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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香烛铺密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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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顾清已经站在了福寿香烛铺门口。

木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休息”的木牌,牌子已经有些年头了,边缘磨损得厉害。他抬手敲门,三下,停顿,再三下——这是昨天和老周约定的暗号。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些。门板发出沉闷的回响,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依然没有回应。

顾清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老周虽然年纪大了,但一向早起,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门营业了。而且昨天约好了今天见面,他不该无故爽约。

他绕到店铺侧面,从窗户往里看。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透出一线微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

不是檀香,也不是沉香,而是那种熟悉的、甜得发腻的味道——迷魂引。

顾清脸色一变。

他后退几步,看了看四周。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一个环卫工人在扫地。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店铺后门。

后门是铁制的,很旧,锁着。但锁已经锈蚀,他用力踹了几脚,锁应声而断。

推开门,一股更浓的甜香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仓库,堆满了各种纸箱和香烛原料。光线很暗,只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几缕晨光。

顾清打开手电筒,光柱切开黑暗。

仓库里很乱,纸箱东倒西歪,有些已经打开了,里面的香烛散落一地。地面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仓库深处。

他顺着痕迹往前走。

痕迹止于一面墙前。

墙是水泥的,看起来很普通,但墙根处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细碎的纸屑和香灰,像是有人在这里翻找过什么。

顾清蹲下身,仔细检查墙面。

在离地面约半米高的位置,他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凹陷——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和周围墙面略有不同。

他按了一下。

没反应。

又用力按。

还是没反应。

但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声音——很轻,从墙里面传来,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他后退一步,盯着墙面。

墙面开始移动。

不是整面墙,而是中间一块大约一米见方的部分,像门一样向内打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里面是向下的楼梯。

顾清心脏狂跳。他没想到香烛铺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楼梯很陡,是木制的,已经腐朽了,踩上去吱呀作响。他小心翼翼地下楼。

大概下了二十多级台阶,到底了。

是个不大的地下室,大约十平米,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空气里有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甜香和……血腥味。

手电筒的光扫过。

地下室中央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玻璃瓶、陶罐、铜炉。有些瓶子里装着粉末,颜色各异;有些罐子里是粘稠的液体;铜炉里还残留着黑色的灰烬。

桌子旁边有几个架子,上面摆着一些书和笔记。最里面的墙角,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而在桌子正前方,地上有一大滩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能看出是血。

血迹旁边,散落着几枚铜钱,还有……一把剪刀。

顾清走近看。

铜钱是普通的铜钱,没什么特别。剪刀很旧,刃口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他想起老周昨天说,黄泉会可能察觉到了什么,让他小心。

难道老周出事了?

他在密室里仔细搜索。书架上大多是些关于香料、符咒的旧书,没什么特别的。但在书架最底层,他发现了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

翻开,里面是老周的笔迹,记录着各种香料的配方、用途、制作方法。其中几页,专门记载了迷魂引的配方和制作流程。

顾清快速翻阅。

迷魂引的主要成分有七种:曼陀罗花粉、罂粟壳粉、麝香、龙涎香、尸油、童女发灰、还有……一种叫“阴魂草”的东西。

前几种虽然难弄,但至少是现实中存在的。但“阴魂草”是什么?听名字就不对劲。

笔记里有一段描述:

“阴魂草,生于极阴之地,需以腐尸为肥,以怨气为养。叶呈黑色,茎有红纹,开花时散发甜香,可惑人心智。取叶研磨成粉,为迷魂引之主料。”

腐尸为肥,怨气为养。

这草本身就邪门。

笔记里还记载了阴魂草的种植地点:江城周边几个乱葬岗和废弃坟场。

看来黄泉会不仅从外面采购原料,还自己种植。

顾清继续往后翻。笔记的最后几页,记载了一些黄泉会的信息:据点的位置、成员的代号、还有……他们的交易记录。

交易记录里提到,黄泉会定期从某个“供应商”那里大量采购迷魂引的原料,交易地点在城南的一个废弃工厂,时间是每月十五日子时。

每月十五,子时。今天刚好是十五号。

也就是说,今晚子时,黄泉会的人会去那个工厂交易。

顾清心跳加速。这是个机会——如果能混进去,也许能听到更多情报,甚至见到更高级别的成员。

但太危险了。

他正思考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顾清立刻关掉手电筒,躲到架子后面。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很轻,但不止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三个。

手电筒的光从楼梯口照下来。

“就是这里。”一个声音说,年轻,陌生。

“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线索。”另一个声音,中年,嘶哑。

顾清屏住呼吸,从架子缝隙往外看。

下来的是三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另外两人开始翻找。

他们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老家伙把东西藏哪了?”年轻的那个说。

“肯定在这里。”中年人说,“他经营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备份。”

他们在书架上翻找,拉开抽屉,检查瓶瓶罐罐。动作粗暴,很多东西被摔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响。

顾清握紧拳头,但不敢动。对方有三个人,而且可能带着武器,硬拼没有胜算。

“找到了。”一个人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铁盒。

打开,里面是一些文件和照片。

中年人接过,用手电筒照着看。光线扫过时,顾清看见照片上是一些人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张照片

“这些是……祭品的候选名单?”年轻人问。

“嗯。”中年人点头,“老家伙果然在调查我们。还好判官早有准备,提前动手了。”

判官。

果然是黄泉会的人。

“那老家伙现在在哪?”另一个人问。

“处理掉了。”中年人冷冷地说,“扔进江里喂鱼了。这些证据也带走,烧掉。”

他们把铁盒里的文件照片全部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继续搜索,确保没有遗漏。

顾清躲在架子后面,心脏狂跳。老周……被杀了?

虽然接触不多,但老周帮了他很多。没想到这么快就……

愤怒涌上心头,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冲出去,只会送死。

三个人搜索完毕,准备离开。

“等等。”中年人忽然说,“这里好像有人来过。”

顾清心里一紧。

“你看这里。”中年人指着地面,“脚印。不是我们的。”

手电筒的光照在地面上。灰尘很厚,能清晰地看到几行脚印——从楼梯下来,走到桌子前,又走到书架前。

正是顾清的脚印。

“新鲜的。”年轻人说,“就在今天早上。”

三人立刻警觉,拔出武器——不是刀枪,而是黑色的短棍,和判官手下用的一样。

“搜!”中年人下令。

顾清知道藏不住了。他看准时机,在对方靠近之前,猛地从架子后面冲出来,扑向楼梯。

“抓住他!”

三人立刻追上来。

顾清几步冲上楼梯,回到仓库。后面的脚步声紧追不舍,他不敢停留,直接冲出后门,跑进巷子。

“追!”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顾清拼命奔跑,拐过一个弯,又拐过一个弯,试图甩掉追兵。

但对方显然对这片很熟悉,分头包抄。

前面是个死胡同。

顾清停下来,喘着粗气。前面是高墙,后面是追兵,无路可逃。

他转过身,背靠墙壁,拔出瑞士军刀。

三个人从巷口围过来,慢慢逼近。

“跑啊,怎么不跑了?”年轻人冷笑。

顾清不说话,只是握紧刀。

“把东西交出来。”中年人说,“老周给你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清说。

“别装了。我们在现场看到了,有人翻过老周的笔记。是你吧?”

“不是。”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人同时扑上来。

顾清挥刀反击,但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很快落入下风。手臂被短棍击中,刀脱手飞出。肚子挨了一脚,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年轻人嗤笑,举起短棍,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呵斥:

“住手!”

三人回头。

巷口站着一个穿警服的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高大,手里拿着警棍。

“警察!”中年人脸色一变,“撤!”

三人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几个起落就翻过围墙,消失不见。

警察没有追,而是走到顾清身边,蹲下身:“你没事吧?”

顾清捂着肚子,艰难地站起来:“谢谢……您……”

“我叫陈涛,这片辖区的民警。”警察说,“刚才那三个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追你?”

顾清犹豫了一下,说:“抢劫……想抢我的钱包。”

陈涛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怀疑:“他们手里拿的可不是普通武器。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

陈涛没有追问,而是说:“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我没事。”顾清摇头,“谢谢您救了我。”

“以后小心点。”陈涛说,“这片最近不太平,晚上少出门。”

“好的。”

陈涛离开了。顾清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感觉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那三个人是黄泉会的人,他们在找老周留下的证据。老周已经遇害了,证据也被他们拿走了。

但至少,顾清知道了今晚的交易地点和时间。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瑞士军刀,一瘸一拐地离开巷子。

回到槐安路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手臂淤青,肚子也有淤伤,但没伤到骨头。

吃完饭,他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今晚子时,城南废弃工厂,黄泉会的交易现场。

他要去。

但不是硬闯,而是偷偷潜入,观察,收集情报。

需要什么?黑色的衣服(方便隐蔽)、手电筒、手机(录音录像)、还有……护身的东西。

白帝剑太大,不方便。他决定只带镇煞钱和八卦镇魂玉,还有几张符纸。

另外,他还需要一样东西——能让他看起来像黄泉会成员的东西。

他想起了判官的那枚铜钱。

铜钱还在他这里。虽然黄泉会的人可能认得出来,但也许能蒙混过关。

他拿出铜钱,仔细端详。

铜钱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暗光,中央的方孔里,那根黑绳依然系着死结。他尝试了几次,还是解不开。

算了,就这样吧。

他把铜钱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下午,他去了趟医院,看望玄尘。

玄尘已经醒了,但还很虚弱。胸口的黑色掌印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

“你来了。”玄尘看见他,勉强坐起来。

“您感觉怎么样?”顾清问。

“死不了。”玄尘苦笑,“阎罗那一掌,差点要了我的命。幸好我及时护住了心脉,不然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林建国的咒解了。”顾清说。

玄尘愣了一下:“怎么解的?”

顾清沉默了几秒,说:“有人给了我阎罗的血。”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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