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准备样本,回临时实验室。(1/2)
一行是龙飞凤舞的汉字:“李建国。”
另一行,是陌生的异国文字,笔迹同样苍劲:“Андрей”。
方博一凑过来看了一眼,辨认出那是俄文,安德烈。
苏奇翻开了第一页。
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从书页中滑落。
照片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一个穿着中山装,是典型的华夏青年,英气十足。
另一个穿着苏式工装服,留着大胡子,笑容爽朗。
他们勾肩搭背,站在一块刻着“491”字样的奠基石前。
苏奇没有说话,他将照片收好,继续翻阅笔记。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记录,混杂着中文、俄文和大量的化学分子式。
方博一和专家组的成员们围在周围,却根本看不懂其中深奥的地质学术语。
整个帐篷里,只有苏奇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他看得很快,仿佛那些复杂的内容在他眼中只是一行行简单的数据。
终于,他翻到了笔记的后半部分。
字迹变得潦草,似乎记录者的身体状况正在恶化,但逻辑依旧清晰。
“……1978年,10月3日。矿区‘肺烂病’大规模爆发,死亡率惊人。我坚信,这不仅是粉尘与辐射。7号矿脉深处的伴生矿‘G-7’,它与一种本地真菌,产生了协同致病效应。”
苏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边铅盒里,那几块闪烁着奇特金属光泽的矿石。
G-7。
“……1978年,11月5日。我成功分离了那种真菌,它在‘G-7’矿石浸出液中生长极快。我用我的名字命名它——安德烈霉菌。动物实验证实,它能在三个月内诱发肺部典型肿瘤。”
苏奇又看了一眼那盆在玻璃皿中散发着幽光的菌类。
安德烈霉菌。
“……1979年,2月17日。我发现孙(笔记中提到了年轻时的孙瞎子)家乡的草药‘蝎子草’,能缓解‘肺烂病’的剧痛。分析后发现,其含有的生物碱,可拮抗‘G-7’金属离子的神经毒性。”
谜底,一层层被揭开。
“……1979年,4月9日。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咳血,呼吸困难。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决定带上所有资料,回到这里。”
“这里是我的起点,也该是我的终点。”
“我将最后的矿石样本和所有研究成果留在此处。不知未来是否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我只希望,那些与我一样,将生命献给这片土地的人们,他们的死,不该被遗忘。”
“他们的痛苦,应该有一个答案。”
笔记,到此为止。
最后几页是空白。
苏奇合上了笔记本。
帐篷内,一片死寂。
风声在戈壁上呼啸,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
不需要任何人的解说,
一个伟大而悲壮的故事已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个来自异国的科学家,
为了科学与道义,留在了这片土地。
他在那个年代里,
以生命为烛火,独自探寻着“寡妇镇”被诅咒的真相,
并为后人留下了唯一的钥匙。
今天。
这把尘封了近半个世纪的钥匙,终于被找到了。
苏奇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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