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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攀树遇袭,触须血绘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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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黑金古刀尖斜插进冰面,借力挺直身形。不能再作迟疑,方才触须仅是首轮突袭,下一次定是更多触须合围,甚至可能滋生出更凶险的异变。我必须尽快向上攀援,寻得一处暂避风险的立足之地。

我再度抬臂,指尖欲触斜枝,树干却陡然又是一阵震颤。这一次震颤并非源自血阵,而是发自树体最深处,连带着整座洞窟都微微晃动。洞内漫溢的青铜微光开始明暗交替,节律匀稳,宛若巨人搏动的心跳。

我当即停住动作,凝神静观。

左掌伤口的血珠又落了两滴,坠于树干之上,顺着八卦阵纹路缓缓游走数寸,便被树身尽数吸纳。血色阵芒随之轻轻闪烁,似是对我的麒麟血作出呼应。

我心头豁然清明。

这株青铜树,在进行识别。它在甄别谁的血脉,更有资格主导其意志。方才的血阵绝非单纯防御之法,更是一场身份确认。它既印证了我的血脉归属,亦将我的弱点悄然暴露。

若张怀礼当真能隔远操控此树,那他必然握有专属媒介。或许是张家先祖的骸骨,或许是他自身的精血,亦或是某个身负其意志的载体。只要那媒介仍存于树中,他的影响便永远无法根除。

我不能再肆意动用麒麟血。每一次血气催动,都在无形间松动某处封印。门后的未知存在何时会苏醒尚未可知,但我能感知到,它已然在侧耳聆听,静待破局之机。

我收刀入鞘,双手撑住青铜主干,决意徒手攀援。既不再仗刀借力,亦不再刻意划破掌心催血,纵使行速放缓,也要以自身本力向上,不与树体血脉作过多勾连。

攀至离地三丈余高处,右手忽然触到一处异样凸起,那并非铸纹,亦非枝桠节点,而是一处浅淡凹陷,轮廓竟与半张手掌堪堪契合。我本能地覆掌其上,掌心伤口贴合凹陷纹路,分毫不差。

刹那间,一股陌生记忆猛地冲入脑海。

无具体画面,亦无半点声响,唯有纯粹的感知——一人立于此树之下,同样握刀,同样掌心淌血,姿态与我此刻别无二致。他也曾将血滴于树干,催生出一模一样的血色八卦阵,可其目的并非清剿人皮,而是要将某样东西,深深封埋入树体之中。

这缕感知转瞬即逝,不过一息便归于沉寂。

我猛地抽回手掌,气息微促,额间渗出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落,袖间的发丘指烫得惊人,似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我定了定神,继续向上攀援。

身下冰面已然渐远,先前人皮坠落之处空旷一片,连飞灰都已散尽,仿佛那些诡谲景象从未出现。洞内唯有青铜树的心跳般的震颤,以及树体深处隐约传来的低鸣,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忽有异动自背后传来。

非风动,亦非声响,而是落在冰面上的影子。它并未随我的攀行动作同步起落,反倒自顾自抬起手臂,僵直地指向树顶紫雾翻涌之处。

我当即停住身形,僵在半空。

影子的手臂悬于虚空中,指尖笔直朝上,定格数秒后,才缓缓落下,重归与我身形对应的模样。

我侧首回望,身后唯有冰冷洞壁与粗壮树干,空无一物。可我无比笃定,方才所见绝非错觉,亦非光影迷障——我的影子,确确实实自主动过。

指尖抚上颈间麒麟纹,那里烫得灼人,远胜先前任何一次异动。血脉在经脉中奔涌的轨迹清晰可辨,每一次搏动都在耳畔回响,似在警醒,又似在催促:你尚活着,神智清明,前路纵险,亦不可停步。

我重新将手掌贴回树干,正欲继续攀援,树体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声响沉闷而清晰,像是锈蚀千年的锁链,于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崩断了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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