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长生纪:穿越从老太监做起 > 第360章 七日之期始筹谋,暗探三处定虚实

第360章 七日之期始筹谋,暗探三处定虚实(2/2)

目录

连气质都有所收敛,少了几分超然出尘,多了些学者常见的温和与些许书卷气的固执。

“太像了……”盖乌斯喃喃道。

“这是引荐信。”卢修斯将一封用蜡封好的信递给秦寿,“署名是我母亲家族的一位远亲,叫阿里斯托克勒斯,来自安条克,据说对波斯和印度的哲学宗教颇有研究。这个身份是真实的,只是此人目前不在罗马,不会穿帮。”

秦寿接过信,点点头:“很好。明日黄昏,我会以这个身份前往聚会地点。盖乌斯,你傍晚去取梵蒂冈山的土地记录,然后回我们的备用点待命。”

“是。”

“秦先生,您要去探查皇宫和梵蒂冈山吗?是否需要我……”卢修斯有些担忧。

“不必。这两处,我自有办法。”秦寿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当夜,月黑风高。

秦寿没有返回苏布拉区的落脚点,而是独自来到了帕拉蒂尼山下。这里是罗马城的核心,皇宫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灯火通明处是皇帝与近臣的居所和办公地,黑暗沉寂处则是仆役区、仓库和各类辅助建筑。

守卫确实森严。一队队近卫军士兵手持火炬,沿着围墙和主要道路巡逻,岗哨林立,暗处还有了望哨。

但秦寿不是来强闯的。

他在距离皇宫外墙百余步的一处较高民房屋顶上悄然伏下,闭上眼睛,将神识凝聚成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无形波动,小心翼翼地朝皇宫西南角那片他曾感应到异常波动的区域探去。

这一次,他不是粗略感知,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试图穿透墙壁和地面,解析其内部的结构与能量流动。

神识无声无息地蔓延,避开了巡逻士兵和普通仆役,避开了那些散发着正常生活气息的区域,专注地“扫描”着西南角那片附属建筑。

那是一片相对低矮、外观朴实的建筑群,似乎是仓库、工坊和低级官吏办公的混合区。但在其中一栋看似普通的仓库地下,秦寿的“神识之眼”“看”到了异常。

那里有一个被巧妙掩饰的入口,通向一个扩建过的地下空间。空间不大,约莫普通房间的两倍,中央有一个石砌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的不是黑色神像,而是一个银色的、扭曲的半月形器皿,器皿中盛放着深红色的、仿佛还在微微蠕动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血腥与腐败的甜腻气息。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用混合了金属粉末的颜料绘制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的纹路与“圣殿”符号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繁复,隐隐与整个帕拉蒂尼山的地脉有某种微弱的勾连。

此刻,地下空间空无一人,但法阵和那银色器皿都散发着持续而稳定的“腐坏”波动,如同一个不断散发毒气的源头。

“这是一个能量节点,或者说锚点。”秦寿心中了然,“它扎根于皇宫之下,缓慢而持续地将‘腐坏’气息渗透到帝国的权力核心。那银色器皿中的液体……很可能是混合了某种‘祭品’血液的承载物。”

这个节点比奎里纳尔山的“圣殿”规模小得多,但位置至关重要。它或许不具备举行大型仪式的功能,却能像慢性毒药一样,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居住在皇宫里的人——尤其是年迈体衰、心神不宁的图拉真皇帝。

秦寿没有惊动这个节点。打草惊蛇毫无意义,他需要的是在关键时刻,一举摧毁所有这些关键节点。

他收回神识,转向下一个目标——台伯河对岸的梵蒂冈山。

梵蒂冈山在此时并非教廷所在,而是一片遍布贵族别墅、花园、墓地和少量神庙的丘陵地带。秦寿很快找到了卢修斯堂兄提供的土地记录中提到的区域——西南坡一片大约五年前被一个名为“克劳狄乌斯兄弟会”的社团购买的土地。

记录显示,购买后不久,该社团就以“修建私人墓园和纪念堂”为由,进行了大规模的地下挖掘和加固工程,并修建了围墙,禁止外人靠近。

秦寿的神识扫过那片区域。地面上只有几栋不起眼的房屋和一座小小的、外观朴素的“纪念堂”。但在地下……却有三层相互连通、结构复杂的地下空间!

最上层是生活区和物资仓库;中间一层有几个布置成冥想室或小型祭坛的房间;而最下层,是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尊高达八尺的黑色石质神像,其造型比秦寿在墓园见过的那个小神像更加狰狞、细节更加丰富,散发出的“腐坏”气息也浓郁数倍!

此刻,圆形大厅里有十几个身着暗红长袍的人,正围绕神像跪坐,低声吟唱着。他们的吟唱声在地下空间回荡,形成一种诡异的共鸣,让那黑色神像表面的纹路似乎都在微微发光。

而在大厅的一角,秦寿“看”到了几个被铁链锁着、蜷缩在角落的身影——那是活人祭品!有男有女,衣衫褴褛,眼神空洞绝望,身上布满淤青,生命气息微弱。

秦寿的心沉了下去。

这里不是简单的节点,而是一个次级圣殿,是进行活祭、大规模“腐化”仪式的场所!其规模和重要性,可能仅次于奎里纳尔山的“主圣殿”。

“克劳狄乌斯兄弟会……”秦寿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显然是一个用于伪装的外壳。

他没有停留太久,确认了地下结构的主要出入口、通风口和可能的逃生通道后,便收回了神识。

回到苏布拉区的落脚点时,已是后半夜。盖乌斯早已取回了梵蒂冈山的土地记录,正焦急等待。看到秦寿安然归来,他才松了口气。

“秦先生,怎么样?”

“皇宫里有一个能量节点,在缓慢侵蚀核心。梵蒂冈山地下有一个进行活祭的次级圣殿。”秦寿言简意赅,语气冰冷,“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

盖乌斯脸色发白:“活祭……他们竟然敢在罗马城做这种事!”

“在足够的诱惑和扭曲的信仰面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秦寿坐下来,开始用水调和那些蜂蜜、面粉和颜料,“现在,我们掌握了至少三个关键地点:奎里纳尔山主圣殿、皇宫节点、梵蒂冈山次级圣殿。七天后‘满月祭’的主会场,大概率在奎里纳尔山,但其他两处也可能有配合行动。”

“那我们……怎么应对?”盖乌斯感到一阵无力。敌人如此庞大、隐秘,而他们只有三个人。

秦寿将调好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几块裁剪好的皮革内侧,然后拿起那些普通的灰色羊毛布,开始以独特的方式折叠、缝制。

“一个人,确实做不了太多事。”秦寿手下动作不停,声音平稳,“但一个人,如果出现在正确的位置,做正确的事,有时可以改变很多。”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

“首先,我们要确保‘满月祭’无法顺利完成。其次,要尽可能破坏他们的关键节点。最后……”秦寿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要弄清楚,他们通过‘满月祭’和那些‘钥匙’,究竟想‘打开’什么。”

“而明晚的聚会,就是第一步。”

晨光透过肮脏的窗棂,照在秦寿手中逐渐成型的一件看似普通、内里却暗藏玄机的灰色斗篷上。七日之期,第一天已经过去。剩下的六天,每一刻都至关重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