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战意如潮，盟约初醒（1/2）
要塞城门轰然洞开，黑甲军士如墨色潮水般涌出。
林风立于峡谷入口，月华剑斜指大地。剑身上混沌气、月华、深蓝战意三色交织，映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老战，左边那三个化神统领交给你。”
战无极咧嘴大笑，战斧扛肩大步上前：“就三个？不够塞牙缝！”
“右边那队重甲，萧辰负责。”
萧辰沉默点头，长剑嗡鸣出鞘。剑意冲天而起，化作青色长虹悬于峡谷上空。
“金鹏，空中那些飞蝠骑射，你能解决吧？”
金鹏小郎君展开背后金翅，羽扇轻摇：“一刻钟。一刻钟后，天空归我。”
“苏晓晓，启动所有防御阵盘，守住我们后方。”
苏晓晓快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七十二面阵旗，双手如穿花蝴蝶：“明白！但最多支撑半个时辰！”
“够了。”林风最后看向身旁的璃月，“你和我，直取中军。碎星统领就在那里。”
璃月银眸凝视着黑潮深处，指尖月华流转：“他身边还有两人，气息不弱于化神后期。”
“那就一起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潮已至百丈。
战无极第一个冲了出去。斗战圣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身形暴涨至三丈，体表浮现暗金色战纹，每一斧都掀起血色风暴。
三个化神统领同时出手，刀、枪、戟三件神兵撕裂虚空。但战无极不闪不避，硬抗三击，反手一斧将最左侧的刀客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
“痛快！”
他狂笑着冲向第二人，斧刃所过之处，空间如布匹般撕裂。
右侧，萧辰已与重甲队接战。那些黑甲军士身披玄铁重铠，每一人都高两丈，如移动的铁山。寻常攻击落在他们身上，只能溅起火星。
“青霄剑诀——破甲式。”
萧辰身形化作九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刺出九九八十一剑。剑光如暴雨倾盆，精准刺入重甲接缝处。当第九道残影归一时，三十名重甲军士同时僵住，随后铠甲崩裂，鲜血从万千剑孔中喷涌而出。
天空传来刺耳尖啸。三百飞蝠骑射张开肉翼，每一名骑手都挽弓搭箭，箭矢漆黑如墨，箭头闪烁着寂灭符文。
“金翅裂空！”
金鹏小郎君双翅一振，身形消失。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飞蝠群中央。羽扇挥过，千百道金色风刃如莲花绽放。那些风刃精准避开飞蝠，只斩骑手——三息之内，天空下起血雨。
苏晓晓已将七十二面阵旗插遍峡谷入口。阵旗亮起，化作光幕将后方通道封锁。偶尔有漏网的黑甲军士试图冲击，都被阵中喷吐的雷火轰杀成渣。
而此刻，林风与璃月已杀至中军。
碎星统领端坐于黑色战车上，左右各立一人。左侧是个枯瘦老者，手持白骨杖，杖头挂着九颗骷髅。右侧是个黑袍女子，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幽绿瞳孔。
“林风。”碎星统领声音沙哑如铁石摩擦，“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送死？”林风脚步不停，月华剑拖在身后，剑尖在地面犁出深沟。
“等你带来盟约之钥。”枯瘦老者开口，九颗骷髅同时转动，发出咯咯怪笑，“把它交出来，留你全尸。”
璃月银眸一凝：“他们是‘九骷老人’和‘冥瞳巫女’，三百年前就已成名的邪道巨擘。小心，九骷老人的诅咒防不胜防，冥瞳巫女的瞳术可定人生死。”
“无妨。”林风脑中《数据真解》全开，“九骷老人：功法《九幽骷咒》，弱点在第三颗骷髅，那是他本命魂骷。冥瞳巫女：修炼《冥瞳经》，左眼为生，右眼为死，不可同时注视双眼”
“我先斩老的。”他传音璃月。
“那我拖住女的。”
两人无需多言，同时动了。
林风如炮弹般射向九骷老人，月华剑化作百丈剑虹。老人冷笑，白骨杖一挥，九颗骷髅脱杖飞出，在空中组成诡异阵型。
“九幽骷阵——噬魂！”
九颗骷髅同时张口，喷出漆黑烟雾。那烟雾如有生命，化作九条巨蟒缠向林风。烟雾所过之处，草木凋零，岩石腐蚀，连虚空都泛起涟漪。
“混沌吞天！”
林风左手虚抓，混沌气化作旋涡。但这一次，漆黑烟雾竟穿透了旋涡，直扑他面门。
“没用的。”九骷老人怪笑，“我的诅咒之力，无视一切防御，直噬神魂。小子，你死——”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风的剑，已刺穿第三颗骷髅。那颗骷髅爆碎，化作漫天骨粉。老人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气息骤降三成。
“你……你怎么知道？！”他眼中满是惊恐。
“猜的。”林风抽剑，剑尖转向第四颗骷髅。
“住手！”老人急退，但林风更快。剑光如影随形，第四颗、第五颗骷髅接连爆碎。每碎一颗，老人气息就衰弱一截，当第六颗碎时，他已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饶……饶命……”他颤抖求饶。
“你们围攻太阴古星时，可曾饶过别人？”
剑光闪过，老人头颅飞起。剩下三颗骷髅失去主人控制，坠落在地，化作普通白骨。
同一时刻，璃月与冥瞳巫女的战斗也已白热化。
巫女双眼睁开，左眼翠绿如春水，右眼死寂如寒冬。当璃月看向她左眼时，体内生机竟不由自主地涌出，流向对方。当她移开视线，右眼的死寂之力又如跗骨之蛆缠来。
“月华守护。”
璃月闭目，眉心月印亮起。月华在体表凝成光甲，隔绝瞳力侵蚀。但巫女的瞳术太过诡异，光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没用的。”巫女声音缥缈，“我的瞳术源自上古冥神，可夺天地生机，可赐万物死寂。你虽为神女，但神血燃烧大半，还能撑多久？”
“足够杀你。”
璃月突然睁眼，银眸中倒映出一轮残月。那残月旋转，竟化作一道旋涡，反向吞噬巫女的瞳力。
“什么？！”巫女惊退，但已迟了。
月华顺着瞳力连接逆流而上，冲入她双眼。左眼生机暴走，右眼死寂反噬，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冲突、炸裂。
“不——！”
巫女惨叫，双眼爆出两团血雾。她踉跄后退，面纱滑落，露出布满皱纹的脸——那是瞳术反噬，瞬间抽干了她百年寿元。
璃月一剑刺穿她心脏，抽剑时剑身不染滴血。
至此，碎星统领左右护法，尽数伏诛。
战车上，碎星统领缓缓起身。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遍布疤痕的脸。那些疤痕如蜈蚣般扭曲，在脸颊组成诡异的符文。
“很好。”他笑了，笑容狰狞，“你们越强，盟约之钥的反应就越剧烈。我能感觉到，它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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