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放肆!你该称朕什么(1/2)
汉武帝为了將兵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用了很多手段。
他把郎中令改为光禄勛,又组建了建章营骑和期门军,这两军看似是在光禄勛麾下,实际直接效忠於汉武帝。
其次,汉武帝把中尉改为持金吾,还將北军拆分为八校尉,直接听令於他。
他还派护军监督北军大营,进一步监视兵权。
他就像一头恶龙,牢牢地把兵权盘绕,这就是他的逆鳞。
但是现在呢
作为皇孙的刘进竟然和期门僕射的女儿亲近,还拉拢了光禄勛的儿子,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拔汉武帝的逆鳞,太子刘据从不敢触碰兵权,刘进连皇太孙都不是,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真是朕的好皇孙!”
汉武帝目露寒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冷笑道,“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接触朕的禁卫,他想干什么”
苏文噗通地跪了下来,一脸惶恐,他不敢回应,实则心中乐开了。
皇孙啊皇孙,让你得意忘形,触碰了陛下最大的忌讳,看你接下来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汉武帝一甩衣袂,喝道:“让光禄勛和期门僕射立即来见朕!”
苏文立即命小黄门常融去通传,常融和苏文一丘之貉,也巴不得看到刘进落难,所以脚步飞快通稟。
不到一刻钟,时任光禄勛的按道侯韩说,还有期门僕射前后脚来到了建章宫,两人既是上下级,又是朋友,所以便用眼神交流,询问对方出了何事。
但两人皆茫然,只能先进大殿。
一进去,两人就看到了汉武帝那冷漠的目光,两人的后背不由得一寒。
“下臣叩见陛下,陛下长乐未央!”
两人行礼。
谁知汉武帝没有任何回应,直勾勾看著两人。两人不敢起,更不敢抬头,如芒在背的感觉越发强烈,还没到冬天,却犹如坠入了冰窟。
两人想破了脑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两人惶恐不安。
片刻后,汉武帝的声音才响起:“光禄勛,朕听说你的次子追隨皇孙,对皇孙非常崇敬啊”
韩说心中咯噔一声,往日汉武帝都是称呼他按道侯,今日称呼的却是光禄勛,称呼的不同,代表了亲近之別。
而听完汉武帝的询问,韩说更加纳闷了,不是陛下下旨,让韩增去给皇孙当护卫的吗手下人尊敬主上,这不应该吗
韩说能封侯,而且还担任光禄勛,绝对是聪明人,他只忠於汉武帝,这也是他的一贯宗旨。
面对汉武帝的询问,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和皇孙接触太近,从而让陛下忌惮了。
明白了缘由后,韩说赶忙回道:“陛下,犬子奉旨担任皇孙护卫,牢记陛下的旨意,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若是他哪里做的不好,衝撞了皇孙,延误了大事,下臣一定大义灭亲!”
韩说的表述很清楚,自己的儿子之所以崇敬皇孙,是因为陛下的旨意,绝无私人关係。另外,我韩说只忠於陛下,陛下若是不悦,我能大义灭亲。
汉武帝听后,还是相信韩说会杀了儿子表达忠心。所以汉武帝看向了期门僕射,冷笑道:“期门僕射,你是想做皇孙的外舅,做太子的外戚吗”
此话一出,期门僕射脸色巨变,就连韩说亦是如此。
“陛下,下臣惶恐,绝无非分之想。”期门僕射稽首於地,惶恐道。
汉武帝道:“没有非分之想你家女君都快和皇孙私定终身了,你这个做父亲的竟然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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