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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拜访博古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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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回春堂后院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张天佑站在东厢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晨露的湿润和远处早市隐约飘来的食物香气,这是临渊市老城区独有的气息。

“醒了?”冷月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天佑回头,见她已换上一身浅灰色劲装,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她手中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墨老一早起来熬的,说让你先垫垫肚子。”

“谢谢。”张天佑在石凳上坐下,闻了闻粥的香气,“墨老呢?”

“在前面开门,已经有几个老病号在等着了。”冷月凝也在对面坐下,“唐姑娘在后院练功,她好像习惯早起。”

正说着,唐紫尘从后院转出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练功服,额角微微见汗,显然刚结束晨练。见到两人,她轻轻颔首:“早。”

“早。”张天佑示意她坐下,“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博古斋。”

三人安静地喝着粥。墨老熬的是红枣小米粥,加了枸杞和山药,入口绵软温润,显然是特意为张天佑准备的养生粥。张天佑能感觉到粥里还加了几味温补的药材,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药性又不显药味。

“墨老有心了。”张天佑喝完最后一口粥,感叹道。

冷月凝放下碗:“昨晚休息得如何?”

“还好。”张天佑实话实说,“看了会儿师父留下的卷轴,有些收获,但问题也更多了。”

唐紫尘用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青囊补遗》我也看过几页,其中记载的医理确实与当代主流大相径庭。特别是关于‘气脉贯通,神形合一’的理论,似乎已经触及到了传统医道与内家功夫的交界处。”

张天佑点头:“确实如此。卷轴上说,真正的医术高手,不仅能治标,更能治本,甚至可以通过调节患者体内的‘气’来重塑体质、延年益寿。这种理念……在现代医学看来几乎不可思议。”

“但你是相信的。”冷月凝看着他,“因为你亲身经历过。”

张天佑沉默片刻:“师父当年用《太初导引术》为我筑基时,我确实感受到体内某种‘气’的存在。后来随着修炼深入,这种感受越发清晰。只是我一直以为这是内功心法的特殊效果,现在看来,或许它本身就是医道的一部分。”

唐紫尘若有所思:“唐门古籍中也有类似记载。据说千年前,医武本是一家,真正的医道宗师必然也是武道高手,因为他们需要以气御针、以意导药。只是后来传承断绝,医武分流,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三人正交谈间,墨老从前堂走了过来。

“少主,两位姑娘,粥可还合口?”墨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很合口,谢谢墨老。”张天佑起身,“我们准备去博古斋了,您对那位金老先生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墨老想了想:“金老本名金不换,今年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在古玩街开了四十多年店,是临渊市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他与恩公的交情很深,当年恩公在临渊时,两人经常往来。金老脾气有些古怪,不喜俗套,但为人正直,重情重义。”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年回春堂能在这片地界安稳经营,除了老朽小心谨慎,也多亏了金老暗中照拂。黑龙商会之前几次来骚扰,都是金老托人打了招呼,他们才有所收敛。只是这次……”

“这次他们收了林家的钱,所以连金老的面子也不给了。”张天佑接话道。

墨老点头:“多半如此。林家势大,金老虽然有人脉,但毕竟只是个古玩商人,有些事也力不从心。”

“明白了。”张天佑将师父留下的“故人令”仔细收好,“我们这就出发。”

离开回春堂时,墨老一直送到门口,再三叮嘱:“少主,见了金老,替老朽问声好。就说……墨守拙这些年,没有辜负恩公的托付。”

张天佑郑重应下:“一定。”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城西走去。老城区的早晨很热闹,路两旁早点摊冒着热气,卖菜的、卖日用品的摊位已经摆开,街坊邻居们互相打着招呼,生活气息浓厚。

冷月凝走在张天佑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四周,实则保持着高度警惕。唐紫尘则稍稍落后一些,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浅紫色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与周围环境既融合又有些微妙的距离感。

“根据墨老说的,博古斋在古玩街中段,从这边过去大概要走二十分钟。”张天佑边走边说,“叶琳昨晚发来了古玩街的详细地图,我已经记下了。”

“林家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吗?”冷月凝问。

“暂时没有。”张天佑摇头,“叶琳监控了光头强的手机,昨晚到现在没有新通话。不过她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林皓的通讯记录显示,他最近三个月频繁联系一个海外号码,归属地是东南亚某国。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不超过三分钟。”

唐紫尘蹙眉:“隐秘联络?”

“很可能。”张天佑说,“叶琳尝试追踪那个号码,但对方用了高级加密协议,暂时无法破解。不过她截获了一段加密信号的频谱特征,正在分析。”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出了老城区,眼前是一条更宽阔的街道。这里的建筑明显更新一些,大多是仿古式的二层小楼,沿街店铺林立,招牌五花八门。再往前走一段,就看到一块巨大的牌坊,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古玩街”。

虽然是早晨,但古玩街已经有不少人。有背着包匆匆走过的行家,有悠闲踱步的老者,也有好奇张望的游客。街道两旁店铺的门面大多装修得古色古香,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玩——瓷器、玉器、铜器、字画,琳琅满目。

“这里的水很深。”唐紫尘轻声说,“我能感觉到好几道不弱的气息,应该是有真功夫在身的人。”

冷月凝微微颔首:“左侧那家‘藏玉阁’门口站着的中年人,太阳穴隆起,呼吸绵长,是个内家好手。右边‘翰墨轩’里那个正在擦桌子的伙计,下盘沉稳,动作干净利落,练的是外家硬功。”

张天佑也注意到了。看来这古玩街卧虎藏龙,能在这种地方开店经营,没点本事还真不行。

三人沿着街道往里走。古玩街不长,也就三百米左右,但店铺密集,岔路小巷也多。按照墨老的描述,博古斋应该在街中段靠右的位置。

走了约莫五分钟,张天佑在一家店铺前停下脚步。

这家店的门面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有些朴素。两扇对开的朱漆木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博古斋”。匾额上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门两旁各摆着一只石鼓,鼓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与其他店铺不同的是,博古斋的橱窗里没有陈列那些花里胡哨的古玩,只摆着几件简单的器物:一只青花瓷瓶,一方端砚,一把紫砂壶,还有一卷摊开的字画。但这些器物摆放的位置、角度都极其讲究,隐隐构成某种和谐的韵律。

“就是这里了。”张天佑说。

他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环。

片刻,门内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张天佑推门而入。

店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分前后两进。前厅大约五六十平米,靠墙立着高大的博古架,架上整齐地陈列着各式古玩。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茶台,茶台上茶具齐全,一壶茶正冒着热气。

一位老人坐在茶台后的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枚放大镜,正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一件青铜器。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没抬:“随便看,看中了叫我。”

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褂子,脸上皱纹深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阅尽世事的睿智和洞悉。

张天佑上前几步,在茶台前停下,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张天佑,奉师命前来拜访金老先生。”

老人的手微微一顿。他放下放大镜,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张天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身后的冷月凝和唐紫尘。

“张天佑?”金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师父是?”

“家师张云修。”张天佑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故人令”,双手递上。

金老看到令牌的瞬间,眼神明显变了。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站起身,绕过茶台,走到张天佑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许久,金老才伸手接过令牌,手指在令牌表面轻轻摩挲着,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三十七年了……云修兄,你终于还是让传人来了。”

他看向张天佑,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孩子,坐吧。这两位姑娘也请坐。”

三人依言在茶台旁的椅子上坐下。金老回到主位,先给每人斟了一杯茶,这才开口:“云修兄……他还好吗?”

张天佑心中微涩:“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康健,只是常年隐居,不问世事。这次晚辈下山,师父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拜访金老。”

“算他还有良心。”金老哼了一声,但眼中却带着笑意,“当年他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三十七年,连封信都不来。要不是偶尔还能听到些关于他的传闻,我还以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他喝了口茶,打量着张天佑:“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二十三……那就是云修兄离开临渊后不久就收了你。”金老点点头,“你身上有他的影子,特别是这双眼睛,清澈明亮,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张天佑心中一动:“金老认识师父很久了?”

“何止认识。”金老陷入回忆,“我和云修兄是过命的交情。四十五年前,我在滇南收一件古物,被人设局坑害,差点死在边境线上。是云修兄恰巧路过,不仅救了我,还帮我讨回了公道。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莫逆之交。”

他顿了顿,继续说:“云修兄在临渊待了八年,那八年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教我辨认药材、辨识古物中蕴含的‘气’,我则带他逛遍临渊的古玩市场,帮他寻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师父在找什么?”张天佑问。

金老看了他一眼:“他没告诉你?”

“师父只说,我的身世与一枚玉佩有关,那玉佩牵扯到‘天医门’的传承。”

“天医门……”金老重复着这三个字,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云修兄果然还是去找了。当年他就一直在追寻天医门的线索,为此走遍大江南北,甚至远赴海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没有放弃。”

张天佑从怀中取出那枚乾坤龙凤珏:“金老可认得此物?”

金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他站起身,走到张天佑面前,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玉佩,在手中仔细端详。

“是它……真的是它……”金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云修兄当年给我看过这玉佩的图样,让我帮忙留意。他说这玉佩关系到一个失传千年的医道传承,也关系到一个孩子的身世。那个孩子……就是你?”

张天佑点头:“师父说,我是他在昆仑山深处一处古迹中捡到的,当时身边只有这枚玉佩。”

金老长长吐出一口气,将玉佩小心翼翼地还给张天佑:“收好,这玉佩比你想象的要珍贵得多。不,应该说,它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他坐回椅子上,沉默良久,似乎在整理思绪。张天佑三人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终于,金老再次开口:“天佑,你既然找到了我,想必云修兄已经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有些事,可能连他都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没有告诉你。”

张天佑正襟危坐:“请金老赐教。”

“首先,关于天医门。”金老缓缓说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医道宗门。根据我这些年搜集到的资料,天医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甚至更早。它不属于任何一个朝代,而是超然世外的存在。”

“天医门的门人极少现世,但每次现世,必然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大事。史书上有零星记载:战国时期,有‘神医’治好了秦王的隐疾;三国时期,有‘仙医’为关羽刮骨疗毒;唐代,有‘药王’进献长生方……这些,很可能都是天医门的手笔。”

张天佑听得心惊:“如此说来,天医门的传承岂不是延续了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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