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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拜树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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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像被冻住又敲碎,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到最后,连抬手臂穿衣服都极其困难。更可怕的是,疼痛开始蔓延。

左侧腰部出现同样毫无缘由的剧痛,有时甚至让他无法直起身体。

然后是右膝盖,走路时关节里像有冰渣摩擦,酸胀刺痛,上下楼梯成了酷刑。

他去了健身房对面的医院,挂骨科,拍X光,做CT,查血。

医生对着片子看了又看,结论是:骨骼、关节结构完好,无炎症指标,无器质性病变。

“可能是训练过度导致的软组织劳损,或者筋膜炎?休息一阵,热敷,用点消炎镇痛药。”医生轻描淡写。

陈奕自己就是吃这碗饭的,他太清楚训练伤是什么感觉。

这绝对不是!

这疼痛没有逻辑,没有诱因,来得猛烈怪异,像是从身体内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滋生出来,专门为了折磨他。

消炎药、止痛膏、理疗、针灸……能试的办法都试了,疼痛像扎了根,纹丝不动。

它时轻时重,但从未真正离开。

白天带课时,他必须用强大意志力掩饰不适,保持专业形象。

晚上回家,常常疼得蜷缩床上,冷汗直流,无法入睡。

体能在肉眼可见地下降,肌肉因无法正常训练而开始萎缩。

镜子里自己,眼神充满疲惫、痛苦和日益加深的恐惧,他开始避免照镜子。

这诡异病痛从三月持续到十月,整整八个月。

陈奕觉得自己像逐渐腐朽的木偶,被无形丝线操控,走向崩溃。

转机出现在十月最后一天。

那天,健身房里来了一位新会员,姓秦,叫秦远志。六十多岁,精神矍铄,气质沉稳。

前台小姑娘私下跟陈奕说,这位秦老先生是位很有名的中医,据说给不少名人看过病,挂号费高得吓人,一号难求。

陈奕当时已快被疼痛逼疯,听到“中医”两个字,心里死寂的灰烬里蹦出一点火星。

也许这种医院查不出的怪病,中医能有办法?

他给秦远志上了一节入门指导课,态度格外认真。

课程结束后,他斟酌言辞,向秦远志简单描述了自己的症状:左肩、左腰、右膝,无原因的剧痛,持续八个月,西医检查无果。

秦远志听完,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眼底乌青和略显僵硬的姿态上停留片刻,没多问什么,只是说:“明天上午,你如果有空,直接来我诊所,我给你看看。”

陈奕几乎不敢相信耳朵。

第二天,他先去健身房给秦远志上了预约的早课,然后立刻赶往秦远志位于东城胡同里的诊所。诊所不大,古色古香,弥漫浓重草药味。秦远志让他躺在诊疗床上,撩起衣服,露出疼痛部位。

老中医拿出一个古朴针包,抽出几根细长银针。没有过多寒暄,第一针,直接刺入左肩疼痛最剧烈的中心点。

“呃!”陈奕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秦远志按住。

那根本不是针灸通常的酸胀感,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肢体被硬生生折断撕裂的剧痛!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针尖刺入的皮肉下方,有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不是肌肉痉挛,更像是一个活物被刺痛后的激烈反应,在和扎入的银针对抗、角力。

秦远志的手很稳,但眉头紧紧皱起,他没说话,继续下针,左腰,右膝。

每一针下去,都是同样的、断肢般的剧痛,以及皮下那诡异的、对抗性的跳动。

陈奕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衣服,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他惊恐地意识到,那皮下的跳动,秦远志肯定也感觉到了。

施针结束,秦远志额角也见了汗,他拔掉银针,沉吟良久,从药柜深处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褐色小玻璃瓶,递给陈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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