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紫尘解毒,唐门风采(1/2)
“子时东湖夺碎片?”
墨老念出屏幕上的字,脸色骤变:“子时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现在已经是十点二十了!”
冷月凝迅速计算:“东湖距离回春堂约十五分钟车程,如果他们要行动,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唐紫尘却盯着屏幕上的另外几个破译出的词:“等等,这里还有‘调虎离山’和‘声东击西’。这可能是个陷阱。”
张天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如果林家和暗殿真要抢夺碎片,何必发加密通讯让我们截获?这太明显了。”
“除非...”叶琳忽然想到什么,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除非他们知道我在监控通讯,故意放出假消息!”
她调出另一个界面:“我重新分析了这段信号,发现它的加密级别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半开放’状态,像是故意让人破解的。而且信号源的位置...”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坐标,叶琳放大后倒吸一口凉气:“信号源在东湖中央的游船码头附近,但那个位置根本没有发射设备所需的电源和网络!”
“果然是假消息。”冷月凝眼神一冷,“他们想让我们去东湖,然后趁回春堂空虚时来夺碎片。”
唐紫尘补充:“或者更糟——在东湖设下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
张天佑正要说话,回春堂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之前林家人那种蛮横的撞击,而是慌乱中带着急切的拍打。
“张大夫!张大夫救命啊!”
一个年轻男子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夜色。
张天佑与众人交换眼神,冷月凝和唐紫尘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中,墨老和叶琳则退回内室。张天佑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向前院。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穿着考究的西装,但此刻头发凌乱,领带歪斜,满脸焦急。他身后是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搀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约莫五十岁,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嘴唇呈现诡异的墨绿色。最可怕的是,他的脖颈处有几道细密的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脸颊蔓延。
“张大夫,求您救救我父亲!”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们去了三家医院,都说没救了。有人指点说回春堂可能有办法,我...我只能来求您了!”
张天佑迅速蹲下检查患者。手指搭上脉搏的瞬间,他心中一惊——这脉象杂乱如麻,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完全违背常理。更诡异的是,患者的体温忽冷忽热,皮肤下似有东西在蠕动。
“中毒了。”张天佑沉声道,“但不是普通的毒。”
他抬头看向青年:“什么时候的事?中毒前发生了什么?”
“晚上九点左右,父亲在书房看一份文件,突然就倒下了。”青年急忙道,“那文件...那文件是关于云岭古墓发掘项目的审批材料。”
云岭!
张天佑眼神一凝:“文件还在吗?”
“在!在我车上!”青年示意保镖去取。
趁着这个间隙,张天佑将患者扶进前厅,平放在诊床上。他取出金针,正要施救,唐紫尘的声音从内室传来:“等等,这毒不简单。”
她走出来,蹲在患者身边仔细观察。先是翻开患者眼皮——瞳孔呈扩散状,眼白上有细密的血丝,这些血丝末端竟是黑色的。
然后她取出一根银针,在患者指尖轻轻一刺,挤出一滴血。血滴在白色的瓷盘上,竟然没有立即凝固,而是像活物般微微蠕动,颜色也从暗红逐渐变成深绿。
“这是...”唐紫尘脸色变了,“‘七绝散’改良版!”
“七绝散?”张天佑虽博览医书,却从未听过此毒。
“唐门古籍记载的十三种禁药之一。”唐紫尘语气凝重,“原版七绝散由七种剧毒之物炼制,中者七日之内,每日发作一次,每次症状不同,七日后必死。但这一版...”
她指着患者脖颈的黑色纹路:“你看这些纹路的走向,不是顺着血管,而是沿着经络。下毒的人不仅用了毒,还用特殊手法将毒质‘种’进了经络穴位里。这样毒素会随着内力运转而扩散,越是运功逼毒,死得越快。”
青年听到这里,脸色惨白:“那...那还有救吗?”
唐紫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你父亲可是习武之人?”
“是,家父年轻时拜师学过内家拳,虽然这些年忙于公务疏于练习,但底子还在。”
“那就对了。”唐紫尘起身,看向张天佑,“这毒专克内家高手。下毒者知道你父亲有内力,故意用这种手法。若按常规方法运功逼毒,此刻怕是已经毒发身亡了。”
张天佑心中凛然:“可有解法?”
“有,但需要两人配合。”唐紫尘快速道,“你用金针封住他心脉要穴,阻止毒素侵入心脏。我用唐门秘法‘引毒术’,将经络中的毒素引导到体表,再行化解。”
她顿了顿:“但这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毒素反冲,我们两人也会中毒。”
张天佑毫不犹豫:“如何配合,你只管吩咐。”
唐紫尘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随即收敛心神:“好。你先封他膻中、巨阙、神阙、气海四穴,用‘透天凉’针法,减缓气血运行。”
张天佑点头,取出金针,手法如电。四针落下,患者青紫的脸色稍缓,呼吸也平稳了些许。
“现在封手足三阴经交汇处。”唐紫尘指导道,“太阴经取鱼际,少阴经取神门,厥阴经取内关。记住,用‘烧山火’针法,保持穴位温热,为引毒做准备。”
张天佑依言施针。他的针法早已炉火纯青,此刻全神贯注之下,每一针都精准无比,针尖微微震颤,散发着温润的内息。
唐紫尘看在眼里,暗赞不已。这种对内力精微的操控,便是唐门中专修毒术的长老也未必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可以了。”她取出一套特制的玉针——比寻常金针更细,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现在我要开始引毒。你注意观察他面部气色,若黑色纹路开始倒流,立刻告诉我。”
她先是在患者头顶百会穴下一针,然后沿督脉向下,大椎、至阳、命门...每一针落下,患者身体便轻微抽搐一下。针尖处,有丝丝黑气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雾状。
“好霸道的毒。”唐紫尘额头见汗,“这改良版七绝散,至少加入了三种古籍未载的新毒物。其中一种有极强的神经毒性,能让人在昏迷中产生幻觉,心智崩溃。”
她说话间,手法不停。玉针沿着患者任脉向上,天突、华盖、紫宫...当针至膻中时,异变突生!
患者猛然睁开眼睛,双眼血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四肢剧烈挣扎,绑在诊床上的皮带竟被挣得咯咯作响。
“毒素反冲!”唐紫尘急喝,“封他印堂、人中、承浆!”
张天佑早有准备,三根金针几乎同时落下。患者身体一僵,眼中的血色稍退,但黑色纹路却以更快的速度向脸部蔓延。
“不行,常规手法压不住了。”唐紫尘咬牙,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三粒赤红色的药丸,“这是我用唐门秘法炼制的‘九转化毒丹’,能暂时中和百毒。但药性猛烈,需要以内力化开,护住心脉。”
她看向张天佑:“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张天佑接过药丸,以温水化开,扶起患者,慢慢灌入。
药液入喉,患者身体剧震,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黑色纹路忽明忽暗,与药力激烈对抗。
“就是现在!”唐紫尘玉针疾刺,这一次不再是穴位,而是那些黑色纹路的交汇点。每一针刺入,都有黑色毒血渗出,腥臭扑鼻。
张天佑同时运起《太初导引术》,双掌按在患者后背,温和而磅礴的内息涌入,护住心脉,助药力化开。
两人的内息在患者体内交汇,一阴一阳,一柔一刚,竟产生奇妙的共鸣。唐紫尘只觉一股温暖醇和的力量顺着玉针传来,与自己的内力水乳交融,引毒的过程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心中震惊——张天佑的内力属性,竟然与唐门秘传的“百草真气”如此契合!这绝非巧合。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收敛心神,全力施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诊床上,患者的脸色逐渐由青紫转为苍白,黑色纹路也慢慢褪去。当最后一缕黑气从指尖逼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十分。
“成了。”唐紫尘长舒一口气,收回玉针。她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
张天佑也额角见汗,但精神尚好。他检查患者脉搏,虽然虚弱,却已平稳有序:“毒已解了大半,剩下的需要服药调理。”
青年在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亲眼见证了这惊心动魄的解毒过程,此刻扑通一声又跪下了:“二位救命之恩,周家永世不忘!”
“周家?”张天佑心中一动,“令尊是...”
“家父周文渊,现任省文物局局长。”青年恭敬道,“晚辈周子墨,在省办公厅工作。”
省文物局局长!张天佑想起晚宴上的陈局长,原来这位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此时,周文渊悠悠转醒。他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即恢复清明:“我...我这是在哪?”
“父亲!”周子墨扑到床边,“您在回春堂,是张大夫和唐小姐救了您!”
周文渊挣扎着坐起,看向张天佑和唐紫尘,目光复杂:“原来是二位...周某这条命,是二位给的。”
他顿了顿,苦笑道:“我猜到他们会下手,却没想到如此狠毒。”
“他们?”张天佑敏锐地抓住关键词。
周文渊示意儿子和保镖退下,待前厅只剩下他与张、唐二人,才低声道:“云岭古墓发掘项目,是我亲自审批的。但在审批过程中,我发现了问题。”
他咳嗽几声,继续道:“申报材料上说,那只是一处普通的战国贵族墓。但我调阅了历史档案,发现那个位置在明清两代都被列为‘禁地’,民国时期曾有探险队进去,结果全军覆没。六十年代地质队勘探时,也发生过神秘失踪事件。”
“所以您驳回了申请?”唐紫尘问。
“不止。”周文渊神色凝重,“我还下令彻查申报单位‘天源考古公司’的背景。结果发现,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而公司的资金来源,与海外几个可疑账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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