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虚空古城，暗流涌动（2/2）
走了约一刻钟，前方出现光亮。
他们走出通道，来到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完全由水晶建造，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月华晶石，散发着柔和的银光。宫殿中央是一座百米高的水晶祭坛，坛上悬浮着一轮月牙形光轮。
但此刻，光轮表面爬满了黑色纹路。十几名黑袍人正围在祭坛周围，手中结着诡异的法印，不断将寂灭之力注入光轮。
“住手！”璃月怒喝。
黑袍人们回头，看到四人，发出冷笑：“终于等到你们了。吾主想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为首的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如死尸的脸。他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火焰，气息赫然是化神后期。
“我是第一使徒。”他阴森地说，“林风，璃月，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璃月眼中闪过寒光：“第一使徒？原来你一直藏在暗处。”
“吾主座下九大使徒，前八位都是明面上的棋子。”第一使徒笑道，“而我，才是真正的杀手锏。今天，就用你们的血，完成祭坛的最后污染。”
他挥手，其余黑袍人同时出手。各种寂灭法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战无极大吼一声，战戟横扫。萧辰剑光如龙，林风月华剑出鞘。璃月则直接冲向祭坛，她要先净化光轮。
第一使徒挡在璃月面前，手中凝聚出一柄幽绿长刀：“你的对手是我。”
长刀斩下，刀光带着腐蚀一切的寂灭之力。璃月举剑格挡，月华之力与寂灭之力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璃月虽然修为更高，但燃烧本源后实力不稳定，一时竟被第一使徒缠住。
另一边，林风三人陷入苦战。黑袍人都是元婴巅峰，而且配合默契，结成战阵攻防一体。
“这样下去不行。”林风对《数据真解》下令，“分析战阵弱点。”
“战阵类型：七星寂灭阵；弱点：天枢位与摇光位连接处；破解方法：同时攻击两处节点”
林风传音给战无极和萧辰：“攻天枢和摇光！”
三人同时爆发。林风月华剑直刺天枢位，战无极战戟砸向摇光位，萧辰剑光封锁其余方位。
轰——！
战阵被破，七名黑袍人遭到反噬，吐血倒地。剩余几人想重组战阵，但林风三人不给机会，如虎入羊群般冲杀。
很快，黑袍人全灭。
林风转身看向璃月那边。第一使徒已经落入下风，璃月的月华之力完全克制他的寂灭之力。
“结束了。”璃月一剑刺穿第一使徒胸口。
第一使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剑。他身体开始崩解，化作飞灰消散。
璃月收剑，冲向祭坛。她双手按在光轮上，纯净的月华之力涌入，开始净化黑色纹路。
黑色纹路如潮水般退去，光轮重新散发出银白光芒。当最后一丝黑纹消失时，光轮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强光中，璃月的气息开始稳固。她因燃烧本源而亏损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
“成功了……”璃月轻声道。
但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光轮中央，浮现出一只漆黑的眼睛。
眼睛盯着璃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璃月，你以为净化了祭坛就赢了吗？太天真了。这处祭坛，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陷阱。”
寂灭之主的声音。
“现在，祭坛的力量已经与你连接。只要我引爆祭坛深处的寂灭核心，你的本源就会彻底崩碎。想活命吗？那就交出林风——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眼睛转向林风：
“弟弟，做个选择吧。是看着她死，还是用自己的命换她活？”
光轮开始变黑，恐怖的能量在其中酝酿。璃月脸色苍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本源确实与祭坛连接在了一起。
寂灭之主没有说谎。
“林风，快走！”璃月嘶声喊道，“别管我！”
但林风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漆黑的眼睛，突然笑了。
“哥哥，你还是不懂。”他轻声说，“真正的爱，从来不是选择题。”
他走向祭坛，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璃月想阻止，但祭坛的力量束缚着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风走到光轮前，伸手按在上面。
“你要做什么？”寂灭之主的声音带着疑惑。
“做你永远做不到的事。”林风说，“用生命守护所爱之人。”
他闭上眼，混沌气与月华之力同时爆发。
不是攻击，而是融合。
他将自己的本源与祭坛连接，与璃月连接。三者的力量开始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你疯了？！”寂灭之主震惊，“这样你会……”
“我知道。”林风睁开眼睛，眼中银灰光芒流转，“但这样，她就安全了。”
光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黑色眼睛在光芒中惨叫，最终彻底消散。
祭坛停止震动，能量平息。璃月发现自己能动了，她扑到林风身边：“你怎么样？”
林风摇晃了一下，勉强站稳：“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的修为从元婴巅峰跌到了初期，但眼神依然明亮。
璃月泪流满面：“你为什么这么傻……”
“因为你值得。”林风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我们该上去了。盛会明天开始，还有很多事要做。”
四人离开地下宫殿，回到地面。夜色已深，但古城依然喧嚣。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决定未来的战斗已经结束。
而在虚空的深处，寂灭之主的本体睁开眼睛，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弟弟，你又一次让我意外了。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万族天骄盛会……那才是真正的舞台。”
他抬手，面前浮现出虚空古城的影像。
影像中，各族天骄齐聚，豪情万丈。
但暗处，无数黑影正在悄然靠近。
一场针对整个诸天万界的阴谋，即将拉开序幕。
林风站在院落中，抬头望向星空。
璃月站在他身旁，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的盛会。”林风说，“也在想，我们到底会迎来什么样的未来。”
璃月握住他的手：“不管什么样的未来，我们一起面对。”
“嗯。”
两人相视一笑。
夜风吹过，带来远方的喧嚣。
盛会即将开始，风暴即将来临。