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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皇权如山,魔头退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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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他活下去的意义,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

“都別动!”

一声冰冷的喝令,將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带著一队人马,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上百把绣春刀,齐刷刷地,指向了他们。

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散发著森然的寒意。

“沈炼,杨寰,陆小凤。”

陆炳看著眼前的三个人,面无表情地,宣读著。

“奉陛下旨意,尔等三人,涉詔狱之乱,严府之案,罪证確凿,著即刻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不得有误!”

“带走!”

几个锦衣卫校尉,立刻上前,拿出了特製的镣銬,就要给三人戴上。

“等等!”

陆小凤突然开口了。

他举起双手,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陆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看,我们三个,现在都是手无寸铁的伤员,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身受重伤,我这个,也快累趴下了。你们这么多人,还用得著上镣銬吗这传出去,也有损你们锦衣卫的威名不是”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指了指不远处,上官金虹和荆无命的尸体,“我们刚才,可是帮你们,解决掉了两个朝廷的心腹大患。虽然不是我们亲手杀的,但好歹也算是出了一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就这么对有功之臣”

陆炳冷冷地看著他,不为所动。

“功是功,过是过。”

“陛下自有圣断。”

“带走!”

他没有再给陆小凤,任何狡辩的机会。

冰冷的镣銬,銬在了三人的手腕和脚踝上。

沈炼没有反抗。

杨寰也没有反抗。

陆小凤嘆了口气,也只能,乖乖就范。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在代表著皇权的,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个人的那点小聪明和小武力,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样,这场,搅动了整个大明朝堂和江湖的“龙门客栈”风波,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西厂,元气大伤,提督郑和,死於非命。

金钱帮,土崩瓦解,帮主上官金虹,梟雄末路。

日月神教,虽然教主东方不败,展现出了神魔般的实力,但最终,也在皇权的威慑下,选择了退避。

而那些,被宝藏和神功,吸引而来的,成百上千的江湖豪客,则更是悽惨。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死在了那场大火,和西厂的围杀之中。

侥倖活下来的,也被隨后赶到的神机营和锦衣卫,一网打尽。

整个西北的江湖势力,几乎被,一扫而空。

皇帝,用最铁血,最冷酷的方式,向天下人,宣告了他的存在。

也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

半个月后。

京城。

养心殿。

朱栢看著陆炳呈上来的,厚厚一叠的结案卷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得好。”

他看著跪在

“陆炳,你这次,没让朕失望。”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陆炳低著头,恭敬地说道。

“嗯。”朱栢点了点头,“那些抓回来的江湖草莽,都处理乾净了吗”

“回陛下,都已按照您的吩咐,一体正法。首恶者,凌迟处死,家眷流放三千里。胁从者,斩立决。”陆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他说的,不是成百上千条人命,而只是,处理了一批,无关紧要的牲畜。

朱栢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把,没有感情的,锋利的刀。

“沈炼那三个人呢”朱栢又问道。

“回陛下,现已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嗯。”朱栢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处置这三颗,有趣的棋子。

“传朕旨意。”他缓缓开口,“前锦衣卫总旗沈炼,虽有罪在身,但念其揭发郑和叛国之举有功,功过相抵,免其死罪,著,官復原职。”

“杨寰,其先祖乃前朝忠良,守护宝藏有功,朕心甚慰。著,赦其无罪,赏黄金百两,钦天监任职。”

“至於那个陆小凤……”朱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此人,油嘴滑舌,屡犯天威,本应重处。但念其,在此案中,亦有微功。著,罚俸三月……哦不对,他没俸禄。”

“那就,罚他在京城,当三个月的,义务『说书人』吧。”

“每日,在天桥底下,给京城的百姓们,讲一讲,这次西北大漠之上,发生的,那些英雄事跡。”

“尤其是,要好好讲讲,东方不败,是如何威风,上官金虹,是如何梟雄,而他陆小凤,又是如何,抱头鼠窜的。”

跪在地上的陆炳,听到这个处罚,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用一种,最恶趣味的方式,来惩罚,和羞辱这个,让他觉得“有趣”的江湖浪子。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让陆小-凤这种,最爱面子,最重情义的人,去天桥底下,当眾“出丑”,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陛下圣明。”

但陆炳,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恭敬地领旨。

“好了,你退下吧。”朱栢挥了挥手,“西北那边,也该收尾了。朕要那片沙漠,在十年之內,都看不到一个,敢带刀的江湖人。”

“臣,遵旨。”

陆炳躬著身子,退出了养-心殿。

大殿里,又只剩下了朱栢,和站在他身旁的贾詡。

“陛下,您就这么,放过了他们”贾詡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他看来,这三个人的处置,都太轻了。

尤其是沈炼,官復原职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放过”朱栢笑了,“贾詡啊,你还是没看明白。”

“朕的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沈炼,是一把好刀。但之前,太钝了,只知道砍。现在,朕要把它,重新磨一磨,让它知道,该砍谁,不该砍谁。”

“杨寰,是个书呆子。但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把他放在钦天监,正好,可以让他,用他那些所谓的『祖训』,来帮朕,解读一下,天上的星星。”

“至於陆小凤……”朱栢的笑意,更浓了,“他是一只,最会找麻烦的,猴子。朕现在,把他关在京城这个笼子里。等朕什么时候,觉得无聊了,就把他放出去,让他,给朕,再找点乐子。”

贾詡听得,心里一阵发寒。

他知道,陛下,又在布局了。

一个,更大的,更复杂的局。

“那……东方不败呢”贾詡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拿走了地图,一定会去找,真正的《葵花宝典》。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管为什么要管”朱栢反问道,“朕巴不得他,早点找到。”

“朕也很想看看,那真正的《葵花宝典》,到底,能把一个人,变成什么样。”

“朕也很想知道,一个,真正练成了神功的『神』,和我这个,人间的『神』,到底,谁更厉害。”

朱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朗朗的乾坤。

“西北的乱局,平了。江湖,也该,换个玩法了。”

他转过头,看著贾詡,缓缓地说道:

“传朕旨意。”

“三月之后,开恩科,广纳天下贤才。”

“朕要让这天下所有,有才华,有抱负的人,都知道。”

“为江湖卖命,不如,为朕效力。”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神功盖世,也抵不过,朕的,千军万马,和皇权天威。”

三月的京城,春和景明,万物復甦。

西北大漠那场搅动了整个江湖的腥风血雨,似乎已经隨著冬日的最后一缕寒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皇帝朱栢的雷霆手段之下,整个大明的江湖,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

锦衣卫和神机营,如同一把锋利的梳子,將西北的江湖势力,来来回回地梳理了好几遍。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门派,那些占山为王的草莽,要么,被连根拔起,要么,就夹起尾巴,远遁关外。

“龙门客栈”这四个字,也成了一个禁忌。

没有人敢再提起那个地方,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朝廷,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让所有江湖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侠,以武犯禁。

而天子,一怒,则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在这股,皇权至上的绝对威严之下,江湖,第一次,低下了它那颗,桀驁不驯的头颅。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京城里,日益高涨的,另一种热情。

恩科。

皇帝陛下,要开恩科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吹遍了大江南北,也吹进了,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心里。

对於寒窗苦读的士子们来说,这无疑是,鱼跃龙门的,最好机会。

一时间,整个大明的读书人,都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著京城,蜂拥而来。

客栈爆满,酒楼满座。

就连京城的米价,都跟著,涨了三成。

所谓,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此刻的京城,便是如此。

在这些,成千上万,怀揣著梦想的读书人中。

有一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著一身半旧的青衫,面容,算不上顶尖的英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双,充满了故事的眼睛。

有落寞,有沧桑,还有一种,看透了世事无常的,淡淡的忧鬱。

他不像一个,汲汲於功名的书生。

反而更像一个,失意的,江湖浪子。

他身边,没有书童,只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虎头虎脑,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爹,这里就是京城吗好热闹啊。”小男孩拉著男人的衣角,兴奋地问道。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是啊,飞儿,这里就是京城。”

这个男人,名叫李寻欢。

那个小男孩,是他的义子,阿飞。

李寻欢,曾经也是江湖中人。

他的“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在江湖上,也曾闯下过赫赫威名。

但,江湖,带给他的,除了名声,更多的,是伤痛。

兄弟的反目,爱人的別离,让他,心灰意冷,最终,选择了退隱。

他带著义子阿飞,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教书为生,本想就此,了此残生。

可皇帝的一纸恩科詔令,却再次,打乱了他平静的生活。

不是他想考。

而是,他的好友,当今的吏部侍郎,托人,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说,当今陛下,雄才大略,但性情,却有些,难以捉摸。

他需要一个,真正懂江湖,也懂人心的朋友,在身边,帮他,也帮天下人,看著这位,年轻的帝王。

而李寻欢,就是他心中,最合適的人选。

李寻欢本不想来。

他已经厌倦了,所有的纷爭。

但,他最终,还是来了。

因为,他想给阿飞,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一个,不用再过刀口舔血日子的,安稳的未来。

也因为,他那颗,早已沉寂的,侠义之心,终究,还是没有,完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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