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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智取淮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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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即下令:“曹仁、夏侯渊,命你二人率精兵五千,前往长垣方向移动,名为巡边,实为震慑。让张张邈字和陈宫看清楚,莫要逼人太甚,免得两败俱伤,他人渔利。”

第四折巧破重围

得到许褚这支生力军,又定下扰敌之策后,小乔军尝试几次试探性进攻,但高顺的陷阵营防守得如同磐石,难以撼动。小乔心系晋阳,不愿在此过多纠缠,见正面难以突破,便采纳郭嘉之议,试图绕道而行。

大军行至长垣附近一处险要峡谷,地势陡然收窄,两侧山崖陡峭,怪石嶙峋。小乔见地势险恶,心中警觉,下令全军加速通过。

然而,就在前军出谷口,中后军尚在谷中之时,忽听峡谷两侧山顶一声梆子响,紧接着杀声震天,无数伏兵现身,箭矢如同飞蝗般密集射下!

“不好!中计了!保护主公!”许褚反应最快,怒吼一声,挥舞长刀,格挡箭矢,如同一面移动的盾牌,护在小乔身前。赵云银枪舞动,幻化出漫天枪影,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拨落。典韦更是凶悍,双戟狂舞,护住周身,竟主动向两侧山崖逼近,试图杀散伏兵。

峡谷两侧,滚木礌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入行军队伍中,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巨石滚落声混杂在一起,令人心悸。军中死伤惨重,队伍瞬间大乱。

“不要慌乱!全军向前,向谷口突围!”小乔临危不乱,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稳定着军心。她挥动长枪,拨开几支射向她的流矢,红披风上已沾染了点点血迹和尘土。

正值危急存亡之际,峡谷北方,忽然尘头大起,战鼓声隆隆传来,一面“曹”字大旗和“夏侯”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曹仁、夏侯渊率领的曹军精兵,在不远处列开阵势,盔明甲亮,军容严整,却只是遥遥观望,并不向前出击,显然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山顶上的陈宫看得分明,心中暗骂曹操奸猾。他深知曹军在此,若己方与小乔军拼得两败俱伤,曹军必然趁虚而入,到时别说阻拦小乔,恐怕连兖州本土都难保。权衡利弊之下,陈宫只得恨恨地一跺脚,下令鸣金收兵。

伏兵如潮水般退去。张邈长叹一声:“曹孟德此举,分明是要我等与小乔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小乔率残部趁机奋力突围,与谷外的先锋部队汇合。清点人数,折损了五百人马。她望了一眼北方的曹军旗帜,对左右众将冷笑道:“曹操并非真心助我,不过是想借我之手,削弱袁绍,同时震慑张邈、陈宫罢了。”

第五折并州烽火

曹军在侧虎视眈眈,张邈、陈宫终究不敢再全力阻拦。小乔军历经兖州险阻,终于有惊无险地渡过黄河。一脚踏上并州的土地,一股苍凉悲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相对富庶的江淮相比,并州大地在连年战乱和异族侵扰下,在这片土地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小乔召集众将和谋士。郭嘉分析道:“主公,袁绍势大,兵多将广,粮草充足,我军长途跋涉,兵力疲惫,若直趋晋阳,与袁绍主力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嘉有一计,可遣一军,多打旗帜,佯攻袁绍的根本重地邺城。袁绍性格多疑,后方若有风吹草动,必然分兵回援,如此可减轻晋阳正面压力。”

正当众人商议方略之时,又一匹快马疾驰而至,骑手几乎是滚落马鞍,声音嘶哑地急报:“主公!大事不好!袁绍麾下大将文丑,率精锐骑兵,已攻破晋阳南方屏障阳邑城!守将殉国,文丑正马不停蹄,直扑晋阳而去!晋阳……晋阳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小乔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水囊被带倒,清水汩汩流出。“文丑骁勇,若与颜良合兵,晋阳必破无疑!”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拍身旁断壁,“不能再等了!传令全军,只带必备军械,日夜兼程,务必在三日内赶到晋阳!迟则生变!”

夜色再次降临,并州荒原上,小乔一马当先,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剧烈地飘荡。她望着北方天际那隐约可见的、如同地狱业火般闪烁的红光,知道那是晋阳城正在燃烧,正在浴血奋战。

她想起了羊头山上的歃血为盟,想起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将每一项命令都执行得一丝不苟的于禁,更想起了那个性情豪爽、最终却为她战死沙场的于毒……一股炽热的情感在胸中翻涌,是责任,是愤怒,也是不容退缩的决绝。

第六折晋阳危城

晋阳城头,已然化作一片血与火的地狱。

荀彧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儒袍,此刻已被鲜血、烟尘和汗水浸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几处破损的地方露出内衬的软甲。

他手中紧握着的长剑,剑刃上已崩了几个缺口,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力竭,还是因为眼前这惨烈的景象。一双眼睛,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智慧,紧紧盯着城外连绵不绝、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袁军营寨。

于禁快步登城,铁甲上遍布刀箭划痕,肩头还插着一支折断的箭矢,他也浑然不顾。

他的声音因长时间嘶吼指挥而变得沙哑不堪:“文若!城东箭矢已将用尽,士卒伤亡惨重,可否……可否调拨西城储备应急?”

荀彧收回目光,看向于禁,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容:“文则,西城……昨日就已无箭可调了。我已命人拆毁城内废弃房屋,取其梁木、砖石运上城头。你我还剩多少可战之兵?”

于禁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能站起来持兵刃者,已不足八千,且大多带伤。文丑今日又增兵两万,正在后方加紧打造攻城车和云梯,下一次攻势,恐怕……”

他的话未说完,城下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声!文丑亲自披甲执刃,率领着新到的生力军,发起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数以百计的云梯如同死亡的森林,密密麻麻地架上了饱经摧残的城墙。

守军们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勇气,用滚石、檑木、沸油、乃至一切可以找到的东西,拼命地向下砸去。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垂死的呻吟声、城墙被撞击的闷响声……交织成一曲末日般的悲歌。

荀彧也亲自加入了战斗,他剑法生疏,却专拣攀上城头的敌军薄弱处刺击。

忽然,荀彧挥剑格开一支流矢,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远方,动作猛地一滞,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文则!你看!那……那是什么?”

于禁循声望去,只见遥远的天际线处,烟尘滚滚,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席卷而来。烟尘前方,一杆红色的将旗隐约可见,正以一种决绝的速度向着晋阳方向逼近!

“是主公的旗号!是主公回来了!”于禁惊喜交加,几乎要欢呼出声。但随即,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不好!文丑也发现援军了!他要抢在主公赶到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破城!”

果然,城下的文丑也注意到了远方的烟尘,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挥刀狂吼:“援军将至!全军听令!先登城者,赏千金,官升三级!给老子砸!砸开城门!”

袁军的攻势瞬间达到了顶峰,如同狂暴的海啸,猛烈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晋阳城墙。一架巨大的、包裹着铁皮的攻城车,在数十名健卒的推动下,喊着号子,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着已然变形、布满裂痕的城门。“咚!咚!咚!”每一声撞击,都如同巨锤敲在守军的心上,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木屑纷飞,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碎裂。

第七折生死一线

小乔一马当先,已然能清晰地看到晋阳城头那惨烈无比的厮杀景象。看到那面依旧在硝烟中顽强飘扬的“荀”字旗和“于”字旗,她心中稍安,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焦虑笼罩——城门危矣!

“全军突击!目标,袁军后阵!”小乔长枪前指,声音因长途奔驰和内心焦灼而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志。

“主公小心!”一直护卫在侧的赵云突然大喝一声,龙胆枪如电刺出,“当”的一声脆响,将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力道极强的冷箭磕飞。

小乔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那支被磕飞的箭簇擦着她的面颊飞过,带起的锐风刮得她皮肤生疼,箭簇上冰冷的寒芒,令她心中凛然,瞬间清醒了许多。乱军之中,危机四伏。

文丑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如同劈开波浪的刀锋,径直朝着小乔的中军冲杀过来,意图擒贼先擒王。他手中长刀指向小乔,声如雷鸣,充满了轻蔑与挑衅:“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也敢与袁公为敌?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小乔柳眉倒竖,正要反唇相讥,忽听晋阳城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隆!

烟尘冲天而起,夹杂着木石碎裂的刺耳声音。晋阳那饱经摧残的城门,终于在攻城车不懈的撞击下,轰然洞开!

“城门破了!杀进去!”袁军发出震天的欢呼,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城门洞汹涌而入。

弥漫的烟尘中,可以隐约看到荀彧、于禁率领着残存的守军,在狭窄的城门洞内拼死抵抗,且战且退,每一步都洒下淋漓的鲜血,形势危如累卵!

文丑见状,放声狂笑,声震四野:“哈哈哈!晋阳已破!尔等来迟了!识相的,速速下马受降,饶尔等不死!”

小乔银牙紧咬,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她环视身边,典韦、赵云、许褚诸将脸上都写满了连日征战的疲惫,甲胄破损,血污满身,但每个人的眼神依然如同磐石般坚定,毫无畏惧地望着她,等待她的命令。身后的将士们,虽然人数远逊于袁军,却依旧紧握兵刃,目光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一股暖流混合着巨大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猛地举起长枪,枪尖直指狂笑不止的文丑,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遍全军:“赵云、典韦,随我直取文丑!许褚,率你部子弟兵,不惜一切代价,驰援城门,接应文则和文若!今日,要么我等共赴黄泉,要么……”

她的话音未落,文丑的中军阵型侧后方,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骚动!一队人数不多,却极其悍勇的黑衣死士,不知从何处悄无声息地杀出,如同锋利的手术刀,直插文丑指挥中枢!这些人动作矫健,配合默契,刀法剑术凌厉狠辣,招招致命,瞬间将文丑的后阵搅得天翻地覆!

当先一人,身形不算高大,却异常灵活,手中一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剑光闪烁间,必有袁军将领落马。其剑法路数,竟隐隐有些熟悉……小乔凝神望去,烟尘弥漫中,那人的面容隐约可见,赫然是……

正是:

金戈铁马踏寒霜,智取淮南定四方。

葛坡救得虎贲将,兖州巧计破重障。

并州烽火催归骑,晋阳危城待援忙。

且看巾帼挥剑处,天下风云起苍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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