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河阳之战（2/2）

典韦一声暴喝，掷出短戟，短戟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正中麴义坐骑。那马哀鸣倒地，将麴义掀落尘埃。不待他起身，许褚已大步流星赶到，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劈下。麴义举刀相迎，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手中大刀被震飞出去。

赵云拍马赶上，银枪如电，直透麴义心窝。这位名震河北的猛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命丧并州军之手。鲜血自他嘴角汩汩流出，染红了河滩的泥沙。

主将既亡，袁军大溃。逃兵争相渡河，自相践踏，溺死者无数。小乔在高处见战事已定，方徐徐下山，传令：“降者不杀，救治伤者。”

程昱及时调度民夫，在岸边架起大锅煮粥，安置伤兵。此战，袁军三万折损大半，降者五千。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小乔厚葬麴义，抚恤降卒，名声大震。

第四折曹营危局暗通款曲

消息传至曹营，曹操正为军心不稳而忧心。刘晔密报：“徐佰等人近日活动频繁，恐生变故。”

曹操冷笑：“且容他们再跳梁几日。”

是夜，徐佰果然密遣心腹，怀揣降书，欲投袁绍。不料刚出营门，就被曹纯率虎豹骑擒获。火把照耀下，那降书上的字迹格外刺眼。

曹操升帐夜审，诸将战栗。徐佰伏地请罪，泣曰：“非臣不忠，实势不可为也。”

曹操默然良久，忽道：“尔等可知，小乔为何能大破麴义？”

众将不解。

曹操叹道：“因其上下同心，将士用命。我军若自相猜疑，未战先乱，安能不败？”

遂赦徐佰等人，但收其兵权。然暗流仍未平息。

第五折小乔军心铁板一块

与此同时，小乔军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将士们见主公赏罚分明，爱兵如子，皆愿效死力。

这日，程昱来报：“主公，缴获袁军粮草已清点完毕，可支我军两月之用。”

小乔颔首：“分与各营，不得克扣。”

张合进言：“末将愿领骑兵为先锋，直取邺城。”

赵云、张辽等将也纷纷请战。营中灯火通明，诸将脸上都带着胜后的振奋。

郭嘉笑道：“我军士气如虹，正可乘胜追击。”

忽报擒获袁绍细作，搜出密信数封，皆是曹操军中将领暗通袁绍之证。

小乔览信不语。荀攸道：“曹操军心不稳，此战恐难指望。”

小乔却道：“此正是我军独建功业之机。传令三军，严明军纪，敢有通敌者，立斩不赦！”

并州军令行禁止，无人敢生二心。

第六折声讨袁绍兵发孟津

小乔既肃清内患，留徐晃守河阳，自统大军五万，沿河北上。传檄各郡，声讨袁绍不臣之罪。

时袁绍在邺城，闻麴义战死，河阳失守，又知小乔、曹操合兵来犯，大惊失色。急召文武商议。

田丰上书：“今外敌当前，宜释前嫌，齐心御侮。可遣使说刘表袭许都，令曹操回救；再结马腾扰司隶，使小乔分兵。然后集中兵力，先破一路。”

郭图、审配素与田丰不睦，进谗言：“田丰屡出狂言，今又欲主公行险，其心叵测。”

袁绍犹豫不决。忽报刘备在馆驿求见。原来刘备自到邺城，袁绍虽表面礼遇，实则猜忌。今见局势危急，刘备主动请缨：“备愿领一军，助明公破敌。”

袁绍正欲准奏，许攸密告：“刘备枭雄，若予兵权，恐成后患。”

袁绍遂只令刘备参赞军务，不予实权。刘备默然而退，暗叹：“本初不能用才，大事去矣！”

此时，小乔大军已兵发孟津。曹操亦移师白马，然军心愈发不稳，多有逃亡者。

第七折战云密布忠奸分明

隆冬时节，北风卷地，刮得人脸生疼。三大势力百万大军，汇聚冀中平原，战云密布，鸦雀不鸣。

小乔在孟津，见军民同心，士气高昂，心下欣慰。程昱来报：“主公，粮草转运顺利，各营皆足。”

张合请命：“末将愿领并州突骑为先锋，直捣袁绍大将文丑中军。”

与此同时，曹营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曹操虽严令整肃，然暗通袁绍者仍不绝。甚至有人公然议论：“若战事不利，当早做打算。”

刘晔密奏：“军心涣散，恐难久持。”

曹操长叹：“若得小乔军中士气，何愁大事不成！”

是夜，小乔独坐帐中，轻抚腰间佩剑。这把剑，是她父亲乔瑁佩剑“白虹剑。”

“父亲，”她轻声自语，帐中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女儿终要为您讨回公道了。”

帐外，郭嘉、荀攸正在巡查营寨，见各营秩序井然，将士枕戈待旦，相视而笑。

“主公得人心如此，何愁大业不成？”荀攸感叹。

而在曹营，曹操正对灯独坐，案上堆满密报，皆是军中不稳之讯。烛火摇曳，映得他面色阴晴不定。再不以攻击转嫁不稳定，此战必败。他拍案而起，震得笔墨纸砚俱跳：“传令！明日进攻白马颜良部，有敢言退者，斩！”

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拍打在营帐上噼啪作响。白马曹操刘延部已有三名战将被颜良斩杀。曹操亲来，冀州军颜良部将采取何种策略。小乔河阳击杀麴义，直面白马颜良与孟津文丑的双重狙击，曹操军心不稳。小乔与郭嘉、荀攸、典韦、许褚等登高而望。

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