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信仰崩塌（2/2）

哈哈哈哈！天赐突然仰天狂笑，笑中带血，好个天庭！好个师祖！

他挥剑斩向三生石，巨石迸裂的碎片却化作更多黑暗记忆涌入脑海。

九公主在彻底魔化前，用最后清明结印：以吾真名...

源海灵胎·柒号...

命令你——活下去！

她将自己献祭给归墟，暂时堵住了破洞。但天赐的理智已然崩塌，他抱着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对整个天庭发出诅咒：

既然如此...

就让一切重归混沌吧！

燎原剑黑焰冲天，将天空烧出巨大窟窿。透过窟窿可以看见，三十三重天正在崩塌，仙人们哭喊着坠落。而瑶池底部，归墟之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

太白金星终于现身，却带着欣慰的笑容：课程圆满...

现在，开始最终阶段...

他伸手按向天赐额头，却被反噬的黑炎吞没。在消散前，老星君留下了最后谜题：

记住...

恨与爱...

都是养分...

天赐抱着母亲走向归墟，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就在他即将踏入深渊时，心口突然飞出一株嫩芽——那是王母真正女儿魂魄所化的狗尾巴草！

嫩芽轻轻摇曳，洒落温暖星光。星光中，周玄的虚影缓缓浮现：

孩子...

看看你剑上的铭文...

燎原剑身的黑炎突然褪去，露出底下被掩盖的字迹：

「护苍生」

——周玄绝笔

天赐猛然怔住。所有黑暗记忆突然重组，显现出截然不同的真相：王母收集魂魄不是为了炼器，而是为了阻止它们被归墟吸收；太白金星的，是为了培养能对抗更高存在的战士；就连碧玉簪中的残魂，也是周玄自愿融入，为的是...

为了今天能唤醒你。周玄的虚影温柔拥抱儿子，我们从未怨恨...

因为一切牺牲，都是为了...

更高的真相在天赐眼前展开：那个更高存在正在苏醒，唯有汇聚三界所有情感能量，才能与之抗衡！

所以...恨意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颤抖着问。

周玄的虚影开始消散：去瑶池...

那里有最后的答案...

天赐低头看向怀中母亲。九公主心口的归墟之力突然软化，变成温暖的星光。

娘...

我们都被骗了...

他额间魔纹褪去，露出底下新生的金色莲印。那莲印的形状，正是更高存在的文明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