默。

然后,卷岛裕介第一个推车上前。

“我先来。”他说,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狂野笑容,“这种游戏,最适合我了。”

红色的战车停在起点线前。卷岛调整了一下呼吸,头盔下的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他弓起身,双手握住下把位,整个人的姿势像一把拉满的弓。

“开始!”教练按下秒表。

卷岛冲了出去。

不是渐进加速,而是一瞬间就将踏频提到了极限。车轮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红色的车身像一道闪电射入通道。

第一个弯,他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过,车轮距离白线只有不到五厘米。

第二个弯,更急。卷岛没有减速,反而在入弯前猛蹬两下,利用离心力将车身甩向弯心,在即将压线的瞬间猛地拉回。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有种野兽般的直觉。每一次变向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过弯都游走在失控的边缘。但偏偏,他就是没有压线,没有触地,速度始终维持在四十公里以上。

观战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王牌爬坡手的实力。不是靠计算,不是靠数据,而是纯粹的身体记忆和天赋直觉。卷岛裕介与他的自行车,已经融为了一体。

最后一段直道,卷岛全力冲刺。红色的战车冲破终点线时,带起的气流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

教练按下秒表。

“五十三秒七一。”他报出成绩,脸上没什么表情,“压线两次,加十秒。最终成绩,一分零三秒七一。”

卷岛喘着气,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秒表,啧了一声:“还是太保守了。”

“保守?”鸣子瞪大眼睛,“那种速度还叫保守?”

“如果是在真正的山上,我可以更快。”卷岛咧嘴笑,“这种平地训练,反而限制了我的发挥。”

接下来是今泉俊辅。

与卷岛的狂野不同,今泉的过弯充满了理性和计算。他在起点停留了整整三十秒,眼睛死死盯着通道的每一处弯道,大脑飞速运转。

“他在干什么?”小野田小声问。

“在计算最佳路线和节奏。”凪平静地回答,“今泉的风格是将一切都数据化。他会找出理论上的最优解,然后严格执行。”

果然,当今泉开始骑行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机器。入弯的角度、刹车的力度、加速的时机……所有参数都控制在计算好的范围内。

他的速度没有卷岛那么快,但极其稳定。车轮始终保持在通道中央,距离两侧白线都是十厘米,分毫不差。

但这种完美主义的代价是时间。

冲过终点时,教练报出成绩:“五十八秒二四。没有压线,没有触地。速度……四十一公里,刚好达标。”

今泉摘下头盔,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看了一眼秒表,眉头紧锁:“还是太慢了。如果能在第三个弯道提前零点五秒加速,应该能缩短至少两秒。”

“你已经很厉害了!”小野田由衷地说。

“不够。”今泉摇头,“这种程度,在全国大赛上赢不了箱根。”

轮到鸣子章吉。

鸣子的风格介于卷岛的狂野和今泉的理性之间。他拥有出色的爆发力和反应速度,但缺乏精细的控制能力。

起步很漂亮,前两个弯道也过得干净利落。但到第三个急弯时,问题出现了——入弯速度太快,出弯时车身明显晃动,右轮险险擦过白线。

“压线一次。”教练平静地记录。

鸣子咬紧牙关,试图在后续弯道追回时间。但越急越乱,在第六个弯道,他的后轮终于完全压上了白线。

“压线两次。加十秒。”

最终成绩,一分零九秒五五。

鸣子懊恼地捶了一下车把:“可恶!明明可以更好的!”

“你的问题在于不够冷静。”今泉推了推眼镜,“第三个弯道之后,你的心率至少飙升了二十,导致判断力下降。如果能在那个弯道前深呼吸调整,成绩至少能提升五秒。”

“说得轻松……”鸣子嘟囔,但还是认真记下了今泉的建议。

一个接一个,队员们轮流挑战。

二年级生们的成绩普遍在一分十秒到一分二十秒之间。古贺公贵作为伤愈归队的主力,跑出了一分零八秒的好成绩,证明了自己的状态正在恢复。

小野田坂道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起点线前,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清晨的负重登山训练后,他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每一次握紧车把,都能感觉到手臂在抗议。

“小野田,放轻松。”金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尝试,完成就是胜利。”

小野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起步。

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第一个弯道过得小心翼翼,速度明显低于四十公里。

“加速!”教练喊道,“速度不达标,成绩作废!”

小野田一咬牙,猛蹬踏板。车速提上来了,但控制难度也直线上升。第二个弯道,他的车把晃了一下,左轮压线。

“压线一次。”

第三个弯道更糟。入弯角度太大,出弯时差点撞上外侧白线。小野田慌忙调整,车身剧烈晃动,右脚差点触地。

观战的队员们屏住呼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摔车时,小野田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没有刹车,反而又加了一脚力。利用那一点加速带来的惯性,他强行将车身拉正,险之又险地通过了弯道。

第四个,第五个……

小野田的脸色越来越白,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车架上。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专注,越来越亮。

那不是计算,也不是直觉。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求生本能。就像他在秋叶原爬坡时那样,当身体到达极限,当大脑无法思考,剩下的就只有最纯粹的身体记忆:踩踏,呼吸,控制。

最后一段直道,小野田发出了近乎嘶吼的声音。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绝境中的咆哮。

他冲过终点线,整个人几乎从车上瘫软下来。今泉和鸣子赶紧上前扶住他。

教练按下秒表,沉默了整整五秒。

“一分十五秒三三。”他最终报出成绩,“压线四次,加二十秒。速度……三十九点八公里,未达标。”

小野田的眼神暗淡下去。

但教练接着说:“但是,小野田,你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在后半程比前半程更快的人。最后三个弯道,你的速度反而提升了。”

他走到小野田面前,认真地看着这个瘦小的少年:“告诉我,最后那段你是怎么想的?”

小野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我、我没想……我只是……不能停。停了就完了。”

“很好。”教练点头,“这就是我要教给你们的第一课:在极限状态下,思考是奢侈品。能依靠的只有身体记忆和本能。而本能,是通过成千上万次的重复训练刻进肌肉里的。”

他转向所有人:“所以,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就是——每个人,把这个通道跑一百遍。”

“一百遍?!”鸣子惨叫。

“一百遍。”教练重复,“直到你们的身体记住每一条白线的位置,直到你们不需要思考就能以四十公里的时速通过。开始!”

地狱,这才真正开始。

---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训练场上的温度接近三十度。

通道上,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十七辆车,十七个人,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路线。

第十遍时,大多数人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第二十遍时,肌肉开始抗议,注意力开始涣散。

第三十遍时,训练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机械重复——起步,加速,过弯,冲刺。大脑放空,身体凭本能行动。

凪诚士郎跑完了他的第三十五遍。

他的成绩稳定在五十五秒左右,压线次数从最初的三次减少到一次,有时甚至能完美通过。但这还不够。

他停在起点旁,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而是拧开水壶慢慢喝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通道,特别是那几个最容易出问题的弯道。

“看出什么了?”卷岛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第三个弯道和第七个弯道。”凪接过毛巾擦汗,“它们的弧度看起来一样,但实际上,第三个弯道的出口有个不易察觉的坡度变化。如果按照同样的节奏过,第七个弯道会顺利,但第三个弯道就会压线。”

卷岛挑了挑眉:“这你都注意到了?”

“观察,然后调整。”凪平静地说,“这不是靠本能就能完美通过的路线。需要计算,需要策略。”

“那你的策略是什么?”

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跨上自行车,开始了第三十六遍。

这一次,他的过弯节奏明显变了。前两个弯道他稍微放慢,为第三个弯道预留了调整空间。通过第三个弯道后,他在第四、第五个弯道全力加速,追回时间。第七个弯道再次调整,最后直道冲刺。

冲过终点时,教练报出成绩:“五十三秒二一。没有压线。速度,四十二公里。”

卷岛吹了声口哨。

今泉立刻凑过来:“你调整了节奏分配。第三个弯道减速百分之五,第四、第五弯道加速百分之八,第七弯道再次减速百分之三。为什么?”

“因为路面的细微变化。”凪指着通道,“看起来平整,但实际上有几处有不到一厘米的高度差。在高速过弯时,这点高度差足以影响抓地力。”

今泉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向通道,蹲下身仔细查看。果然,在第三个弯道出口处,柏油路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修补痕迹,形成了一个轻微的隆起。

“这你都能发现……”今泉喃喃自语。

“不是用眼睛发现的。”凪说,“是用身体。前几次过弯时,我能感觉到车轮在那里有轻微的跳动。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影响平衡。”

这就是“镜像核心”的能力体现——不仅仅是观察,更是将观察到的信息与身体感受结合,形成全方位的认知。然后,基于这种认知制定最优策略。

教练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记录每个人的成绩。

中午十二点,一百遍的训练任务完成。

所有人瘫倒在树荫下,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手臂因为长时间紧握车把而僵硬,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因为过度专注而干涩发疼。

午餐是后勤组准备的便当,高碳水高蛋白,但所有人都吃得食不知味。味蕾仿佛已经罢工,食物只是机械地塞进嘴里,吞下去,为身体补充能量。

“下午的训练是什么?”金城问教练,声音里带着疲惫。

“团队战术模拟。”教练说,“但在这之前,你们有一个小时的理论课。”

“理论课?”鸣子哀嚎,“教练,我现在脑子转不动了……”

“所以才要上课。”教练不为所动,“当身体疲惫时,正是大脑吸收知识的好时机。都给我打起精神,活动室集合。”

---

下午一点,活动室里弥漫着汗水和疲惫的气息。

白板上已经画好了复杂的图表,标注着各种数据和路线。皮埃尔教练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激光笔。

“今天下午的理论课,主题是:‘在没有王牌冲刺手的情况下,如何赢下全国大赛’。”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人。

田所迅前辈的受伤,是总北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王牌冲刺手的缺阵,意味着团队在最关键的冲刺阶段少了一锤定音的人物。在全国大赛这种级别的竞争中,这几乎是致命的缺陷。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点。”教练的激光笔点在白板上,“总北的传统战术,是依靠王牌爬坡手在登山赛段建立优势,然后由王牌冲刺手在平路赛段守住优势甚至扩大领先。这个战术在过去几年很成功,因为我们的王牌足够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

“但现在,田所受伤了。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再依赖传统的‘爬坡建立优势-冲刺巩固优势’的模式。必须开发新的战术体系。”

“教练有什么建议吗?”金城问。

“不是建议,是方案。”教练切换了幻灯片,上面出现了几个复杂的阵型图,“我研究了去年全国大赛前八名队伍的所有比赛数据,发现一个规律:在冲刺手缺席的情况下,获胜的队伍往往采用了以下三种战术之一。”

激光笔指向第一个阵型图。

“第一种,全员爬坡战术。放弃平路赛段的所有争夺,将全部资源倾斜给爬坡手。目标是在登山赛段建立足够大的领先优势,大到即使平路赛段被追回一部分,依然能保持领先。”

“这种战术的优点是集中力量,最大化王牌的优势。缺点是风险极高——一旦爬坡手状态不佳,或者对手在登山赛段咬住了,整个战术就会崩溃。”

幻灯片切换。

“第二种,分段接力战术。将赛道分成若干个短区间,每个区间由不同的选手领骑,形成连续的‘波浪式’进攻。目标是拖垮对手的节奏,让比赛进入乱战,然后在乱战中寻找机会。”

“这种战术的优点是没有明显的弱点,团队性极强。缺点是对每个队员的要求都很高,而且极度消耗体力。一旦某个环节掉链子,整个链条就会断裂。”

第三个阵型图出现。

“第三种,是我个人最看好的。”教练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们称之为‘影子战术’。”

白板上的图案很特别:一个明显的领骑者在前,但在他身后,不是常规的跟骑阵型,而是分散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节奏和路线,像是领骑者的影子。

“这个战术的核心思想是:既然我们没有王牌冲刺手,那就不需要冲刺手。”教练的激光笔在图案上移动,“我们要做的,是让对手不知道我们的王牌是谁,不知道我们的战术意图是什么。”

“具体来说,比赛中,我们会派出多个‘假王牌’。卷岛可以在一段爬坡发力,凪可以在另一段进攻,今泉可以在平路突袭,甚至鸣子和小野田都可以在特定赛段扮演关键角色。”

“对手必须分散注意力,必须猜测我们的真实意图。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节奏会被打乱,他们的体力会被消耗。等到最后的关键赛段——”

激光笔重重地敲在终点线上。

“——真正的主攻手,才会露出獠牙。”

活动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战术震撼了。

“可是教练,”今泉最先反应过来,“这个战术需要一个前提:我们至少有两位,甚至三位能够在关键时刻担当主攻手的选手。但就目前来看……”

他的目光扫过队友,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除了卷岛和凪,其他人还没有达到能够担当主攻手的水平。

“所以,这就是接下来特训的重点。”教练点头,“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至少再培养出一位‘影子王牌’。”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某个方向。

今泉俊辅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

鸣子章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野田坂道……小野田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凪忽然开口:“教练,我认为不是‘至少一位’,而是‘三位’。”

“哦?”教练看向他。

“今泉的数据分析能力和节奏控制能力,如果配合特定的战术,可以成为平路赛段的‘隐形杀手’。”凪平静地分析,“鸣子的爆发力和进攻欲望,如果加以引导,可以在中段赛段制造混乱。而小野田……”

他看向那个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影。

“小野田的耐力,是总北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如果利用得当,他可以在长距离赛段扮演‘稳定器’的角色,拖慢整个集团的节奏,为我们的主攻手创造机会。”

小野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但是,”凪话锋一转,“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必须在接下来的特训中,达到能够承担这些角色的水平。而我认为,他们可以。”

“凭什么这么认为?”卷岛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关东大赛时的我自己。”凪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那时的我,手臂骨裂,体力耗尽,面对的是全国最强的爬坡手。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可能赢,包括我自己。”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向上的曲线。

“但我赢了。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我相信了一件事:在自行车比赛中,最重要的从来不是身体素质,甚至不是技术。”

笔尖停顿,然后重重地点在曲线顶端。

“是意志。是‘无论如何都要到达终点’的意志。”

他转身,面对所有队友。

“今泉,你的计算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但你有没有计算过,当计算失效时,你的身体里还剩下多少可以燃烧的东西?”

今泉的瞳孔微微一缩。

“鸣子,你的爆发力可以瞬间超越所有人,但你想过没有,爆发之后呢?当所有人都累垮时,你还能不能踩下那一脚踏板?”

鸣子咬紧了牙关。

“小野田。”凪看向那个最胆怯,却最坚韧的少年,“你每天都在说‘我不行’‘我做不到’。但每一次,你都做到了。为什么?”

小野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在你心里,有一个比‘累’‘痛’‘想放弃’更强大的声音。”凪替他回答,“那个声音说:‘我要跟上他们。我要成为他们的一员。我要和这些人一起,站上全国大赛的舞台。’”

活动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所以,我的答案是:他们可以。”凪看向教练,“因为他们已经拥有了最重要的东西。剩下的,只是用训练把这份意志,锻造成真正的实力。”

皮埃尔教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欣慰的笑容。

“很好。”他说,“那么接下来的训练计划,就按照这个方向来。今天下午的战术模拟,我们就来实践‘影子战术’。”

他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了训练场的俯瞰图,上面标注了各种记号。

“模拟赛道全长三十公里,模拟全国大赛第二天的经典赛段。有三个爬坡点,两段长平路,以及最后五公里的技术性下坡。规则很简单:分成两队,一队扮演总北,实施‘影子战术’;另一队扮演对手,目标是破解战术。”

教练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现在,开始分组。”

---

下午两点半,训练场上,模拟赛即将开始。

总北队(红队)成员:卷岛裕介、凪诚士郎、金城真护、今泉俊辅、鸣子章吉、小野田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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