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白山疗养院】只有三天(2/2)
“第十五天”
“维克多今天又来了。他趁他爸爸不在,偷偷跟我说话。他说他也好痛,身体里面总是响…他说对不起…他说他爸爸是为了救他…可是…为什么要用我来救他?我好想妈妈…好想家…家门前的小河,现在是不是开满花了…”
(揭示了残酷的真相:女孩是作为“净化者”被牺牲的容器)
“日记中断…几页空白后,字迹变得极其潦草、扭曲,仿佛用尽最后力气”
“黑…全是黑的…它们在说话…在我脑子里尖叫!好吵!好痛!维克多的爸爸…魔鬼!那些针…不是药!是毒!它们在吃我!吃我的…光!…维克多…别怕…姐姐…保护你…把坏东西…都吃掉!…吃掉他们!全部吃掉!一个…不留!!!”
(最后的字迹力透纸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最终爆发的、毁灭性的恨意!)
日记到此结束。
江玄合上日记本,手指微微颤抖。冰冷的触感从铜镜传来,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女孩小冉的形象在他脑海中鲜活起来:一个被拐骗并囚禁的小孩子,被当成实验品、承受着非人痛苦,却依然保留着对男孩维克多一丝善意,最终在无尽的折磨和污染中彻底崩溃、化身复仇怨灵的女孩!
结合之前的研究员手稿,一个完整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脉络,在江玄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起源:院长维克多·索恩的儿子小维克多天生体质异常,无法承受某种源自地下“源头”的恐怖“活性”,生命垂危。
罪恶的“救赎”:索恩院长找到了拥有特殊精神体质的流浪女孩小冉,将她视为“净化者”。
他利用她作为活体过滤器,通过残忍的实验和注射“黑色液体”(实际是压制污染而非治疗的毒药),将本该由儿子承受的“活性”污染强行转移到小芸体内。
扭曲的共生:小冉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成为承载污染的“净化者”。通过某种精神链接,她的稳定(靠药物压制污染)维系着小维克多身体的相对稳定。小维克多对此感到愧疚,暗中对小冉抱有善意。
系统的欺骗:任务发布的任务“照顾院长的儿子三天”,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任务要求参与者“按时喂药”,根本不是为了保证男孩的健康,而是为了维持对地下“净化者”小冉的药物压制,防止她体内积累的污染彻底失控!参与者被当成了维持这个扭曲实验系统运转的“工具人”!
失控与复仇:最终,药物的压制无法跟上污染积累的速度。小冉彻底崩溃,“活性”污染与她的痛苦怨恨融合,使她异变为恐怖的“净化者”(姐姐)。
她挣脱束缚,杀光了疗养院内所有参与实验的人员(包括可能已经疯狂的索恩院长),将此地化为废墟。
任务的本质:参与者被投入这个场景,任务要求“照顾”男孩(实则是维持喂药压制姐姐),以及“不可离开疗养院”(因为整个疗养院都被姐姐的力量笼罩,是她的领域)。
鬼护士是当年被小冉杀死后,受此地强烈怨念和“活性”污染影响形成的怨灵,她们的行动模式受到“净化者”残留意志或此地规则的影响(比如保护“弟弟”?压制入侵者?)。
“醒”的含义:张子轩写下的“醒”,并非指男孩小维克多,而是指地下深处那个被他们第一次未能按时喂药所刺激,提前苏醒部分力量的“净化者”小冉!她的苏醒,才是所有异变的根源!
男孩的“狂暴”:男孩小维克多昨晚的破坏,并非自身失控。很可能是因为姐姐苏醒时力量的冲击,或者精神链接的剧烈波动,导致他体内残留的、未被完全过滤的“活性”短暂失控。
破坏之后,他很可能被姐姐的力量“召唤”或吸引,离开了阅览室。他的状态…可能非常危险,要么濒临崩溃,要么…正在被姐姐融合!
理清这一切的江玄,感到一股冰冷的愤怒和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在一起。他们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根本不是什么“照顾”任务,而是一个利用他们延续罪恶、压制复仇怨灵的死亡陷阱!
他将日记本和手稿的内容,结合自己的推理,快速而清晰地讲述给众人。
江玄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嘶哑。
“我们…我们都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