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除草的手与膜(1/1)
第二百九十六章:除草的手与膜
小满的雨一场接一场,菜园里的土总带着湿漉漉的润,菜苗们铆着劲长,可杂草也趁机疯长——狗尾草窜得比茄子苗还高,马齿苋贴着地铺了一片,连石缝里都钻出了不知名的小草,绿油油的,看着热闹,却在偷偷跟菜苗抢肥抢水。老辈人说“小满除草,苗壮草倒”,得趁着草还没扎深根,赶紧清理干净,不然等草结了籽,来年更难除。
李大爷蹲在辣椒畦里,手指捏住草茎靠近根部的地方,稍一用力,连土带根把草拔了出来,抖掉泥土,扔到地头的草堆里。“除草得连根拔,”他边拔边说,“你看这狗尾草,根须浅,一拔就出来,要是等它长老了,根扎深了,拔断了还会再长。”他拔草时特别小心,手指避开菜苗的根,“别碰着菜根,它们细着呢,碰伤了容易生病。”
小王推着辆小车,车上放着卷黑色地膜和一捆碎秸秆。“搞个‘覆盖除草法’,”他在番茄畦里铺地膜,用土把边缘压牢,“这地膜不透光,杂草见不着太阳,就长不出来;铺秸秆也行,既能保墒,又能压住草,烂了还能当肥料。”他还在空地上画了线,把菜畦分成几块,“搞个‘除草比赛’,拔得又快又干净的,奖励一包新菜籽。”
“铺膜哪有手拔实在?”李大爷拔完一畦,直起腰捶捶腿,“草拔出来能堆着当绿肥,铺膜把草闷在底下,烂得慢,还挡着土透气。你看这马齿苋,贴着地长,膜都盖不严实,照样长。”小王笑着掀起地膜一角:“大爷,您看这底下,草都黄了,死得透透的。秸秆覆盖的地方,草也长得少,比您弯腰拔省劲多了。”
张阿姨正把李大爷拔的草捆成小把,挂在篱笆上晾晒。“晒干的草能烧草木灰,”她说,“拔草有拔草的净,铺膜有铺膜的巧,搭配着来最好——菜根周围用手拔,免得伤苗;空地处铺膜铺秸秆,省力气。”
街坊们被比赛吸引,都来帮忙。有人跟着李大爷学拔草,说“手拔得干净,心里踏实”;有人帮小王铺地膜,说“这法子省劲,适合咱老年人”。孩子们也来凑热闹,蹲在地上拔小草,李大爷教他们:“认准菜苗,别把苗当草拔了,拔错了可要罚你浇水哦。”
比赛结束时,菜畦里清爽了不少——李大爷拔过的地方,土松草净,菜苗看着更精神;小王铺过膜的地方,地膜闪闪发亮,透着股利落劲。拔草最快的是个小伙子,捧着奖励的菜籽,说“明年我也种一畦,自己除草”。
李大爷看着干净的菜园,说“这草除得值,菜苗能喘口气了”。小王则给地膜浇了点水,说“膜下的水能存住,菜苗喝着也舒坦”。
林默帮着捆草,又帮着压地膜,忽然觉得这除草的手与膜,本就是守护生长的两种方式——手拔的细致,是用最直接的清理,给菜苗腾出干净的空间,连草都能变废为宝;覆盖的巧妙,是借科学的方法,用最少的力气挡住杂草,让土地的力都用在菜苗身上。
就像这夏天的守护,既要有人耐着性子,一棵棵拔除杂草,也要有人想着巧劲,让劳作变得轻松,把夏天的净,酿成秋天的丰。
下集预告
芒种过后,天气又热又潮,菜园里的菜苗长得快,病虫害也开始冒头,该“防虫”了。老人们说“挂黄板粘蚜虫,撒草木灰防菜青虫,用辣椒水喷叶,都是土法子,管用还没污染”;年轻人则想“搞个‘生物防治箱’,放些瓢虫、草蛉,让它们吃害虫,再搞个‘防虫日志’,记录虫情和防治办法,说‘绿色防虫,菜更安全’”。其实啊,防虫防的不只是虫,是守护菜苗的健康,不管是土法子还是生物法,只要菜长得好,就是最好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