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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祸水东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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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郎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头扎进溪流旁的密林,沿着陡峭湿滑的岸坡,连滚带爬地往下游冲。脚上那双不跟脚的大草鞋,在溪边卵石和烂泥地里简直是灾难,左脚的鞋带早就断了,草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脖子上,跑起来“啪嗒、啪嗒、啪唧”,时不时还绊自己一下,好几次差点直接滚进溪水里。右脚的鞋倒是顽强地粘在脚上,但里面灌满了泥沙碎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磨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的脚……公输衍你个老坑货,留的什么破路!墨家傻大个,编的什么破鞋!”胡郎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脚并用,扒拉着灌木树枝,躲避横生的枝桠和带刺的藤蔓。怀里的宝贝硌得他生疼——三卷玉册硬邦邦,“玲珑芯”隔着衣服也感觉硌人,公输衍的卷轴塞在另一边,加上短刀、湿地图、空盒子,跑起来叮铃哐啷,活像个移动的破烂摊子。最要命的是,那“玲珑芯”不知为何,隔着衣物似乎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温热,在这清凉的晨间山林里格外明显,让他总觉得自己怀里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还是冒热气的那种。

身后的瀑布声渐渐远去,但人声和犬吠却似乎更清晰了些,而且不止一个方向!似乎有不止一伙人在拉网式搜索,犬吠声凶狠急促,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猎犬。

“阴魂不散啊!”胡郎中欲哭无泪,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后方林子上空惊起一片飞鸟,显然是追兵惊扰的。他不敢再沿溪边跑了,目标太明显,一咬牙,离开溪流,朝着林木更茂密、地势更崎岖的侧方山坡钻去。

这一钻,更是遭了老罪。山坡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底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胡郎中深一脚浅一脚,那只挂在脚脖子上的破草鞋终于彻底罢工,“啪”一声,鞋底和鞋面分家,鞋面还套在脚踝上,鞋底则飞出去老远,撞在一棵树上,弹回来差点砸到他自己的脸。

“我……”胡郎中气得想骂娘,索性把另一只灌满泥沙的草鞋也踢飞,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满是腐叶和碎枝的地上,那滋味,真是“透心凉,心飞扬——是疼得想飞起来那种”。

光脚虽然冷痛,但好歹利索了点。胡郎中忍着脚底板传来的各种酸爽刺痛,拼了老命往山上爬,希望借助复杂地形甩开追兵。怀里“玲珑芯”散发的温热感似乎更明显了,在这清凉的晨雾中,简直像个指路明灯——不过是给敌人指路的那种!胡郎中甚至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会散发什么特殊气味或者波动,把猎犬和追兵都引过来。

他慌不择路,闷头乱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嗓子眼冒烟,身后的犬吠声似乎稍微远了些,他才敢靠着一棵大树,瘫坐下来,大口喘气。

这一歇,差点没站起来。脚底板早就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腿上、胳膊上也被树枝藤蔓刮出不少血痕,衣衫褴褛,满脸泥污,头发像鸟窝,真是比乞丐还狼狈。

“水……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渴得冒烟。离开溪流后就没喝过水,加上亡命狂奔,早就渴坏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找点水源,或者看看有没有野果。

忽然,他耳朵一动。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哗啦啦”的溪水流淌声,似乎还有……人声?不是追兵那种呼喝声,而是哼着小调的声音,调子古怪,不成曲调,但透着股闲适。

有人?是山民?猎户?胡郎中心中警惕,但口渴压过了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扒开灌木,透过缝隙望去。

只见前方是一小片林间空地,一条更小的山涧从石缝中流出,形成一个小水潭。水潭边,蹲着两个穿着粗布短打、腰间挎刀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用一个破瓦罐从潭里舀水喝。其中一个身形瘦高,像个竹竿,另一个矮壮敦实,像地缸。两人脚边还放着几个包袱,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

看打扮,不像黑衣杀手那么专业,也不像官府衙役。难道是墨大汉说的“另一伙人”?“带刀的,不像好人”?胡郎中心里打鼓,正犹豫要不要悄悄退走,忽然听到那矮壮汉子边喝水边抱怨:

“呸!这鬼地方,水都一股子腥气!老大也真是,非信那什么劳什子藏宝图,跑到这野猪岭来喝风!找了三天,毛都没找到一根!还碰上一群黑皮疯狗,见了人就撵!”

瘦高个哼了一声,声音尖细:“少废话!老大说了,那图是从一个老矿工手里弄来的,保真!矿里肯定有前朝机关大师的宝贝!那些黑皮,估计也是冲着宝贝来的。咱们小心点,别跟他们硬碰,找到东西要紧。喝完水赶紧走,我记得前面有个废猎屋,先去那儿歇歇脚,商量商量下一步。”

藏宝图?老矿工?前朝机关大师?胡郎中耳朵立刻竖起来了。这说的不就是公输衍的矿坑吗?这伙人也是来找宝贝的!而且他们也有地图?还知道黑皮(黑衣人)?听口气,他们和黑衣人不是一伙的,而且似乎也吃了黑衣人的亏。

胡郎中眼珠一转,一个大胆(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追兵在后,自己光着脚,带着一堆“烫手山芋”,跑不了多远。眼前这俩,虽然带刀不像善类,但听起来比黑衣人好对付点?而且他们知道废猎屋,或许能暂时躲藏?

更重要的是……祸水东引!把追兵引到他们这儿来!

他正琢磨着怎么“自然”地现身,既能取得对方初步信任(或者至少不立刻被砍),又能把祸水引过去,忽然,怀里那“玲珑芯”的温热感骤然增强,甚至微微震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水潭边那个瘦高个突然“咦”了一声,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胡郎中藏身的灌木丛方向,手按上了刀柄:“谁?出来!”

胡郎中吓了一跳,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是“玲珑芯”的动静引起了对方注意?他来不及细想,把心一横,脸上瞬间挤出惊恐万状、涕泪横流的表情(这个他擅长),连滚爬爬地从灌木丛后扑了出来,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两人面前的水潭边,溅起一片水花。

“好汉!好汉救命啊!”胡郎中扯着沙哑的嗓子干嚎,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部分是刚才蹭的泥水),“后面……后面有强盗追我!黑衣服的,好多!见人就杀!抢了我的传家宝!还要杀我灭口!我跑了一天一夜了,实在跑不动了!求好汉救命,给口吃的喝的,带我出山吧!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那几枚可怜的铜钱,捧在手里,眼巴巴看着两人。

瘦高个和矮壮汉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出场方式弄得一愣,对视一眼,眼神惊疑不定。瘦高个上下打量胡郎中:衣衫破烂得像布条,光着两只黑乎乎的脚丫子,血痕道道,脸上又是泥又是泪(疑似),头发乱如茅草,手里捧着几枚寒酸的铜钱,整个人散发着逃难乞丐的浓烈气息,怀里还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破烂。

“黑衣服的强盗?”矮壮汉子皱眉,看向瘦高个,“是那伙黑皮?”

瘦高个没回答,盯着胡郎中,尖声问:“你说黑衣服的强盗追你?有多少人?在哪个方向?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胡郎中哭丧着脸,信口胡诌:“有……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就在后面那片林子里!我本是山外行脚的郎中,在山里采药,不小心撞见他们……他们在挖东西!挖一个古矿!还想杀我,我趁他们不注意,偷了他们挖出来的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就被他们追杀了!”他故意把“亮晶晶的石头”说得含糊,又暗示自己偷了东西,增加可信度,同时把祸水往“黑衣人抢夺宝物”上引。

果然,听到“古矿”、“亮晶晶的石头”,瘦高个和矮壮汉子眼睛都是一亮。矮壮汉子急声问:“什么石头?多大?什么样?”

胡郎中比划着:“就这么大,蓝色的,会发烫!我揣怀里了,他们就是顺着这个追我的!”他故意把“玲珑芯”的部分特征说出来,增加真实性,同时暗示追兵有追踪手段。

瘦高个眼神闪烁,显然动心了。他看了看胡郎中来的方向(正是他们听到犬吠的方向),又看看胡郎中狼狈不堪的样子和那几枚铜钱,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算计。他蹲下身,假意温和道:“这位……郎中是吧?别怕,我们兄弟也是进山找……找山货的。碰到强盗,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你说你偷了他们的石头?能给我们看看吗?我们也好知道是什么东西,惹来这么大麻烦。”

胡郎中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犹豫害怕,紧紧捂住胸口(那里确实鼓囊囊):“这……这是我用命换来的……你们……”

“放心,我们就看看,不抢你的。”矮壮汉子不耐烦了,伸手就想来抓胡郎中。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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