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来炒作!(2/2)
医生从口袋里抽出手,指尖拂过外套纽扣,那是引爆器的偽装。
诗人抵达一楼右侧通道,与铁锤和钉子匯合。三人隱在阴影中,脚下放著两个黑色运动包。
突击组的其他成员分散在剧院各处,手已探向藏在衣服下的手枪握把。
音控室內,被替换的“技术员”按下回车键。
指令发出。
剧院內,所有应急照明灯和出口指示灯同时熄灭!!!!
观眾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疑惑地抬头看向天板。
公共广播系统也戛然而止,只剩下舞台上的音乐和歌声。
“怎么了”有人低声问。
“可能是跳闸。”旁边的人回答。
“我也觉得是,这垃圾地方都td的跳闸好多次了,市政府也不知道修一下。”有人在旁边接著话说,发著牢骚。
舞台上的演员没有停下,继续表演,这是剧院的基本素养,演出必须继续。
但坐在控制台的导演皱起眉头,拿起对讲机:“技术部,怎么回事应急照明怎么断了”
对讲机里没有回应。
指挥中心,索菲亚报告:“他们切断了应急照明和广播,但主灯光和舞台供电保持正常,已启动备用系统,恢復了三个关键出口的指示灯,但他们不会发现那些指示灯在我们控制下。”
唐纳德盯著屏幕,牧师和医生开始移动。
“他们动了。医生往第八排走去,牧师留在通道策应。突击组开始分散就位。”
“a队,启动。”唐纳德下令。
后院,两辆黑色运输车引擎同时轰鸣!
轮胎溅起水,车辆衝出院门,拐上工业大道。雨刷以最高频率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
车厢內,卡里姆拉下骷髏面罩。
“最后检查武器”
十二支枪械同时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霰弹枪上膛,衝锋鎗拉栓,狙击步枪解除保险。
剧院內,骚动稍微平息,观眾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舞台。
就在这时,四个方向同时响起厉喝!
“所有人不许动!”
“趴下!立刻趴下!”
“举起手!让我们看到你的手!”
从卫生间、侧门、后通道,八名手持突击步枪的蒙面男子冲入观眾席!
他们动作迅猛,分工明確,两人控制通道,两人封锁出口,四人快速穿插,枪口指向各个方向。
尖叫声炸开!
观眾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但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蒙面人凶狠的眼神,大多数人僵在原地。
“我说了,趴下!”一名突击队员对著天板开了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封闭空间內震耳欲聋!天板的石膏装饰被打碎,碎片纷纷落下。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臥槽!!!!
大规模恐慌开始蔓延,但恐怖分子的控制速度更快,又有六人从不同位置现身,手持手枪,直奔之前標记的优先目標。
第八排那个禿顶的建筑公司老板终於意识到危险,他想要蹲下藏到座位下,但太迟了。
医生已走到他身边。
她手中的手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站起来。”
男人颤抖著站起,脸色惨白:“求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闭嘴。”
医生押著他走向过道,同时对著全场喊话,声音通过藏在衣领下的微型扩音器传开:“所有人听好!我们已控制剧院!任何反抗或试图逃跑的行为,將导致此人立即死亡!”
她用力一推,將建筑公司老板按跪在过道中央。
牧师此时也走到了聚光灯下,不是舞台的聚光灯,而是观眾席上方几盏主灯的光束,恰好打在他身上。
他手中拿著一把衝锋鎗,枪口指向地面,但姿態充满威胁。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牧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很抱歉打断这场精彩的演出,但今晚,我们將上演另一场戏剧,关於正义、牺牲和真相的戏剧。”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
近2000双惊恐的眼睛看著他。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这很重要。”牧师提高音量,“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揭露一个谎言!华雷斯所谓的禁毒英雄”唐纳德,不过是个屠夫、独裁者、踩著尸体上位的骗子!”
观眾席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哭泣和喘息声。
“今晚,我们要用你们的眼睛,用全世界的镜头,看看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牧师说,“我们有人质,我们有炸药,我们有决心。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唐纳德必须在一小时內现身,在剧院舞台上公开辞职,並接受墨西哥法庭的审判。”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建筑公司老板身边,枪口抵住对方后脑。
“如果他不来,或者警方试图强攻————”
牧师的声音冷下来,“每过十分钟,我们將处决一名人质。从这位先生开始。”
建筑公司老板崩溃了,失声痛哭:“不!不要!求求你!我有家庭!我有两个孩子!”
牧师无视他的哀求,看向手錶:“现在是7:30分,计时开始。”
指挥中心。
唐纳德盯著屏幕上牧师特写的脸。
“演技不错。”他评价道,“可惜剧本写错了。”
“局长,a队已抵达剧院地下停车场,正在突入。”卡里姆的声音传来,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唐纳德切回公共频道:“所有单位注意,剧院行动现在开始。d队狙击手,优先清除对人质构成直接威胁的目標。a队突入后,以最快速度控制局面。
“收到。”
剧院地下停车场。
两辆黑色运输车急剎停下,车门轰然打开!
卡里姆第一个跃出,霰弹枪已举在肩头。
身后,十二名骷髏面罩的f队员如黑色洪流般涌出,分成三组,扑向不同的入口。
“gogogogogio!!!!“
“a1组跟我,舞台后通道!a2组走左侧员工通道!a3组控制停车场,封锁所有出口!”
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迴荡,急促而整齐。
他们抵达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前。门上贴著“舞台区域,閒人免入”。
卡里姆做了个手势,两名霰弹枪手上前,枪口对准门锁位置。
“破门!”
砰!砰!
两发破门弹几乎同时轰出!门锁和铰链应声碎裂!
门被一脚踹开!
牧师正准备说下一段话,耳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警告:“地下停车场检测到爆炸声!可能是破门!”
牧师的瞳孔收缩。
操!
怎么可能来的那么快
但他没有慌乱,立刻下令:“所有小组,执行b计划!控制组,立刻將优先目標集中到舞台区域!突击组,封锁所有入口,设置绊线炸弹!”
“医生,处决人质,现在!”
医生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跪在地上的建筑公司老板脑袋一歪,鲜血和脑浆溅在猩红地毯上。
尖叫声再次爆发,许多观眾惊恐地抱头蹲下,或试图往座位底下钻。
“下一个!”牧师吼道,枪口指向第三排那个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你!
上来!”
老妇人浑身颤抖,被旁边的恐怖分子粗暴拖出座位。
就在这时—
舞台侧面,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被从外撞开!
卡里姆第一个冲入!
他一眼就锁定了牧师的位置,站在第七排过道,手持衝锋鎗,正对著一名老妇人。
没有犹豫,抬枪,瞄准,扣扳机!
但几乎同时,牧师似乎感应到危险,猛地向侧方扑倒!
霰弹枪的钢珠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打碎了后面几排的座椅!
牧师翻滚中大喊,“所有人找掩护!控制组,带人质上舞台!”
剧院內顿时乱成一团!
恐怖分子迅速反应,一边向突入的f队员开火,一边拖拽著標记的人质往舞台方向撤退。
枪声大作!
突击步枪的连发声、手枪的单发声、霰弹枪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空间內震耳欲聋!
子弹横飞,打碎水晶吊灯,击穿座椅,在墙壁上留下密集的弹孔!
“掩护!掩护!”
卡里姆吼道,蹲在一排座椅后,霰弹枪连续开火,將两名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恐怖分子压制回去。
他身后,a1组的队员已全部进入,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位置在哪里,什么位置最好,他们都之前演示过的。
p5衝锋鎗的短点射精准而致命,一名恐怖分子刚露头,就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倒地抽搐。
“左侧清空!”
“右侧通道有两人,持有爆炸物!”
“狙击手,能不能打到舞台右侧的控制组”
狙击手的声音从耳机传来:“视野受阻,他们在用人质当盾牌。”
卡里姆咬牙:“a2组,报告位置!”
“已进入一楼左侧通道,遭遇抵抗,正在交火!”
“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把人质全部集中到舞台!”
剧院內已是一片地狱景象。
观眾惊恐地趴在地上,有些人受伤,在血泊中呻吟。
恐怖分子且战且退,不断將重要人质拖向舞台。
牧师已退到第五排,肩膀被霰弹钢珠擦伤,鲜血染红西装,但他依然冷静,一边指挥,一边用衝锋鎗还击。
医生更狠,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自製毒气弹,拉开保险,往f队员的方向扔去!
“掩蔽!”卡里姆大喊。
毒气弹炸开,释放出淡黄色的氯气烟雾!刺鼻的气味迅速蔓延,靠近的几名队员剧烈咳嗽,眼睛刺痛。
“防毒面具!”卡里姆下令。
队员们迅速从战术背心抽出简易防毒面具戴上。
医生趁机拖著美国领事夫人衝上舞台!
舞台上,原本的演员和乐团成员早已躲到后台,空荡荡的舞台此刻成了恐怖分子的最后堡垒。
“诗人!引爆预设炸药!封锁通往舞台的通道!”牧师边退边喊。
“诗人”在音控室按下引爆键!
轰!轰!
两声爆炸从两个主要通道口传来!坍塌的墙体和大火暂时阻断了f队员的推进路线!
“妈的!”
卡里姆骂了一句,“a3组,报告停车场情况!”
“停车场已控制,但发现两辆偽装救护车,车上无人,但有大量武器和医疗物资。推测是他们的撤离工具。”
“守住车辆,別让他们跑了!”
卡里姆看向舞台。
此刻,舞台上已聚集了7名恐怖分子和约15名人质,包括美国领事夫人、市政官员、本地富商等优先目標。
牧师和医生都在舞台上,以人质为盾牌,枪口指向不同方向。
“诗人”从音控室跑出,也退到了舞台上,手中拿著笔记本电脑。
剧院內其他区域的交火逐渐平息。八名恐怖分子被击毙,三人受伤被俘,剩余的七人全部退守舞台。
但舞台易守难攻,且有人质掩护。
指挥中心,唐纳德看著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伤亡情况。”
索菲亚快速匯报:“观眾確认死亡1人,受伤23人,其中3人重伤。我方队员轻伤5人,无阵亡。击毙恐怖分子8人,俘虏3人,剩余7人在舞台区域,挟持人质15名。”
“媒体呢”
“f警员隨身携带设备已切入我们的媒体和推特直播频道!”
唐纳德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全球关注。
他拿起通讯器:“卡里姆,报告舞台区域情况。”
卡里姆的声音带著喘息:“舞台被控制,他们用人质做盾牌,所有进攻角度都被封死。牧师、医生、诗人都在台上,还有四名武装人员。他们设置了绊线炸弹,强攻会导致人质大量伤亡。”
“他们的要求”
“牧师刚才通过舞台麦克风喊话,重复要求:你一小时內到剧院舞台公开辞职,否则开始处决人质。”
唐纳德笑了。
“他在想屁吃!”
“索菲亚,连接剧院音控系统,他们切断了公共广播,但舞台音响应该还能用。
“可以,但他们可能监听著。”
“没关係,我就是要他们听见。”唐纳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给我开麦克风。”
索菲亚操作了几下:“好了。”
唐纳德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剧院舞台的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牧师先生,我是唐纳德。”
舞台上,牧师猛地抬头,看向音响方向。
“我知道你能听见。”唐纳德的声音平静,从容,“你的表演很精彩,但该落幕了。”
牧师抢过舞台麦克风:“唐纳德,如果你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就按照我的要求做!立刻到剧院来,公开辞职!”
“我不会去剧院。”
唐纳德说,“但我给你一个选择:释放所有人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手下接受公正审判。”
“公正审判”牧师冷笑,“像你审判那些毒贩一样,当街处决”
“那是对待毒贩的方式。”
唐纳德说,“我尊重对手,所以给你们体面的选择。”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们都会死。”
“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你以为挟持人质就能逼我就范你错了,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开始释放人质,我將下令强攻。”
“你不敢!人质里有美国领事夫人!”
“一。
“”
牧师脸色变了。
他从唐纳德的语气里听出了绝对的决心,这个人真的不在乎人质死活,至少,不在乎用部分人质的死换取全歼恐怖分子。
医生看向牧师:“他在虚张声势!”
牧师摇头:“不,他不是。”
“三。”
唐纳德的声音落下。
“二。”
然后,剧院內的灯光,全部熄灭!
不是恐怖分子切断的,而是指挥中心远程操控!
舞台上,恐怖分子瞬间失去视觉优势!
a队所有队员同时拉下头盔上的四目夜视仪,绿色视野中,舞台上的热源清晰可见!
“突击!”
卡里姆第一个衝上舞台!
牧师在黑暗中盲目开火,衝锋鎗喷出火舌,但子弹打空了。
下一秒,卡里姆已衝到面前,霰弹枪枪托狠狠砸在牧师脸上!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牧师惨叫倒地,衝锋鎗脱手。
几乎同时,两名f队员从侧翼突入,一人制服医生,另一人扑向“诗人”。
枪声、喊声、惨叫声在黑暗中混作一团。
但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
灯光重新亮起。
舞台上,七名恐怖分子全部被制服,五人被击毙,牧师和医生被活捉,双手反銬,按在地上。
人质瑟瑟发抖地蹲在舞台角落,大部分安然无恙,只有两人被流弹擦伤。
卡里姆站在舞台中央,骷髏面罩下的眼睛扫视全场,確认安全后,对著麦克风说:“局长,剧院已控制,目標清除,人质安全。”
“干得好,清理现场,把活口带回来。记者应该快到了,让万斯去处理媒体””
。
“明白。”
唐纳德走出情报室,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一帮瘪三,跟我怎么斗!
妈的——
老子这仗打的那么漂亮,你不让老子升官
老子给你“貂毛”抖都给拔掉。
唐纳德的本意就是这样。
利用功劳升官——
一个华雷斯当地盘怎么够
出来混,人多、地盘多、钱多,要不然搞什么
搞哲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