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御驾亲征，君临长城（2/2）

此时，金帐的帘门被掀开。身披狼皮的老萨满走了进来。

“大单于，不可大意。”他的声音沙哑。他走到头曼面前停下。“之前我跟您说过南方祖龙已经苏醒，我不放心，刚刚通过狼神进行占卜。南方的祖龙之气，突然变得活跃。”

头曼挥了挥手。“他的大军在移动，气运自然会跟着动。大萨满，你太多虑了。”

老萨满摇了摇头。“不，那不是大军移动的速度。军队的气运是延绵的，移动缓慢。我看到的，是一个独立的点。”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个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靠近。它不是在地面上行进，它的轨迹是从天而降。”

头曼收敛了表情，身体前倾。“从天而降？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气运的移动！”老萨满的声音变了调。“是一颗星辰，正在从天上坠落！”

帐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木炭燃烧的声音。

头曼盯着老萨满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一颗星辰？大萨满，你太累了，还是被吓的搞出幻觉来了。去休息吧。等我们先锋军的捷报传来，你就知道你的占卜出错了。”

老萨满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就走出了金帐。

两日后。

九原长城，主城楼。

一个守城的秦军士卒靠着墙垛，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发现城楼上多了一群人。

他吓了一跳，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长戈。那群人就站在城楼中央，大约有一百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盔甲，安静地站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和其他守城的士卒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些人是何时出现的。

为首的那个人，身穿玄色戎装，正背对着他，手扶着冰冷的石砖，眺望着北方的草原。

城楼的校尉认出了那身戎装，也认出了那个背影。他的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陛……陛下？”

那人没有回头。

守城的将士们全都愣住了，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他们纷纷单膝跪地，头盔碰触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竟然真的先于大军，到达了帝国北疆的最前线！

嬴政的视线越过长城，投向地平线的尽头。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广阔的土地上，一股代表着杀戮与野蛮的血色气焰正冲天而起。

远方的地平线上，无数匈奴骑兵正围攻一座烽燧。烽燧顶端的黑烟已经很淡，随时可能熄灭。

嬴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跟在他身后的百名玄龙卫，同时将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蒙恬，王贲，朕给你们的大军，留下了最好的舞台。”

他的声音很轻，身后的玄龙卫却听得清楚。

“而今日，朕，将为这场战争，亲自拉开序幕。”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黑金色的气流自他掌心冲出，笔直地射向天空。在高空之上，那股气流迅速凝聚再扩散，化作一条遮蔽天空的巨龙。

“昂——！！！”

龙啸从九天之上传来。

声音响起的瞬间，围攻烽燧的数千匈奴骑兵，胯下的战马突然惊恐嘶鸣，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手掀翻在地。

骑兵们惊骇地抬起头。

他们看到了一条只在神话中存在的巨龙。那条龙的身体覆盖了半个天空，阳光被完全遮蔽，大地陷入一片阴影。一双金色的龙瞳，冷漠地注视着他们。

被那双龙瞳注视着，没有一个匈奴骑兵能动弹。一些人手中的弯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

战马瘫软在地，口吐白沫。他们引以为傲的凶悍，在这种存在面前，彻底消失了。

恐惧让他们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