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造星功成,权柄传承(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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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可愿前往?”
那五个字落下的瞬间,所有异族的身体都猛然一震。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永恒至尊,那些复眼、那些竖瞳、那些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中,同时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感激,有一种漂泊了无数岁月后终于要有一个家的激动。
摩撒站起身来。
他那佝偻的身形在虚空中缓缓挺直,那挺直的过程很慢,慢到能听到他的骨节在咔咔作响,每一节脊骨的伸展都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骨节摩擦声,那声音就像是某种远古的凶兽正在苏醒。他的身高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尺有余,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具从远古坟墓中爬出的干尸突然活了过来。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交叠,右手握着那根手杖,手杖顶端的暗红色宝石中,光芒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频率闪烁着,那闪烁的频率与他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的膝盖缓缓弯曲,那弯曲的过程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从膝盖的微微弯曲到身体的缓缓下沉,从脊背的逐渐弯曲到头颅的慢慢低垂。他的右手将手杖立于身侧,左手按在右胸口,整个人朝着永恒至尊的方向,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近乎于虔诚的恭敬。他的头低垂着,那张已经不再枯槁的面孔上,肌肉在微微抽搐着,他的眼睛闭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闭上的瞬间,眼角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着。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决绝的平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跨越了近百万年岁月的沧桑,带着一种为了族人可以放弃一切的决绝。
“老奴愿率领吾族自斩命格融入新星之中,老奴在此代吾族谢过尊主。”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异族的心口上。那些异族士兵们的眼睛同时红了,那些复眼、那些竖瞳、那些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中,同时涌出了一种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在他们的眼眶中打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随着摩撒的表态,在场的异族,尤其是那些皇极境强者,纷纷表态赞同。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做出的动作,他们的膝盖同时弯曲,他们的身体同时下沉,他们的头颅同时低垂,他们朝着永恒至尊的方向,单膝跪地。
他们的声音在虚空中汇聚成了一片,那声音中有苍老的,有年轻的,有沙哑的,有清脆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而又庄严的乐章。
“我等愿意!”
“愿随摩撒大人一同前往!”
“谢尊主成全!”
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永恒至尊看着那些跪在虚空中的异族,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欣慰,有感慨,有一种看着追随了自己无数岁月的部下们终于有了归宿时的释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就像是一个老人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终于长大成人、终于可以独立生活时的那种欣慰。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中那团暗沉色的光芒开始缓缓旋转。那光芒的颜色在不断变化着,有时是暗沉色,有时是灰黑色,有时是纯粹的黑色,各种颜色在那团光芒中流转、交织、融合。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一个至高存在在操纵天地法则时特有的那种威严。
“斩。”
那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无数道细密的能量丝线从永恒至尊掌心中的那团光芒中射出,朝着那些跪在虚空中的异族激射而去。那些能量丝线的速度极快,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无数道细密的光芒在虚空中一闪而过,然后就没入了那些异族的体内。
那些能量丝线在进入异族体内的瞬间,便开始在他们的体内游走,寻找着他们命格的所在。那些命格是异族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他们没有寿命限制的根源,是他们能够在虚空中漂泊无数岁月而不死的保证。那些命格隐藏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与他们的灵魂紧密相连,不可分割。
但当那些能量丝线触碰到那些命格的瞬间,那些异族的身体同时一震。他们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又带着一种近乎于解脱的释然。
那些命格在能量丝线的切割下,一点一点地从他们的灵魂上剥离。那剥离的过程很痛苦,痛苦到那些异族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痛苦到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痛苦到他们的嘴唇都被咬出了鲜血。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没有一个人求饶,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牙关紧咬,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整个下巴都在微微颤抖,但他们就是不肯发出声音。
当那些命格完全从他们的灵魂上剥离时,那些异族的气息猛然跌落。
那些原本有着天尊境、皇极境修为的异族,在命格被斩掉的瞬间,他们的修为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往下掉。天尊境掉到了道宫境,道宫境掉到了神通境,神通境掉到了筑基境,筑基境掉到了凡人境。那些原本面目狰狞的异族士兵们,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普通的、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
他们的身形也在修为跌落的同时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高大的、魁梧的、面目狰狞的异族,此刻都变得矮小了、瘦弱了、平凡了。他们的那些复眼、那些竖瞳、那些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双普通的、与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眼睛。他们的那些鳞片、那些甲壳、那些倒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普通的、光滑的皮肤。他们的那些翅膀、那些触角、那些尾巴,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具普通的、与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身体。
他们变成了凡物。
变成了与蓝星上那些普通生灵一样的、有寿命限制的、会生老病死的凡物。
永恒至尊看着那些变成了凡物的异族,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怜悯。他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挥,一道暗沉色的能量从他的掌心射出,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空间门户。那门户的直径有数千丈之巨,边缘处流转着暗沉色的光芒,门户的内部是一片柔和的、温暖的光芒。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吧。”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那些变成了凡物的异族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朝着那道空间门户飞去。他们的身体在虚空中缓缓飘荡,那飘荡的速度不快,但那种缓慢中蕴含着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如同大地般沉稳的力量。
那些异族的眼中满含着泪水,那些泪水在他们的眼眶中打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永恒至尊,那双眼睛里满是感激、敬畏、不舍,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感。
他们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谢尊主!”
“尊主保重!”
“我等会永远记得尊主的恩情!”
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三千多万异族,就这样一批一批地被送入了那道空间门户,然后出现在那颗新生的星球上。他们在新星的土地上站立,他们的双脚踩在松软的土壤上,他们的头顶是新星的大气层,他们的身边是新星的湖泊和山川,他们的脚下是新星的大地。
他们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世界,那些眼睛里满是震惊、喜悦、感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感。他们流浪了无数岁月,漂泊了无数虚空,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个可以繁衍生息的家园。
三千多万异族被送往了全新的星球,而留下来的,则是那些皇极境异族。
摩撒站在虚空中,他的身后站着一百零七道恐怖的身影——那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幸存下来的、以及从各处赶来的异族皇极境强者。他们的身形高大而威猛,他们的气息强大而恐怖,他们的目光坚定而决绝。
永恒至尊看着这些皇极境异族,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平静起来,那种平静不是刻意的压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着自己的部下们终于要有归宿时的释然。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平静而悠远,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尔等入阴星后约束族人,好好生活,多年征战,如今如愿以偿也算是圆满。”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石头上。那双阴郁的眼睛从那些皇极境异族的身上扫过,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又带着几分赞许,那是一个上司在看着自己最得力的部下时,那种既满意又不舍得的情感。
摩撒单膝跪下,随之所有皇极境异族也是单膝跪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做出的动作,他们的膝盖同时弯曲,他们的身体同时下沉,他们的头颅同时低垂,他们朝着永恒至尊的方向,单膝跪地。
摩撒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永恒至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决绝的平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跨越了近百万年岁月的沧桑,带着一种对永恒至尊近百万年收留之恩的感激。
“我等谨遵尊主法旨。”
那八个字落下的瞬间,所有皇极境异族同时开口,他们的声音在虚空中汇聚成了一片,那声音中有苍老的,有年轻的,有沙哑的,有清脆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而又庄严的乐章。
“我等谨遵尊主法旨!”
永恒至尊看着摩撒等异族,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就像是一个老人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终于长大成人、终于要离开家独立生活时,那种既欣慰又不舍的情感。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询问一群即将远行的孩子,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你们可还有未了心愿?”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涌入了在场所有异族的心田。那些皇极境异族的身体同时一震,他们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着。
摩撒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无奈,有释然,有一种终于要结束这一切时的轻松。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石板上刻下来的。
“我等感谢尊主百万年前收留我等无根浮萍,让我等在茫茫虚空有了生存下去的机会,我等会在新星之上为尊主立像。”
那声音中没有任何怨恨,没有任何不甘,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那是一个漂泊了无数岁月的流浪者,在终于要有一个家时,对那个给了他们家的人的由衷感谢。
永恒至尊听到这句话,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动。那感动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又有几分无所谓的洒脱。
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但那种漫不经心之下却隐藏着某种更加深刻的情感。
“无所谓,本尊不在意这些。好了,你们也去吧!”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石头上。他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挥,一道暗沉色的能量从他的掌心射出,在虚空中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空间门户。那门户的直径有数千丈之巨,边缘处流转着暗沉色的光芒,门户的内部是一片柔和的、温暖的光芒。
摩撒站起身来,他的身后那一百零七位皇极境异族也同时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在虚空中缓缓挺直,那挺直的过程很慢,慢到能听到他们的骨节在咔咔作响,每一节脊骨的伸展都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骨节摩擦声。
他们的双手同时抬起,在身前变换着法印。那法印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做出的动作,他们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暗沉色的轨迹,那些轨迹在虚空中停留了数息的时间才缓缓消散,每一道轨迹都蕴含着他们对天地大道的深刻理解,蕴含着他们无数岁月修炼出来的所有感悟。
下一秒,他们的体内同时涌出了一股强悍无比的能量。那能量在他们的体内疯狂涌动,然后朝着他们灵魂深处某个神秘的位置汇聚。那是他们的命格,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东西,是他们没有寿命限制的根源,是他们在虚空中漂泊无数岁月而不死的保证。
那些命格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缓缓浮现,那些命格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是圆形,有的是方形,有的是三角形,有的是不规则形,但每一个命格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与众不同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他们各自的本源之力,蕴含着他们各自的道韵,蕴含着他们各自的生命烙印。
他们的意识引导着自己的命格,一点一点地从灵魂上剥离。那剥离的过程极其痛苦,痛苦到他们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痛苦到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痛苦到他们的嘴唇都被咬出了鲜血。他们的牙关紧咬,咬得咯吱作响,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整个下巴都在微微颤抖,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当那些命格完全从他们的灵魂上剥离时,他们的气息猛然跌落。那些皇极境巅峰、皇极境后期、皇极境中期的修为,在命格被斩掉的瞬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往下掉。皇极境掉到了圣王境。
他们变成了凡物。
变成了与那些普通异族一样的、有寿命限制的、会生老病死的凡物。
但他们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后悔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于释然的平静。他们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永恒至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于决绝的平静。
他们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朝着那道空间门户飞去。他们的身体在虚空中缓缓飘荡,那飘荡的速度不快,但那种缓慢中蕴含着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如同大地般沉稳的力量。
但就在他们的身体即将进入那道空间门户的瞬间,一百零八道黝黑的光点从他们的体内飞出,在虚空中缓缓悬浮。
那些光点的颜色是黝黑的,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的黑。那些光点中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那是永恒至尊赐予他们的位格之力,是他们能够在永恒至尊座下拥有如此高地位的根源,是他们能够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基础。
那些光点在虚空中缓缓飘荡,然后朝着永恒至尊的方向飞去。它们的速度不快,但那种缓慢中蕴含着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如同大地般沉稳的力量。
永恒至尊看着那些朝自己飞来的位格之力,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有感慨,有不舍,有一种看着自己赐予出去的东西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时的复杂感受。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中那团暗沉色的光芒开始缓缓旋转。那些一百零八道黝黑的光点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地汇聚到了他的掌心,与那团暗沉色的光芒融为了一体。
然后,他的右手猛然一挥,那一百零八道位格之力便从他的掌心射出,化作了一百零八道黝黑的光柱,朝着那颗新生的星球轰去。
那些光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穿越了数千里的虚空,精准地轰在了那颗新星上。当那些光柱轰在新星上的瞬间,新星猛然一震,然后那些光柱便融入了新星的地心深处,成为了新星的一部分,成为了新星的底蕴,成为了新星未来发展的根基。
永恒至尊做完这一切后,缓缓收回了右手,负手而立。他那双阴郁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颗新生的星球,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平静起来,那种平静不是刻意的压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着一个准备了数十万年的计划终于完成时的释然。
永恒至尊收回目光,转向了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的光芒变得认真起来,那种认真不是面对敌人时的认真,而是一个老师在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传授毕生所学时的那种认真。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几个字,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吴昊宇的心口上。
“小子,你如今阴阳俱全,已然可以成为这蓝星与这新星的天道。”
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开来,清晰地印入了在场所有生灵的耳膜。
吴昊宇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有一种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重任时的茫然。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
“我?”
那一个字中蕴含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可置信。他只是一个皇极境初期的年轻人,一个才刚刚踏入强者行列不久的后辈,怎么能够成为天道?怎么能够成为这两颗星球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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