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山中女人 2(1/2)
是摩友群里的一个朋友,声音惊慌:“晓阳,王浩出事了!”
“什么?”
“昨晚他骑车摔下老鸦山后山的悬崖,人没了……”
赵晓阳头皮发麻,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第二天,警察上门了。
两名民警在客厅问话,赵建国夫妇陪着,警察的疑问很直接,王浩出事前,你们是不是一起去过老鸦山?
有没有矛盾?王浩最近有没有异常?
赵晓阳知道瞒不住了。
他从童年那次遭遇讲起,讲到发现棺材,讲到王浩踢了一脚棺材后渗出的液体。
警察记录着,眉头越皱越紧。
“带我们去现场。”年长的警察说。
一行人再次上山。
王浩的父母也来了,母亲哭得几近昏厥,到了竹林空地,赵晓阳腿一软,差点跪倒——
棺材盖被打开了。
棺盖斜搭在棺身上,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积着一层枯竹叶。
没有尸体,没有陪葬品,什么都没有。
“谁打开的?”警察厉声问。
赵晓阳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
警察在附近勘查,找到了撬杠的痕迹,还在棺盖上发现了几枚指纹,后来证实是王浩的。
更关键的是,他们从另外两名摩友口中得知了新的信息:
原来那天从竹林回来后,王浩又偷偷联系了这两人,说在棺材里看到了金闪闪的东西,可能是黄金。
三人当晚返回,王浩用扳手撬开了棺盖,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三人悻悻离开时,摩托车集体故障,推行了很长一段才发动。
第二天,王浩就出事了。
警察排除了他杀,认定为意外事故。
但赵晓阳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王浩的死彻底击垮了赵晓阳,他开始不敢出门,不敢独处,连上厕所都要用矿泉水瓶解决。
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有时半夜惊醒,仿佛看见白衣女人就站在窗外。
赵建国看着儿子日渐憔悴,终于决定寻求“非正常”的帮助。
经人介绍,他们找到了百里外一个村子里的老道,姓周,人称周师父。
周师父年逾古稀,深居简出,据说有些常人不及的本事。
赵建国带着儿子登门时,周师父正在院里晒草药。
听完赵建国的叙述,他什么也没说,从怀里掏出三枚古钱币,就地掷卦。
钱币落地,周师父低头看了半晌,脸色逐渐凝重。
“这事我办不了。”他收起钱币,声音沙哑,“但你儿子祖上有德,冥冥中有先人护着,否则活不到今天。”
赵晓阳猛地抬头。
周师父继续说:“那东西会一直跟着他。是个女人,对不对?六尺有余,白衣长发,臂长过膝。”
赵晓阳浑身剧震,他从未对周师父描述过那个形象!
“您、您怎么知道?”
“卦象显的。”周师父叹气,“有个法子,但凶险。你得让他一个人,在当年遇到那东西的时辰,早上五点多,回到那个地方。”
“不能带人,不能带利器,到了之后,磕三个头,说三声‘无意冒犯,请您归位’。若是对方肯受,这事或许能了。”
赵晓阳脸色惨白:“我一个人?去那里?”
“只有这个办法。”周师父摇头,“你们回去吧,钱我不收,拿去捐了便是。这活我接不起。”
赵建国掏出的红包,周师父坚决推回。
从周师父那儿回来后,赵晓阳崩溃了:“我就是尿一辈子裤子也不去!”
“爸,你听到了,那是让我去送死!”
赵建国没说话,但眼神复杂。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赵建国突然买了两大袋纸钱香烛,对赵晓阳说:“跟我回老家,给祖宗烧纸。”
赵晓阳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去了。
他们老家在邻县的山村,祖坟散落在后山上。
赵建国领着儿子,从最高的祖坟开始,一座一座地烧纸、点香、磕头。每到一个坟前,他都低声念叨:“老祖宗保佑晓阳,挡挡邪祟……”
从午后一直烧到日头西斜。
最后一座坟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洼地,墓碑上的字已模糊不清。
赵建国说,这是他曾叔公的坟,年轻时是猎户,杀气重。
纸钱燃起,火光在渐暗的天色中跳动。
烧到一半,赵建国突然起身:“我找个棍子,天黑了路不好走,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爸!”赵晓阳慌了,“你别丢下我!”
“就几分钟。”赵建国拍拍他的肩,转身往林子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