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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朱棣和朱元璋见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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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位

这怎么可能!

父皇为了给朱允炆铺路,不惜削藩,不惜打压他们这些战功赫赫的儿子!

他怎么可能,会把皇位传给一个他从来看不上的朱栢!

“我不信!”

朱棣嘶吼著,双目泣血,“这绝不可能!父皇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骗你”

朱元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咱有必要骗你吗”

他一步步走向朱棣,那佝僂的身影,在这一刻,又有了几分昔日帝王的影子。

他走到朱棣面前,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成王,败寇!”

“朱棣,你戎马一生,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咱输了!允炆也输了!我们都输给了你这个好十二弟!”

“输了,就要认!”

“你呢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以为你带著几十万大军在外面按兵不动,就能坐收渔利你以为咱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

“结果呢!”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

“结果你连金陵城都没摸到!就被你十二弟派人给生擒活捉了!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跟咱嚷嚷!”

“咱告诉你,朱棣!现在,不是咱被胁迫!也不是允炆被胁迫!而是你,是你这个败军之將,是你这个阶下之囚,需要认清现实!”

“要么,跪下,向你的新皇效忠,或许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要么……”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狠厉。

“就跟你那些不识时务的北平旧部一样,到地底下,去跟阎王爷喊冤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钢刀,狠狠扎进朱棣的心臟。

他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著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怨恨,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他所以为的“正义”,他所坚信的“秩序”,他赖以行动的“大义名分”……

在这一刻,被那个他最敬畏,也最想取而代之的男人,亲手撕得粉碎。

原来,所谓的父子君臣,所谓的纲常伦理,在绝对的失败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成王败寇。

是啊……

成王败寇……

“噗通”一声。

押著朱棣的楚军鬆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的朱棣,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

他不是在行礼。

他只是……

站不住了。

他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

“为什么……会这样……”

金陵皇城,奉天殿內,死一寂静。

朱棣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

那双曾经在北平睥睨天下,在战场上燃著烈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

“成王败寇……”

“败寇……”

他嘴唇翕动,无意识地重复著这几个字,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信念的樑柱一旦崩塌,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废墟。

朱元璋冷漠地看著他,眼中再无半分父子之情,只剩下对一个失败者的鄙夷和厌弃。

他累了,这场父子兄弟间的廝杀,耗尽了他最后的心力。

“拖下去。”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被砂纸磨过。

立刻有两名楚军甲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朱棣,將他拖出了奉天殿。

那顶象徵著燕王身份的冠冕,在拖拽中歪斜,滚落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滚了几圈,停在朱元璋的脚边。

朱元璋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

他缓缓地弯下腰,那曾经撑起一个帝国的脊樑,此刻显得如此佝僂。

他捡起那顶王冠,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四郎……咱的好四郎……”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悲凉,飘散在空旷的大殿里,无人听闻。

最终,他將王冠紧紧攥在手里,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张他坐了一辈子的龙椅。

可他没有坐上去,只是站在台阶下,仰望著,在看一个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金陵城的风,换了主人。

湘王府外。

徐妙云向湘王府里走去。

“四嫂这是要去哪儿”

吴氏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开口问道。

她刻意加重了“四嫂”两个字的读音,提醒著对方今时今日的身份。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素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双凤眼平静如水,就这么淡淡地看著吴氏。

吴氏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她认识徐妙云多年,这位四嫂向来以贤淑闻名,持家有道,辅佐燕王,是诸王妃中的典范。

可此刻,她从这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让她心悸的决绝。

徐妙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笑,却比哭还要苍凉。

“皇嫂,”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以后,別这么叫了。成王败寇,如今哪还有什么燕王妃,只有一个罪臣之妻,徐氏。”

吴氏的心沉了下去。

徐妙云越是这样放低姿態,她就越觉得不安。

“你到底要做什么去”

吴氏追问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

徐妙云抬起眼,目光越过吴氏的肩膀,望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內院深处,那里是朱栢如今的寢殿。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被点燃的死灰,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她转回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决绝地,对著吴氏说道:“今天,我要侍寢。”

这五个字,如同五道惊雷,狠狠劈在吴氏的头顶。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侍寢

侍谁的寢

陛下的

她丈夫的!

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如同烧熔的铁水,瞬间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指著徐妙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徐妙云!”

吴氏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好——不——要——脸!”

这声斥骂,带著无尽的怒火与背叛感,在寂静的庭院里迴荡。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嚇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头死死地埋在地上,不敢看,也不敢听。

面对吴氏的怒斥,徐妙云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是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投入石子的深潭。

“脸面”

她轻声重复著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自嘲,“皇嫂,我的脸面,和燕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比起来,和四郎的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吴氏,那素净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爭风吃醋的。我是来做一笔交易的。”

“交易”

吴氏被她的话气笑了,“你拿什么做交易拿你这副残败柳的身子吗徐妙云,你別忘了,你丈夫朱棣,是谋逆的罪人!你现在,不过是我大楚的一个女囚!”

“对,我是一个女囚。”

徐妙云坦然承认,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自己光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但我这副身子,还是燕王妃的身子。我这张脸,整个北平的將士都认得。我徐家,在大明军中数十年的根基,也不是一句『罪臣』就能抹杀的。”

“而我,能给他稳定。”

“你……你这个疯女人!”

吴氏的声音在发颤,“你就不怕陛下杀了你你就不怕你那夫君,在天牢里知道了,会气得活活吐血身亡”

“怕”

徐妙云笑了,那笑声淒凉而空洞,“我当然怕。但我更怕燕王府满门抄斩,更怕我那一双孩儿,沦为阶下囚,生死不知。”

“至於四郎……”

她脸上的笑容敛去,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他已经败了。一个失败的男人,没有资格去要求他的女人为他守著那可笑的贞节。他若还有理智,就该明白,我这么做,是在救他,救我们全家。”

“所以,”

徐妙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樑,像一个即將走上刑场的死士,“这笔交易,对陛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他没有理由拒绝。”

吴氏彻底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百利而无一害。

朱栢他……

会拒绝吗

理智告诉她,他不会。

他是一个帝王,一个刚刚掀翻了旧乾坤,要建立新秩序的开国之君。

在他的眼中,利益永远高於情感。

可是……

情感上,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那是她的丈夫!

是她从少年时期就倾心相待,陪著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王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男人!

她可以与他共患难,可以为他担惊受怕,可她无法忍受,在他的身边,躺著另一个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敌人的妻子!

这不仅是背叛,更是羞辱!

“不行!我绝不答应!”

吴氏的眼中涌上泪水,她抓住徐妙云的衣袖,近乎哀求地说道,“四嫂,我求求你,你回去吧!燕王府的事,我会去向陛下求情,我保证,他不会赶尽杀绝的!你不要这样,不要作践自己!”

徐妙云看著她,眼中闪过怜悯。

“你太天真了。”

她轻轻挣开吴氏的手,“帝王的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他可以为你许下承诺,明天就能为了江山,將承诺弃之如履。我,不信你的保证,我只信我自己能抓住的东西。”

“你……”

吴氏还想说什么,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內院传来。

两人同时噤声,转头望去。

只见朱栢身著一袭玄色常服,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他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贾詡。显然,方才院中的爭执,他已经听到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深邃的目光在吴氏和徐妙云之间扫过,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陛下!”

吴氏见到他,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扑了过去,泪水夺眶而出,“夫君,你快让她走!你看看她,她……她简直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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