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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蘑菇说话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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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咬着他屁股的猎犬,也吸入了紫烟,猛地松开嘴,眼神迷茫,尾巴摇得像风车,不再攻击人,反而凑到老窝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仿佛老窝是它失散多年的亲人。

离得稍远的竹竿,虽然及时闭气,但也吸入了一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花,看人都带着重影,手里的刀都快拿不稳了,指着墨大汉,声音发飘:“你……你使妖法……变、变出好多大个子……”

几个黑衣人离得稍远,但也被迅速弥漫的淡紫色烟雾笼罩边缘,虽然及时掩住口鼻,但还是吸入少许。其中一人眼神开始发直,盯着墙角的一个破瓦罐,喃喃道:“宝贝……会发光的宝贝……”摇摇晃晃走过去,抱住瓦罐就不撒手。另一人则开始原地踏步走,嘴里喊着“一二一,一二一”,仿佛在操练。还有一个,突然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念叨“娘,我想回家……”

只有黑衣人头领功力最深,闭气最快,吸入最少,但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恶心,他惊怒交加,死死盯着墨大汉:“墨家的‘哭笑痴癫蘑菇弹’!你是墨家‘神农堂’的人!”

墨大汉掏了掏耳朵,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用树干指了指地上其他还在滚动的“黑泥丸”,瓮声瓮气道:“还有呢,要不要都踩踩看?有让人笑的,有让人哭的,有让人想睡觉的,还有让人浑身发痒跳三天舞的。俺这儿品种多,管够。”

胡郎中躲在墨大汉身后,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这就是墨大汉说的“吵了俺的蘑菇”?这蘑菇……会说话?不,是会让人变傻!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虽然紫烟似乎绕开了墨大汉和他所在的位置。

“你……”黑衣人头领又惊又怒,但看着手下和老窝的滑稽模样,知道今日讨不了好。这墨家巨汉本身武力就深不可测,再加上这些诡异歹毒的“蘑菇弹”,硬拼绝对吃亏。他目光扫过散落的玉页和卷轴,又看了一眼胡郎中,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但最终还是咬牙道:“撤!”

他一把抓起那个抱着瓦罐傻笑的手下,又踢了一脚原地踏步走的那个,对坐地上哭的那个吼道:“别嚎了!走!”说完,率先冲出破墙洞,也顾不上那条围着老窝摇尾巴的猎犬了。

另外三个黑衣人,在头领的呵斥和踢打下,勉强恢复了些神智,虽然依旧眼神迷茫、步履蹒跚,但也知道危险,连滚爬爬地跟着头领跑了,连地上的空盒子都顾不上捡。

转眼间,黑衣人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还在傻笑转圈唱歌的老窝,摇尾巴蹭他的猎犬,眼神发飘、看人重影的竹竿,以及角落里抱着瓦罐傻笑和原地踏步走的两个黑衣人手下(之前被打晕,刚被紫烟熏醒,就中了招)。

墨大汉看都没看这几个中招的蠢货,弯腰,用两根萝卜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地上几片散落的玉页,看了看,又捡起公输衍的卷轴,拍了拍灰,随手卷好。然后,他看向胡郎中,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拿来。”

胡郎中一哆嗦,知道躲不过,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那枚依旧散发着温热、晶莹剔透的“玲珑芯”,又掏出公输衍的短刀,一起递了过去,嘴里还不忘表功:“巨子,我可都找到了!还在那洞里找到个盒子,开了,就这些东西,还有这个芯子,玉册子,卷轴……盒子留在那儿了,抠不出来……”

墨大汉接过玲珑芯,入手温热,内里星云流转,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塞进自己怀里。又拿起短刀看了看,随手插回自己腰间(胡郎中心疼了一下)。然后,他晃了晃手里的卷轴和玉页:“这个,还有散了的,都捡起来。”

胡郎中连忙屁颠屁颠去捡散落各处的玉页,有些被踩脏了,有些沾了血迹,他小心地擦拭,整理好,递给墨大汉。墨大汉看也不看,一股脑塞进自己腰间另一个皮口袋里。那个暗金空盒子,他也捡起来,掂了掂,随手扔给胡郎中:“这个,你留着玩吧。”

胡郎中抱着空盒子,一脸懵:“这……这没用了啊。”

“装东西。”墨大汉言简意赅,然后看向还在犯傻的几人。

老窝已经唱到“妹妹你坐船头”了,调子跑到天边。猎犬在给他“伴舞”,用后腿站立,前爪扑腾。竹竿晃着脑袋,指着墨大汉,对空气说:“你……你别动,我看你有……有八个脑袋……”角落里,抱瓦罐的还在傻笑,踏步走的踩到了自己的脚,摔了一跤,躺在地上继续蹬腿,仿佛在游泳。

墨大汉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点吵。他又从皮口袋里掏出几颗颜色不同的“泥丸”,分别是绿色、黄色和红色。他捏起一颗绿色的,屈指一弹,精准地弹进老窝因为大笑而张开的嘴里。

“咕咚。”老窝下意识咽了下去。

笑声戛然而止。老窝眼神恢复清明,愣了愣,看了看周围,又感觉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嗷”一嗓子蹦起来:“我的屁股!谁咬我屁股!”猎犬也恢复正常,疑惑地看了看老窝,夹着尾巴溜到一边。

墨大汉又弹出黄色泥丸,落入竹竿口中。竹竿晃了晃脑袋,重影消失,但紧接着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哎哟……憋不住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破墙洞,冲向树林深处,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酣畅淋漓的“泄洪”声。

最后,墨大汉将红色泥丸捏碎,粉末弹向角落里的两个黑衣手下。粉末沾身,两人很快停止傻笑和踏步,但随即开始疯狂抓挠全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满地打滚,惨嚎连连。

“一个时辰后自解。”墨大汉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对胡郎中一摆头,“走。”

胡郎中看着恢复清醒但疼得龇牙咧嘴的老窝,听着林间竹竿的“交响乐”和角落里两人的惨嚎,对墨大汉的“蘑菇”有了全新的、毛骨悚然的认知。他紧紧抱着暗金空盒子,小跑着跟上墨大汉,光脚踩在满是碎石枯枝的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叫。

墨大汉带着他,旁若无人地穿过破墙洞,走入林中。走了几步,墨大汉忽然停下,回头,对还在原地发懵的老窝,以及刚从树林里提着裤子、脸色惨白、腿脚发软走出来的竹竿,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

“告诉你们老大‘过山风’,野猪岭的东西,墨家接了。再伸爪子,剁了喂蘑菇。”

说完,扛着树干,大步流星,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胡郎中抱紧空盒子,回头看了一眼破木屋前呆若木鸡的竹竿、老窝,以及还在抓挠惨嚎的两个黑衣人,还有那条茫然的猎犬,然后一瘸一拐地,拼命追上墨大汉的背影。

山林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嚎和抓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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