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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孤垒血战,百里拒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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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河西走廊。

天还没亮透,永昌以东的荒原上就开始闹腾了。不是人声,是引擎。三架飞机从东边贴着地皮压过来,翅膀上的青天白日徽被晨光照得发白,绕了一圈,然后开始往下栽。炸弹从机腹脱落,带着尖啸砸下去。程家南庄、王家庄、陈家庄、柴家庄——那些用黄土夯成的堡寨,一个接一个在爆炸中颤抖。夯土墙被撕开豁口,碎土和木屑漫天飞溅,压在墙体里的柳条筋骨露出来,在硝烟中像断裂的肋骨。

飞机刚走,炮就响了。

敌总指挥韩起功把能调的火力全调上来了。迫击炮、山炮,还有从凉州城头拆下来的几门老炮,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八十八师的阵地。那些堡寨在炮火中时隐时现,每一团烟尘腾起来,就有一截墙塌下去,就有一片屋顶被掀翻。荒原上风很大,裹着雪沫子和沙土,把硝烟撕成一条一条的,在灰蒙蒙的天幕下飘散。

这是河西走廊的平原。往北望,天际线平得像刀切过的木板,一直伸到腾格里沙漠的边缘。往南,祁连山的雪顶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像一排沉默的牙齿。永昌城就卡在这片平原的腰眼上,而从永昌往西,六坝至八坝一线,一个个堡寨散落在冻得硬邦邦的荒原上——程家南庄、王家庄、陈家庄、柴家老庄,相隔五六里一个,像一盘散落的棋子。每个堡寨都是一座缩小了的城:夯土围墙,四角有角楼,庄门一关,就是一座微型要塞。这里的百姓祖祖辈辈就是这么活的——用土围子把自己围起来,防土匪,防乱兵,防一切从荒原上涌来的东西。

八十八师就钉在这些堡寨里。

不是一条线,是一个点一个点。每个堡寨放一个连或者一个排,寨墙挖出射击孔,角楼架上轻机枪,庄门后面堆上沙袋。堡寨和堡寨之间隔着五六里的荒原——。五六里一个点,从六坝到八坝,十几个堡寨散落在近三十里宽的正面,像钉子一样钉在韩起功和永昌城之间。

韩起功不是傻子。他当然可以绕开这些堡寨,带着骑兵从缝隙里穿过去,直扑永昌城。但那样的话,他的背后就留下了十几个红军据点。每一个据点里都有几十上百号人,有枪,有手榴弹,有大刀。等他全力攻打永昌的时候,这些据点里的红军就会从背后摸出来——。腹背受敌,是兵家大忌。所以他只能一个一个地拔。从六坝开始,程家南庄、王家庄、陈家庄、柴家老庄……一路啃过去。每拔掉一个,他的后背就干净一分,他的补给线就安全一分。但每拔掉一个,都要拿人命来填。

炮声刚歇,民团就上来了。

黑压压的人头,从地平线上漫出来。分成了好几路,每一路对准一个堡寨。青海来的民团被驱赶在最前面,端着各式各样的步枪,嚎叫着往上冲。正规骑兵跟在后面,马刀在晨光下白花花一片。他们的战术很简单——民团用血肉消耗红军的弹药,等寨墙上的火力稀疏了,骑兵就冲上去,从豁口涌进来,用马刀解决战斗。韩起功手里有骑五师第一、二旅的刘呈德团、马步銮团,还有大批青海民团,人马充足,他耗得起。

柴家老庄是这一线最大的堡寨,夯土墙高约十米,厚近一米,四角角楼有两层。墙体用黄土夯筑而成,高大厚重,院墙上的垛口精巧实用。八十八师的前沿指挥所就设在这里。韩起功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压向柴家老庄的兵力最厚,足有两三千人,民团在前,骑兵在后,从三个方向同时压过来。

寨墙上,熊厚发趴在垛口后面。他的脸上全是硝烟熏出的黑痕,颧骨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驳壳枪搁在垛口上,旁边码着几排弹匣。这位二十三岁的八十八师师长,从鄂豫皖一路打到河西,打过硬仗无数。

“放近了打。”他的声音沙哑,但稳,“节约子弹。”

民团冲到了三百米。嚎叫声已经能听见了。寨墙上的红军战士趴在垛口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土黄色身影。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手心出汗,但没有人开枪。一百米。熊厚发举起驳壳枪,朝着进攻的敌人扣动扳机。

“打——!”

寨墙上,所有火器同时开火。轻机枪架在角楼上,枪口喷出半尺长的火舌,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民团队伍的侧翼。步枪手趴在垛口后面,瞄准了打——点射。一枪一个,不急不缓。八十八师的老兵,从鄂豫皖打到川陕,又从川陕打到河西,枪法是刻在骨头里的。

民团的第一波冲锋在离寨墙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被打了回去。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冻硬的麦茬地,血渗进土里,很快被寒气冻成暗红色的冰碴。伤兵在尸体堆里爬,拖着断腿,发出凄厉的嚎叫。但后面的民团又涌上来了——韩起功把手里所有的民团都压上去了。一波被打退,又一波涌上来。他在赌,赌红军的弹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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