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财之道,矛五剑(2/2)
竟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化作一声轻嗔:“将军,您真是讨厌……”
曹昂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好好,是我说错话。缘缘在乎,那它就是宝贝疙瘩!比传国玉玺还珍贵!”
话音未落,语气陡然转厉,“放心!我帮你看着!谁敢打它主意,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爪子剁了喂狗!”
这巨大的反差,让邹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笑得花枝乱颤。
月光下,那双美眸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这个人……真是奇怪又霸道……偏又让人安心。
曹昂被她这崇拜又好奇的小眼神看得心痒痒,属于曹贼的基因又开始死灰复燃,试图在少女领域开辟新赛道。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坏笑:“小寡妇……”
“啊?!”邹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脸上红霞未褪,又添新晕,眼神里满是懵懂和羞恼,“将军!您怎能如此唤我?”
“哦?”曹昂挑眉,故意逗她,指尖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手感好得不像话,“不喜欢?那以后就不这样叫了。”
邹氏茫然地看着他,曹昂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闪亮的大白牙:“那以后啊,我就叫你老婆了!”
“老……老婆?”邹氏一愣,“老婆是什么?我看起来很老了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曹昂被她的反应逗得差点笑出声,忍不住在她额头上飞快地“啾”了一下,哈哈大笑:
“不老不老!老婆,就是能和我一起偷鸡摸狗、白头到老的婆娘!那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他循循善诱。
邹氏心如鹿撞,福至心灵:
“……老公?”
她声音软糯。
“哎!Bgo!”曹昂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真聪明!不愧是我老婆!”
白头到老的婆娘......
邹氏又羞又窘,心底却泛起蜜一般的甜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公……”
夜渐深。
丁斐端来一小壶浊酒与两碟小菜,便识趣地退下了。
曹昂抿了一口那酒,不禁皱起眉头。
涩口的滋味让他回想起受伤时无法彻底消毒的煎熬,也更让他看清这其中蕴藏的偌大商机。
“缘缘,”他转向邹氏,切入正题,“你精于医道,可知伤口清洗为何常难阻溃烂化脓?”
邹氏神色一凝:“只因清水虽能涤荡污秽,却难除无形邪毒。”
“我有破解之法!”曹昂目光如炬,“只需以蒸馏提纯之术,便能从这浊酒中炼出清如泉水、烈可燃火的酒精。此物能瞬息灭杀创口邪毒!”
邹氏身为医者,立刻领会其中关窍,她心情激动,声音微颤:“此话当真?若果真如此,必能活人无数、功德无量!”
“何止于此!我们不仅要救人,更要革了这天下浊酒的命!你可知这酒水市场,藏着何等惊人的商机?”
邹氏望向他神采飞扬的侧脸,柔声轻问:“商机?”
曹昂一笑:“有了这独门生意,咱们很快就能赚得盆满钵满。首先便将子廉叔垫付的军资连本带利还清,此后听风卫便能全力运转,再无后顾之忧。”
他语气忽转温柔,“等到了那时,定要给缘缘买尽许都最美的罗裳、最精致的首饰,将全城最好的物件都送到你面前。”
邹氏心中一甜,轻轻将额角偎在他肩头,低语道:“妾身何须那些外物…子修有这份心意,便是世间最珍贵的了。”
曹朗当即召来丁斐,“老舅,立即选派可靠人手,秘密返回许都筹备。按我所给的图纸与法门,速备大铁锅、密封木桶、导气铜管及大量浊酒。我们要炼出的,可是能消毒救命的烈酒,更是能席卷天下的琼浆!”
丁斐闻言,喜形于色:“大公子放心!此事包在老舅身上!保管办得风生水起,财源广进!只是……”
他捻须沉吟,“此酒既出,当取个响亮名号?”
“就叫矛五剑!”
曹昂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