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袁绍之死（2/2）

徐晃提大斧，率两千精兵出营。两阵对圆，袁尚挺枪跃马，大呼：“河北袁显甫在此！并州鼠辈，谁敢决一死战？”

徐晃更不答话，纵马舞斧，直取袁尚。徐晃斧势沉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战不过十回合，袁尚已感力怯，虎口发麻，心中暗惊。

又战五合，徐晃一斧劈下，袁尚举枪相迎，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袁尚手中长枪竟被震飞。袁尚大惊失色，拨马便走。徐晃纵马追赶，袁尚的亲兵拼死上前阻拦，被徐晃大斧横扫，顿时人仰马翻。

袁尚伏在马背上，狼狈逃向漳水。并州军两翼骑兵在赵云、张辽率领下趁势掩杀，直杀得冀州军丢盔弃甲，溃散而逃。降卒无数，粮草器械丢弃遍地。

袁尚在亲兵护卫下仓皇渡河，衣甲尽湿，狼狈不堪。回到邺城时，早已不复出征时的威风。

败军逃回，报知袁绍。时袁绍正在饮药，闻听最宠爱的儿子如此不堪一击，竟被杀得大败而回，又惊又怒，更兼羞愤交加，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榻前帷帐。

“竖子误我！羞煞我也！”袁绍大叫一声，昏厥过去。刘夫人、审配、逢纪等人慌作一团，急忙召医者抢救。寝宫内乱作一团，侍女们端着热水进出，医者跪在榻前诊脉，个个面色凝重。

然而袁绍急火攻心，油尽灯枯，延至当夜三更，在刘夫人的哭喊声中溘然长逝。称雄河北一时的袁绍，就此在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中撒手人寰。

第三折审配立嗣袁谭生疑

袁绍既死，邺城顿时陷入权力真空。审配、逢纪与刘夫人秘不发丧，先行清理内部。刘夫人素来嫉妒成性，竟趁乱将袁绍生前宠爱的五名姬妾尽数召至偏殿。

“主公平日待你们不薄，”刘夫人冷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五名美姬，“如今主公仙逝，你们也该随侍地下才是。”

五女大惊失色，哭求饶命。刘夫人却毫不心软，令心腹侍卫将五女拖出殿外斩杀，更命人用刀划破她们的面容，毁尸灭迹。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闻者无不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审配也在清洗袁尚的政敌。数名支持袁谭的将领被以各种罪名处死，其家属也被牵连。邺城一夜之间血雨腥风，人心惶惶。

待内部稍定，审配、逢纪便以袁绍“遗命”为名，拥立袁尚继位，称大司马，领冀、青、幽三州牧，并即刻遣使向各方报丧，同时催促袁谭、袁熙回邺奔丧。

此时，袁谭已从青州引兵至魏郡边境。听闻父亲死讯，他立即下令全军缟素，正要进城奔丧，却接到袁尚“加封”自己为车骑将军，并令其速速率军前往赵郡前线抵御小乔的命令。

“岂有此理！”袁谭在军中大帐怒不可遏，将令箭摔在地上，“父亲新丧，显甫不使我进城奔丧，反命我驱驰于外，此必审配、逢纪之谋，矫父亲遗命！”

谋士辛评劝道：“主公息怒。此事蹊跷，还需从长计议。”

郭图进言：“主公既疑，不可轻入。可暂屯兵城外，容图入城一探虚实，观其动静。”

袁谭依允，令大军在邺城西南二十里处扎营。次日，郭图只身入邺城，面见审配、逢纪。

审配在州牧府接见郭图，神色倨傲：“郭公则，袁车骑为何不至？”

郭图从容答道：“车骑将军闻主公噩耗，悲痛成疾，现于军中调养，未能亲至，特遣图前来致祭，并听候调遣。”

逢纪在旁冷笑：“怕是心病吧？三公子已继位为主，令袁车骑速速率军迎战小乔，此为军令！”

郭图强压怒火：“三公子既然继位，为何不见主持丧礼？如今主公灵柩尚在，就急着发号施令，恐寒了将士之心啊！”

审配拍案而起：“郭图！你敢质疑主公遗命？”

双方不欢而散。郭图返回袁谭大营，具言城内情况及审配、逢纪之专横。袁谭愈发确信父亲遗命有假，愤然道：“彼等既立显甫，又欲以我为前驱，借刀杀人耳！吾岂能束手待毙？”

遂不听调遣，反而引军向西北移动，驻扎在邺城与赵郡之间的临漳地区。此处地势险要，既可监视邺城动向，又能与小乔军保持距离。袁谭下令深沟高垒，摆出长期对峙的架势。

第四折汝南拉锯玄德南奔

视线转向南线汝南。曹操率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乐进、高览、李进等将，与刘备麾下关羽、张飞、龚都等激战正酣。

汝南城外，两军对垒。但见关羽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张飞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曹军先锋连连败退。夏侯惇挺枪迎战关羽，战不十合，被关羽刀锋扫中肩甲，鲜血迸流，幸得夏侯渊及时救回。

“关云长真万人敌也！”曹操在帅旗下感叹，下令高挂免战牌。

次日，刘备趁胜劫寨，却被曹操设伏。两军在汝水河畔混战，杀声震天。张飞独挡曹洪、乐进二将，蛇矛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李进挺枪来战，被张飞一矛刺中大腿，落荒而逃。

然而曹操毕竟兵多将广，采取刘晔之策，遣精锐轻骑，绕道奇袭龚都粮草囤积之地。是夜，曹军轻骑如鬼魅般出现在龚都粮营，四处纵火。粮草被焚，浓烟滚滚，映红半边天。

龚都部失粮，军心大乱。曹操趁机挥军猛攻，刘备军大败，溃不成军。龚都于乱军中战死，刘辟不知所踪。关羽、张飞拼死断后，保护刘备突围。

刘备仅率关羽、张飞、孙乾、糜竺等数十骑突围而出，狼狈南逃。途中在一处山林暂歇，众人皆衣衫褴褛，面带饥色。

孙乾进言：“曹操势大，江东孙权年幼，根基未稳，恐难依靠。荆州刘表，坐拥九郡，兵精粮足，且与主公同属汉室宗亲，不如暂往投之，以图后举。”

刘备望着北方，长叹一声：“寄人篱下，非吾所愿。然今日之势，不得不尔。”遂拨转马头，望荆州方向而去。

曹操虽击走刘备，收复汝南，然自身损耗亦不小。正在此时，探马来报小乔已与周瑜联姻，江东北疆连成一体。曹操深感威胁，遂不再穷追刘备，留下曹洪镇守汝南，自率主力北还许都。

北疆烽火与冀州内乱交织，天下大势，在袁绍身死的这一刻，进入了全新的篇章。小乔陈兵赵郡，虎视眈眈；二袁兄弟阋墙，祸起萧墙；曹操暂息兵戈，蓄势待发；刘备寄身荆州，以待天时。新一轮的角逐，已在暗流中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