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初步接触，中立首领（2/2）

又过了一会儿，木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人多一些。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不高但骨架粗大、脸上带着风霜痕迹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眼神沉稳，步伐有力。他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干瘦男人和另外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都带着武器，但枪口朝下。

扫描反馈：为首的男人光点呈现稳定的黄色（中立），他身后的几人大多是黄色，夹杂着几个浅橙色（谨慎）。

“我是赵铁柱，这里的人叫我赵老大。”为首的男人在十步外站定，声音洪亮，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澈一行人，最后落在林澈身上，“你说你们是黑石峪的？来交朋友？”

“林澈，黑石峪的负责人。”林澈平静回应，“谈不上交朋友，末世求生不易，知道附近有邻居，过来认个门，看看有没有可能互相行个方便。”他再次示意了一下地上的礼物。

赵老大看着那筐蔬菜和水，眼神复杂，有渴望，有警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东西我们确实需要，多谢了。不过，规矩不能坏。你们人可以进来，但武器得留在外面，或者由我们暂时保管。只能进到前院，不能往里走。”这是最基本的安全要求。

“可以。”林澈爽快答应，示意老周他们将随身的长武器放在车上，只保留贴身的匕首和手枪（对方应该也能猜到有短武器，这是底线）。

在赵老大等人的“陪同”下，林澈五人第一次踏入了“磐石避难所”的内部。围墙后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场地，算是前院，地面夯实过，角落堆着些杂物和柴火。更里面的区域被一道简陋的内墙隔着，看不清具体情况。前院里站着二十几个“磐石”的成员，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都好奇而警惕地看着林澈这些“不速之客”。林澈快速扫描，大部分是黄色光点，但其中有两三个光点呈现出微弱的浅绿色，代表着好奇或初步的善意，主要来自几个年轻人和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匠的老师傅。

赵老大让人收下蔬菜和水（立刻有人小心翼翼地捧了下去），然后请林澈几人到前院一个简陋的草棚下坐下，有人端上来几碗浑浊的、带着异味的水（显然是他们的日常饮水），林澈等人礼貌性地沾了沾唇。

“林老大，你们黑石峪……情况看来不错？”赵老大开门见山，语气试探。

“勉强糊口罢了。”林澈避重就轻，“也是挣扎求存，只是运气好些，找到了个有稳定水源的地方。”他刻意不提具体人数、防御和物资情况。

赵老大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唉，这鬼日子……我们这里，最难的就是水和吃的。地里种点东西，十棵里活不了一两棵，河里早就干了，就靠一个快见底的地下渗水坑，水又浑又涩……四十多张嘴，难啊。”他这话半是诉苦，半是解释自己这边的困境，也有试探林澈这边能否提供更多支援的意思。

林澈顺着他的话说道：“天灾无情，大家都不容易。我们那边水也紧张，不过过滤技术还有点富余。如果以后有机会，或许可以换点你们这边多余的东西？”他抛出一个模糊的合作意向，但绝不承诺无偿援助。

赵老大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交换……好啊，只是我们这里，除了点力气和些破烂，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他显然不认为对方会看得上自己这边的任何东西。

交谈不深不浅地进行着，双方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的底线和实力。林澈能感觉到赵老大是个务实且相对正直的首领，他首要考虑的是让手下这四十多人活下去，侵略性不强，但戒备心极重。整个“磐石”都弥漫着一种顽强的求生欲，但也充斥着资源匮乏带来的绝望感。

大约半小时后，林澈见初步接触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主动提出告辞。赵老大也没有多留，客气地将他们送到大门外。

“林老大，多谢你们的礼物。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交换的机会，可以再来。”赵老大的话留有余地。

“一定。保重。”林澈点点头，带人上车离开。

返程路上，老周开口道：“这个赵老大，像个实在人，但也被逼得没办法。他们那边，太穷了，穷到……让人提不起太多防备，但也容易走极端。”

林澈看着窗外荒芜的景象，脑海中回闪着那几个浅绿色的光点。“初步联系建立了。他们需要生存资源，我们需要外部信息和潜在贸易。赵老大是中立，但他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也有对现状不满或对外界好奇的人。这是个突破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