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之我在南北朝当皇帝 > 第110章 经筵惊澜

第110章 经筵惊澜(1/2)

目录

经筵,乃帝王研读经史、与大臣探讨治道的重要场合,兼具学术研讨与政治导向的双重意义。本次经筵,因摄政王陈显亲自主持,太宗皇帝陈昊临席,更显格外隆重。文华殿内,熏香缭绕,经幡低垂。内阁重臣、部院堂官、翰林学士、科道言官等依序肃立,气氛庄严肃穆。

陈静之作为翰林院编修,品级低微,本无资格立于近前,但因负责预先草拟部分讲章摘要,特许立于殿柱旁观摩聆听。他垂首恭立,目光却平静地扫过御座上的陈昊与主位上的陈显。陈昊面色温和,带着几分学者气的专注;而陈显则正襟危坐,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主讲官是礼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周文(帝师,已重被起用),德高望重,学问渊博。他引经据典,阐述《资治通鉴》中关于汉宣帝“综核名实,信赏必罚”、“吏称其职,民安其业”的治国方略,语调和缓,论述精当。

按照惯例,主讲之后,便是君臣问对,诸臣可就经史内容或引申出的治国之道发表见解。这往往是经筵的高潮,也是展示才学、表达政见的绝佳机会。

几位重臣,如韩迁、谢安等,先后发言,多围绕“为政以德”、“任用贤能”等泛泛而谈,虽稳妥,却无太多新意。气氛略显沉闷。

就在这时,摄政王陈显目光扫过众臣,忽然开口,声音清朗,打破了沉寂:“周师傅方才论及汉宣之治,可谓切中肯綮。然,孤有一问:汉宣帝起自闾阎,熟知民情吏弊,故能收揽权纲,中兴汉室。然其之前,霍光秉政二十载,亦可谓政令畅通,海内宾服。二者相较,其为政之要,根本差异何在?于今之永和盛世,又有何鉴戒?”

此问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问题太尖锐了!这分明是在借霍光秉政与汉宣帝亲政的对比,影射当前摄政王与皇帝的权力关系!更是在追问“永和之治”的本质与未来的走向!一个回答不慎,便可能触及最敏感的权力神经!

周文沉吟片刻,谨慎答道:“殿下明鉴。霍光执政,承武帝之后,休养生息,功不可没。然,其权倾朝野,虽无篡逆之心,然威福自专,终非人臣之常道。宣帝亲政,收归权柄,乃天经地义,亦是霍氏覆亡之根源。其差异,在于名分与实权之归一。于今之鉴戒,当是为臣者恪守本分,为君者亦当早日亲政,方是长治久安之道。”回答中规中矩,强调了“名分”和“亲政”,算是兼顾了皇帝与摄政王的面子,但并未深入本质。

陈显听后,不置可否,目光却再次扫视群臣,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垂手而立的陈静之身上。

“陈编修,”陈显的声音平静无波,“孤闻你近日精研汉史,于宣帝一朝,多有心得。方才之问,你,有何见解?”

刹那间,殿内所有目光,刷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那个青涩瘦小的身影上!空气仿佛凝固了。让一个十二岁的七品小编修在经筵上、在如此敏感的问题上发表看法?摄政王这是意欲何为?是提携?还是考验?抑或是……将他架在火上烤?

韩迁微微蹙眉,谢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老灰头则捏紧了拳头,有些紧张。陈昊也好奇地望向那个名声在外的“神童”。

陈静之(陈烬)心中凛然,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行礼,声音清越而稳定,毫无怯场:“微臣才疏学浅,蒙殿下垂询,敢不竭诚以对?若有妄言,乞陛下、殿下恕罪。”

“但说无妨。”陈显淡淡道。

陈静之直起身,目光澄澈,朗声道:“微臣以为,周大人所言名分实权之归一,乃是表象。霍光与宣帝为政之根本差异,在于其权力之根基与施政之目标不同!”

语惊四座!竟敢说帝师所见只是“表象”?

“霍光之权,源于武帝托孤之授权与外戚身份,其施政,首要目标在于维持稳定,巩固自身权位,故多以遵循旧制、平衡各方为主,可谓‘守成之权臣’。”

“而汉宣帝之权,源于刘氏血统之正统与民间历练所获之对现实之深刻洞察。其施政,目标在于革除积弊,富国强兵,故敢打破常规,‘综核名实’,‘信赏必罚’,可谓‘进取之明君’!”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目光扫过御座上的陈昊和陈显,继续道:“故而,永和盛世之鉴戒,不在简单的‘归政’或‘摄政’之形式,而在于执政者(无论君主还是摄政),其心中所念,是一己权位之稳固,还是天下苍生之福祉?其手中权柄,是用于因循守旧,还是用于革故鼎新,解决现实之积弊?”

“霍光之失,非失于擅权,而失于其权未能用于根本性的除旧布新,反成维持现状之工具。宣帝之得,非得于收权,而在于收权后能直面问题,大刀阔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