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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改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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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未露,山间弥漫着乳白色的浓雾**。

驿站院中,血迹已被清洗,尸体也被连夜处理。两名与陈静之、陈默身形相仿的“影子”,换上了他们的衣物,在另外四人的护送下,骑马离开驿站,沿着官道继续向成都方向行去。马蹄声在晨雾中渐行渐远。

半个时辰后,驿站后门悄然打开。一支十余人的队伍牵着马,借着浓雾掩护,钻进了驿站后方的密林。他们都换上了粗布衣衫,伪装成山民或采药人,马蹄也用厚布包裹。陈静之脸色依旧苍白,但已换了一副普通行商的打扮,戴着斗笠,掩去了大半面容。**

三名俘虏被堵住嘴,捆绑结实,横置在两匹驮马背上,用油布盖着,远看像是货物。

“走。”陈静之简短下令,一马当先,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向东南方向行去。陈默紧随其侧,不时警惕地回望。

这条路极为难走,时而攀援陡坡,时而穿越溪涧。林深苔滑,雾气凝成水珠,不断从树梢滴落,打湿了众人的衣衫。队伍默默行进,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伤员压抑的喘息。**

陈静之挺直背脊坐在马上,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胸腹间的隐痛并未消减,反而因为山中寒气和连日奔波有加重的趋势。他不动声色地又服下一颗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带来些微暖意。**

“国公,要不休息片刻?”陈默低声问,眼中忧色难掩。**

“不用。”陈静之摇头,“雾散之前,多赶一程是一程。”他看了眼被油布盖着的俘虏,“那个‘行商’,还吐了什么?”

“回国公,”陈默靠近些,声音压得极低,“他交代,‘鹞子’不仅在成都活动,与嘉定州、泸州一带的一些江湖人也有往来。而且…他提到,大约半月前,‘鹞子’曾秘密接待过一个从东面来的人,气度不凡,说话带着北地口音。”**

“东面?北地口音?”陈静之眼神一凝。“可知详情?”**

“他地位低,只是偶然听到几句谈话,好像提到了‘京里的大人’、‘货要加紧’之类的话。”

京里…陈静之心中一沉。看来摇光所言不虚,“星宫”的势力果然深入京畿。他们在蜀中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不与京城方面联络。这个“东面来的人”,会是谁?是“星宫”在京城的接应,还是…朝中某位大人物的使者?

“继续审,重点问那个北地人的相貌、年纪、有无特征。”陈静之吩咐道,“还有,那个‘货郎’的线索,也不能放过。”

“是。”陈默应下,“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属下担心,驿站的事恐怕瞒不了太久。”

“本就没想长久隐瞒。”陈静之目光穿透晨雾,望向前方崎岖的山路,“只要能拖上两三日,让我们安全到达嘉定州即可。”**

队伍在山林中艰难穿行。午后,雾气渐散,阳光透过密林洒下斑驳光点。陈静之下令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休整。人困马乏,必须补充体力。**

刚刚坐下,一阵剧烈的咳嗽便冲口而出。陈静之掩住嘴,肩膀微微颤抖,指缝间竟渗出丝丝血迹。

“国公!”陈默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无妨…”陈静之摆摆手,用水囊中的清水漱了漱口,擦去唇边血迹,脸色更显苍白。“旧伤,淤血吐出来反而好些。”话虽如此,他自己知道,地宫中的内伤比想象的更重,加上这一路颠簸劳顿,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属下去找些草药!”队伍中一名懂些粗浅医术的“影子”说道,转身就要进林。

“回来。”陈静之叫住他,“不要擅自离队。”他看了看周围,“此地不宜久留,休息一刻钟,继续赶路。”

“可是您的伤…”陈默急道。**

“死不了。”陈静之闭上眼,倚着树干,“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吃点干粮。”**

陈默还想再劝,但看到陈静之坚决的神色,只得将话咽了回去,转身去安排警戒和休整。他知道,国公说得对,此刻停留越久,危险越大。

一刻钟后,队伍再次出发。下午的路更加难行,几乎是在无路的山脊和溪谷中跋涉。不时有人马滑倒,但都被默默扶起,继续前行。**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穿出密林,眼前是一条奔腾的河流,对岸地势相对平缓,远处可见零星的田地和炊烟。

“国公,前面是青衣江的一条支流。”一名熟悉蜀中地形的“影子”指着河流道,“过了河,再向东南走三十里,就是嘉定州地界。不过这一段水流湍急,没有桥,只有上游五里处有个浅滩可以涉水。”**

“去浅滩。”陈静之毫不犹豫。他看了看天色,“赶在天黑前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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