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炎黄遗风之三国小乔轩辕录 > 第134章 喋血江东

第134章 喋血江东(2/2)

目录

鲁肃素服白马,仅带五百亲卫出阵。至祭坛前,下马焚香。

“文烈,元代...”他声音哽咽,“是子敬...害了你们...”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祭坛两侧地面突然塌陷!数百曹军伏兵从坑中跃出,将鲁肃团团围住!更远处,曹军骑兵从两侧包抄,截断五百亲卫退路!

“乐文谦!你---”鲁肃拔剑。

“鲁子敬。”乐进冷笑,“兵不厌诈。今日,我要用你的人头,祭我合肥将士!”

“保护都督!”五百亲卫拼死结阵。

然曹军太多。乐进调集了整整一万精锐,十倍于鲁肃亲卫。箭雨如蝗,长矛如林,亲卫不断倒下。

鲁肃挥剑死战,剑斩七将。然左肩中箭,右腿被矛刺穿...

“都督!突围吧!”亲卫队长浑身浴血。

“走不了了...”鲁肃苦笑,“是我大意了...乐进设祭是假,诱我入瓮是真...”

他望向南方,那是江东方向:“告诉乔羽...告诉子明、伯言...一定要...救出主公...”

最后一波箭雨。

鲁肃身中十余箭,缓缓倒下。五百亲卫,全部战死。

乐进走到鲁肃尸身前,沉默良久:“厚葬之。此乃真国士。”

第五折江东复仇

九月廿二,庐江。

乔羽接到鲁肃殉国、陈武董袭战死的噩耗时,手中茶盏“啪”地摔得粉碎。身体踉跄后退,被陈宫扶住。

“子敬...文烈...元代...”乔羽老泪纵横,“都...都死了?”

陈宫沉痛点头:“都督中计被困,五百亲卫全部殉国...乐进...已厚葬都督。”

“厚葬?”乔羽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杀我江东都督,屠我两万儿郎---厚葬就能了结么?!”

他猛地转身:“传令!江东全军集结!”

三日后,濡须口。

战船八百艘,水陆兵马六万,旌旗蔽空。乔羽坐镇楼船,左右陈宫、吕蒙、陆逊,身后周泰、蒋钦、甘宁、徐盛、丁奉、凌统、凌操等将肃立。

“此战,”乔羽声音嘶哑,“不要俘虏,不要城池,只要乐进的人头---祭奠鲁都督、陈将军、董将军,及战死的两万弟兄!”

“报仇!报仇!报仇!”六万人齐吼,声震百里。

九月廿八,合肥城外。

吕蒙率水军封锁江面,甘宁锦帆营先登夺寨;陆逊指挥弓弩手万箭齐发;周泰、蒋钦率死士撞门;徐盛、丁奉、凌操、凌统各领一军,四面围攻。

陈宫调集所有投石车,火油罐如雨砸入城中。

乐进率两万残兵守城。他左肩重伤未愈,独眼赤红。

“将军,江东军全军出击了。”

乐进惨笑:“鲁子敬...你的死...点燃了复仇之火么...”他拔刀,“那就战吧!”

两个时辰,南门告破。

巷战中,乐进率最后八百亲卫死战。至太守府前,被江东众将团团围住。

“乐文谦。”乔羽提刀上前,“今日,我要用你的人头,祭我江东英魂。”

乐进环视四周:甘宁刀染血,周泰甲破碎,凌操断一臂仍死战...

“江东...果然多豪杰。”他嘶声道,“可惜...你们救不了小乔。丞相在颍川...”

话音未落,甘宁张弓搭箭。

这一箭,为陈武。

箭出,如白虹贯日。

乐进举刀欲挡,“铛”的一声,长刀竟被震飞!箭矢余势未减,穿透铁甲,没入胸膛。

第二箭接踵而至,为董袭。

第三箭,为鲁肃。

三箭皆中要害。

乐进踉跄后退,手指江东众将,喉中咯咯作响,终是轰然倒地。

乔羽割下其首级,设祭坛于合肥城南。鲁肃、陈武、董袭灵位前,六万将士跪祭,哭声震天。

第六折血盟初定

十月初三,合肥城外。

曹操亲率八万大军赶到。望见合肥惨状,曹军众将皆变色。

“乐文谦...战死了?”

“是。鲁肃中计殉国,乔羽率全军复仇...合肥三万守军,全军覆没。”

曹操勒马立于高岗,扫过江对岸。只见江东大营连绵数十里,战船密布江面,白幡素旐迎风招展,六万将士虽经血战,却阵列森严,杀气冲天。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哀兵之气---每一个江东士卒眼中都燃着复仇的火焰,那是失去主帅、失去袍泽后的决死之志。

“报!”探马飞驰而来,“并州军南下!乔蕤带程昱、徐晃、于禁,带兵二十万,趁已出河内!”

“报!冀州军南下,贾诩、荀攸、张辽带冀州、幽州三十万军南下!”

曹操面色一沉。他望向南岸,又望向北方,心中权衡。

身旁谋士刘晔低声道:“丞相,江东军新丧主帅,哀兵必胜。若此时强攻,纵能胜之,亦必伤亡惨重。届时北疆动荡,恐...”

另一侧满宠也道:“并州、冀州军南下,中原震动,不如暂与江东休战。”

曹操沉默良久。他看见南岸祭坛前,乔羽正将乐进首级献于鲁肃灵位;看见甘宁、周泰等将虽负伤却仍挺立阵前;看见那六万江东军虽哭祭同袍,却无一人卸甲...

这样的军队,若拼死一战...

“传令,”曹操终于开口,“遣使过江议和。”

当夜,濡须口北岸,曹军连营二十里。南岸江东大营,乔羽升帐议事。

曹使呈上帛书:“魏王愿罢兵休战,以濡须口为界,三年不犯江东。”

陆逊览阅条款,眉头微皱:“曹操愿撤颍川之围,保主公安然回归...然只字未提赔偿及三位将军灵柩之事。”

乔羽冷笑:“这是见我军复仇之势猛烈,又恐中原覆灭,想暂时稳住我们。”

吕蒙愤然:“那就继续打!趁曹操后方不稳,一举打过江去!”

陈宫却摇头:“子明,我军虽胜,亦伤亡万余。且主公仍在颍川,若逼急曹操,恐章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帐中陷入沉默。

乔羽闭目良久,终道:“盟约可签。然需添三条:其一,以王侯之礼送还子敬、文烈、元代灵柩;其二,赔偿此战江东损耗;其三...十日之内,我要见到主公安然回归。若逾期,此约作废,江东全军北伐!”

他顿了顿,沉声道:“告诉曹操,不仅江东---。若主公不归,北疆、江东烽火将燃遍中原大地。”

十月初八,濡须口设坛。

曹江东双方歃血为盟。曹操未亲至,只在北岸高坡遥望。见南岸素旐如雪,白幡蔽空,江东军虽签盟约却仍阵列严整,随时可战,独目中闪过一丝复杂。

“鲁子敬...你虽死,却让江东凝聚如铁。”他喃喃道,“这样的对手...暂避其锋,亦是明智。”

身旁司马懿轻声道:“丞相,江东军如此悍勇,若与北疆呼应...”

“所以要先稳住他们。”曹操望向北方,“传令曹仁,加强兖州防务,待北方安定...”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已说明一切。

十月十二,濡须口。

三具棺椁自北岸缓缓运来,楠木为材,金丝镶边,确为王侯之礼。鲁肃灵柩覆盖九旒旗,陈武、董袭棺椁覆盖七旒旗。随行的还有三百车粮草、五百匹战马,作为赔偿。

沿江十万军民跪迎,哭声震天。

乔羽亲扶灵柩下船,对曹使道:“告诉曹操,盟约既成,江东三年不北犯。但若主公十日不归...”

“乔公放心。”曹使躬身,“魏王已令颍川守军撤围,小乔夫人此刻应已在归途。”

当夜,江东诸将为三位英烈守灵。烛火长明,白幡飘扬。

吕蒙对陆逊低声道:“伯言,此盟...能维持多久?”

陆逊望向北方:“曹操急于稳定兖州,轻易不敢南顾。而我们...”他转向灵堂,“需要时间为子敬公复仇,更需要迎回主公,重整江东。”

“一年...”吕蒙握紧剑柄,“够了。”

然而无人知晓,此时的颍川山中,小乔虽已突破重围,却在途中听闻了鲁肃殉国、陈武董袭战死、两万江东儿郎血染合肥的消息。她咬破嘴唇,将泪水咽回肚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些,再快些...去江东,重整旗鼓。那些为她流尽的鲜血,绝不能白流。

秋风吹过江淮,卷起漫天落叶,如一场盛大的血色祭典。濡须口两岸,曹军北撤,江东军南归,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曹操在返回许昌的路上,连续发出八道军令,稳固兖州、豫州、青州、徐州、司隶部分地区...北疆的烽火,他必须尽快扑灭。

并州、冀州、司隶、江东……因小乔的安危暂时休战,却都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轮风暴的到来。

英雄的血不会白流,英魂永镇江河。

下一程,主公归来,北疆平定,当江东重振...这乱世,必将迎来新的变局。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秋天,始于江淮滔滔血浪,始于那些为守护一人而甘愿赴死的江东儿郎。

江东的血性,从未冷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