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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郝天鸣想: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在哪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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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说:“我心情好了没有几天。就到了开庭的日子了。其实我来法院的这些日子都很特别的,我递交诉状的那天是七月的第一天,我开庭的那天是八月的第一天。这两个都是我们国家特别的日子。就在八月一号,是下午三点开庭的。我是下午两点多就去了法院。审案的地方是法院的十五号法庭。十五号法庭在五楼上。那是一个宽大的楼道,这里有好几个法庭。我早早的就坐在十五号法庭门外等着了。我这是第一次上法庭打官司,准备不足。我来到法庭门外等着。很快就有上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代表交通局的,其中一个人叫叶盛,是交通局的一个普通职工,他是军队士官专业来到交通局工作的。他没有我年纪大。他在交通局也没有几年,我们还算熟悉的。叶盛见了我笑着和我打招呼说:‘马哥。’我说:‘你怎么来了。’叶盛笑着说:‘交通局里没有人了,派我来和你打官司的。不过马哥——我看你这官司是打不赢的。’我当时只是一笑,我没有说什么。叶盛笑着说:‘马哥,咱们单位好几个人都打官司了,最后都没有结果。’看来叶盛出庭不是一次了。和叶盛一起来的那个人其实我也认识。那是我们交州比较出名的律师叫温东升。”

郝天鸣问:“他和你那个五叔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

马烈火说:“是啊!温东升有自己的单间,我五叔没有。我五叔也许是因为知道交通局的法律顾问是温东升,所以才不愿意出庭的。”

郝天鸣说:“这温东升有什么厉害的?”

马烈火说:“那天温东升带着口罩的。其实他戴着口罩我也认识他。因为我爱下棋嘛!在交州城里,有下棋的人下棋,我就会去看看。那天我去了一个小区里,我看温东升和一个人下棋。温东升是那里的棋王。我和他下棋最后我连赢了七局。温东升还挑起大拇指说我厉害呢?”

郝天鸣问:“那天庭审有什么结果?”

马烈火说:“其实那天也没有什么结果。法院庭审其实还很当回事的。我们进了十五号法庭。这个法庭一条小路,旁边有几排椅子。前面的一个很大的空地。这几排椅子前面还有护栏。这个空地上左右各自放着一个桌子。这是被告和原告的位置,桌子上面有电脑屏幕。靠墙一面是一个高台,上面有两排桌子。法官王忠海坐在最后一排,书记员梁田坐在前面的桌子上。我们几个人一进来。王忠海就和温东升说话,他们言谈热烈好像老熟人。所有人都就坐,然后法官敲了一下法锤,就算正式开庭了。开庭后,所有人都严肃起来。首先法官让原告发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法官告诉我按照起诉书念一遍。我说完之后。法官还问了我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我的工资补偿是怎么算出来的,我就告诉他——我是对照当年的最低工资标准,还有我工资单的流水一个月差多少加起来的。第二个就是问我交养老保险的那二十多万是怎么知道的。我告诉他这是我到劳动局问的。问了这两个问题之后他又说了一句,他说:‘最近高院发文件,基层法院不判决养老保险。’也就是说他不给我判决这养老保险二十多万的赔偿。”

郝天鸣不解说:“高院的文件只是内部文件,高院的文件也不能高于法律啊!”

马烈火笑着说:“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样的。咱老百姓也不懂。有时候我觉得法院的法官和律师就是糊弄老百姓,帮助强者欺负弱者的。很多时候我们法律的天平是倾斜的。我说完然后,就是被告发言了。被告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叶盛兄弟。为什么我叫叶盛兄弟呢?因为有兄弟感情啊!我和他在交通局的时候不是一个部门的。我在局机关,他在路政。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外面遇见了。我们闲聊几句。他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他说:‘走,马哥,我请你吃板面去。’他请我吃了一顿饭。我可从来没有请过人家。叶盛兄弟没有说话,温东升律师却是要发言的。这律师啊——其实有时候和妓女一样,妓女是谁给钱就和谁睡觉。律师是谁给钱就给谁辩护。有时候律师比妓女还卑鄙。妓女只是损害自己。律师却是损害对方。温东升说了几条辩驳理由。第一就是我的工资流水是我的银行卡打出来的。他说这是我的个人银行卡,不是工资卡。其中还有我的一些消费和转账。你说这律师的嘴准吗?我的工资卡我怎么就不能直接消费了。第二是我和交通局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第三就是提供了一些我们交通局以前的临时工打官司的案例,以及最后的判决。还有上级法院对这些案件的二审判决。我发现上级法院都是维持原判。当然这些都是对我不利的因素。我们都简单的说了这些。然后法官问我还有什么说的。我就说我要求的是最低工资,这最低工资可是一个劳动者最后的尊严了。我们是工人阶级执政国家,我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我还说了很多,不过法院的法官对我的言词不屑一顾。最后我说完,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庭审就结束了。”

郝天鸣问:“那最后的宣判结果是什么呢?”

马烈火叹气说:“还有什么结果呢?庭审结束的时候。对方的律师温东升和法官王忠海客气的打招呼。然后两个人就和老朋友一样分别。叶盛离开的时候是和我打招呼的。我似乎从这几个人的神情中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了。我忽然想到为什么法院是交州城里最戒备森严的地方。我终于明白法院墙上写着的那句‘尽量让每一个公民体会到法律的公正公平’了。这句话其实就和咱们见面说的客套话一样,比如我的很多混的好的朋友见了我都会说:‘郝哥,我改日请你吃饭去。’庭审结束后。他们都离开了。我却坐在了法庭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我在回顾一切,我不明白我和交通局之间为什么竟然是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劳务关系,什么的劳动关系?不过后来我明白了。”

郝天鸣问道:“那什么的劳务关系,什么的劳动关系呢?”

马烈火说:“对于这个劳务关系和劳动关系我也是从网上搜寻的。网上也没有任何准确的表述什么是劳动关系,什么是劳务关系。只是有一个法律方面大专家说了这两种关系的区别。这区别他只说了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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