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出手（2/2）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蜷缩在地，只觉得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彻底摧毁了某个关键部位。

此生此世，他们都将与“男人”二字无缘。

苏莲俯视着他们，指尖轻点他们眉心。

“忘了吧，今日所见，只是一场噩梦。”

她抹去了他们今天的记忆，并将“被厉鬼索命、从此不举”的恐怖记忆深深烙进他们脑海。

做完这一切，她像拂去尘埃般轻松，转身离开了这个废弃仓库。

至于醒来后精神崩溃、只能在无尽恐惧和生理残缺中度过余生的两人，那便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

苏莲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揣着那叠刚到手的四千块钱，先去了家评价不错的理发店。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苏莲深谙此道。

这具皮囊，就是她在人间最好的武器。

接着，她走进一家平价服装店，目光掠过所有花哨款式。

最终，她挑了一件最基础的纯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合身的蓝色牛仔裤。

“花哨显得廉价，精致则不符人设。唯有极致的干净与朴素，才能将‘脆弱’与‘坚韧’放大到极致。”

衣服材质普通，但版型素净利落，配上她那张惨白的脸蛋，完美烘托出那份我见犹怜的气质。

最后，她去药店买了碘伏、创可贴，又去超市买了矿泉水、牛奶和面包。

总共花费不到三百块。

她仔细清洗额角已结痂的细小伤口，却不用创可贴完全遮盖，而是让那道红痕若隐若现。

换上新衣，梳理好头发，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衬得伤痕与苍白脸色愈发醒目。

站在镜前，她如同最严苛的工匠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镜中少女，清澈的杏眼因那份刻意维持的疲惫而显得愈发无辜，挺翘的鼻梁勾勒出倔强的线条，而缺乏血色的唇，则无声地诉说着“虚弱”。

额角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是恰到好处的点缀，是“受害证据”的视觉呈现。

“七分真柔弱，三分惹人怜。底色是‘干净’，核心是‘易碎’……嗯，火候到了。”

……

第二天早自习开始时，苏莲才掐着点，慢慢走进走向高二（X）班的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过，班里却不算安静。

直到她推开教室门，原本的读书声、说话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骤然一停。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惊讶，好奇，还有…来自后排那道瞬间厌恶的视线。

苏莲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也没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近垃圾桶的角落。

她的同桌，那个只知道埋头刷题的李娟，都罕见地抬起头，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看了她好几秒。

后排的赵婷猛地合上了手里的漫画书，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盯着苏莲的背影，尤其是那件刺眼的崭新白T恤和额角的伤，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身边的几个跟班也交换着眼神，表情不善。

下午第二节下课，苏莲去接水时，终于被赵婷三人堵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