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皇家师姐(2/2)
简单,却都是陈墨爱吃的。
吃饭时,港生滔滔不绝的说着课堂上的趣事——严肃的护理学老师其实也怕打针,有个同学练习包扎把自己缠成了木乃伊,还有她如何费力地背那些长长的拉丁文药名。
“我还在学英语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只会很简单的,但老师上课偶尔说英文术语,我渐渐能听懂了。”
“慢慢来,不着急。”陈墨给她夹了块鱼腹肉,“你学得已经很快了。”
饭后稍作休息,陈墨走到窗前,打开了那盏红色的“陈医师诊症”灯牌。
几乎同时,楼下就传来熟悉的招呼声:“陈医生开诊啦?”
夜晚的诊所时光,是石硖尾邨最温情的场景之一。
首先来的是五楼的黄伯,老寒腿又犯了。
港生不用陈墨吩咐,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熟练地帮黄伯卷起裤腿,露出红肿的膝盖。
“黄伯,今天先用热毛巾敷一下,陈医生再给你针灸,会舒服很多。”她的声音温和,动作轻柔。
黄伯笑呵呵的:“阿生越来越有护士样子了!陈医生好福气啊!”
陈墨微微一笑,取出银针消毒。港生在一旁递上酒精棉,又准备好记录病历的纸笔。
陈墨下针时,她会轻声提醒病人放松,并在陈墨起针后,麻利地用棉球按压针孔。
接着是带着咳嗽小孙子的陈婆婆,港生先给孩子量了体温,轻声哄着:“弟弟乖,让陈医生看看喉咙,一下下就好哦。”孩子竟真的不闹了。
陈墨检查后说是普通风寒,开了三剂温和的桑菊饮加减方。港生立刻去药柜抓药,戥子称得又快又准,分毫不差。
包好药,她还细细叮嘱陈婆婆煎药的方法和饮食禁忌。
“谢谢陈医生,谢谢阿生姑娘!”陈婆婆牵着孙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来看病的街坊,都会自然而然地跟港生打招呼、聊几句。
宽嫂来送今天炮制好的药材时,还偷偷塞给港生两个自家做的红豆糕:“阿生,读书辛苦,多吃点补补!”
也有几位穿着体面些的男士,在寻常病人较少时低调上门。
他们不多话,递上钞票,取走装在朴素纸袋里的龙虎丹或益元贴。
港生早已习惯,会默契快速的完成交易,整个过程安静而有效率。
晚上九点半,送走最后一位来取降压药的街坊,陈墨关上了灯牌。
港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到桌前,翻开账本,拿出计算器,开始清点二月份的账目。
陈墨则在一旁整理器械,消毒银针。
计算器的按键声清脆地响了一阵,港生忽然抬起头,脸上是压不住的惊喜:“墨哥!你猜二月份,单单是龙虎丹和益元贴,一共赚了多少?”
“多少?”陈墨擦着手,走过来。
港生指着账本上的数字,眼睛亮得像星星:“扣掉所有药材成本、工钱和杂费,净利有六十一万三千七百块!这…这比很多大公司经理一年赚得还多!”
陈墨看着那个数字,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这都是你帮忙打理、炮制药材的功劳。”
港生摇摇头,却又忍不住笑:“我做的那些都不算什么的。墨哥,我好开心。”
港生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那瓶还剩一半的红酒和两个杯子:“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好不好?”
昏黄的灯光下,红酒在水晶杯里荡漾着宝石般的光泽。两人轻轻碰杯。
“为我们。”陈墨说。
“为我们。”港生重复,仰头喝了一小口。酒精让她的脸颊很快染上绯红,眼神也变得更加柔软而迷离。
她放下酒杯,慢慢走到陈墨面前,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墨哥…我觉得现在好幸福…像做梦一样。”
陈墨揽住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和自己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港生抬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红酒的微甜和缠绵的渴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大胆和热烈。
账本和计算器被遗忘在桌上。酒杯里的残酒映着晃动的灯光。
两人相拥着,从客厅缓缓挪向卧室,沿途碰倒了椅子也无人顾及。衣物悄然滑落,亲密无间的温存驱散了春夜的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