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秋分祭坛与真心话（2/2）

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猛地冲上凌九霄的喉咙，让他一时失语。

就在这时，祭坛上方的威压陡然增强了数倍！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陷下来！那只冰冷的巨眼，瞳孔微微收缩，锁定了他们藏身的位置！

它计算完毕了！

“来了！”白墨猛地挺直脊背，尽管这个动作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大量冷汗。他袖中银光暴涨，无数符文如同受到召唤的士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出，在他和凌九霄周围构筑起一层又一层、复杂到极致的立体防御阵列！

凌九霄也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强行催动体内近乎枯竭的妖力，暗金色的火焰再次升腾，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炽烈，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惨烈意味，融入那银色防御之中，为其镀上了一层燃烧的边！

金银交织的光罩，在这破败的祭坛下，如同风暴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烛火。

“石头！”凌九霄在能量轰鸣的间隙，突然吼道，“老子要是这次活下来……你之前说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赔给老子的话……还算不算数？！”

白墨操控符文的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他甚至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穿透即将降临的毁灭风暴，清晰地传入凌九霄耳中：

“算数。”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法则，又像是在许下一个跨越永恒的承诺：

“不止下辈子。”

凌九霄瞳孔骤缩。

下一秒——

“嗡——！！！”

没有声音，却有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纯粹由规则构成的无形冲击，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轰然降临！

祭坛上方的天空仿佛被直接抹去，只剩下那只冰冷巨眼的凝视！

金银光罩发出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层层叠叠的符文在冲击下明灭不定，迅速黯淡、崩解！

凌九霄和白墨同时喷出大口鲜血，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狠狠撞在身后的土壁上！

毁灭，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